江嫣然和韓月第一次以同一種身份出現在一起,導緻的結果就是李钊臉色全程是黑的,原因無他,隻因爲紅兒的那句渣男,讓江嫣然和韓月兩人深以爲然,一直跟李钊如此說話。
坐在飯桌上面,李钊也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紅兒。
“看我幹什麽?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紅兒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屁的實話!”李钊悶哼了一聲,“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好了好了,别說了,還是吃飯吧!”江嫣然和紅兒還是很熟的,所以便是打斷了李钊的話,直接開口道。
“對了,我不是聽說,還有一位玉姑娘的嗎?怎麽看不見她?”江嫣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東西,不由得開口問道。
“三娘有事出去了,短時間内恐怕回不來了!”韓月輕聲解釋道。
“什麽事情還回不來?”聽到這話,李钊的眉頭微微一皺。
“她沒說!”韓月搖了搖頭。
“那算了!”李钊眉頭擰在了一起,沉思了片刻之後才是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的有些心焦,因爲李钊在考慮,吃完飯之後,跟誰在一起,若是在甯城的話,自然是跟江嫣然睡在一起,若是以前在燕京的話,那肯定是韓月,可是今天,似乎有些爲難啊!
不管是跟誰在一起,都會讓另一個人覺得不高興,所以李钊已經開始考慮今天晚上是不是應該大被同眠了。
不過這麽一個荒唐的要求,無論是江嫣然還是韓月,都不會同意的,所以李钊唯一的下場,那就是自己一個人找一個地方睡覺。
這樣的下場李钊已經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遇到過了,一個人睡覺,怎麽想怎麽有些悲慘。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歎了口氣,孤單單的抱着自己的被子去了旁邊的房間之中一個人休息。
隻是今夜,覺是注定睡不好了!
迷迷糊糊之間,李钊隻感覺到手機突然就是響了起來,當下也是緩緩地伸手摸到了手機。
“喂?”
“李處長,你現在在哪裏?”電話那頭,傳來了陳蕭然的聲音。
李钊一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打電話過來的,就是陳蕭然。
“陳局長?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李钊開口道。
“李處長,請你盡快來一趟國安局,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請你在最短的時間内到國安局!”陳蕭然的聲音之中透着一股嚴肅,讓李钊也是從床上爬了起來,“什麽事情這麽着急?”
“需要你醫治!”陳蕭然并未多說什麽,直接就是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表情一肅,“好,我馬上過去!”
随着話音落下,李钊也是快速的起床,直接就是離開了王府。
等出了王府的門,李钊便是看到有國安局的車子停在了王府的門口,當下也是匆匆的上了車子,直接就是離開了這裏。
車子快速的開在了路上,半個小時之後,李钊便是到了國安局。
“李處長,請跟我來!”看到李钊,便是有人快速的帶領着李钊往前面走去。
等進入了那巨大的辦公樓之後,李钊再次往裏面走去,經過了各種驗證身份,檢查全身操作後,李钊最終出現在了一個充滿了高科技感的區域之中。
在穿着實驗服的人員帶領之下,李钊快速的走到了一個封鎖病房之中。
病房之中,李钊便是看到了陳蕭然。
此刻的陳蕭然靜靜地站在了旁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而與此同時,房間裏面也是圍着不少的人。
“咚咚咚!”李钊敲了敲門,很快便是推門走了進來。
“李處長!”
看到李钊出現,衆人紛紛擡起了頭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意。
“李處長!”陳蕭然也是匆匆走了過來,“大半夜喊你過來,實在是過意不去,但是這個時候隻能是找你了,還請你辛苦一下!”
“什麽事情,陳局長你說吧!”李钊點了點頭,目光在床上掃了一眼,便是看到床上靜靜地躺着一個人。
“他是我們外出執行任務的同志,結果中了石化素,現在生命垂危,迫不得以之下,隻能找你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能治療!”陳蕭然開口道。
“又是石化素?”李钊眉頭一皺,臉色也是越發的奇怪了起來,當下快速的走到了床邊。
“怎麽樣?有沒有辦法?”陳蕭然開口道。
“我試試看,拿銀針過來!”李钊沉思了片刻,快速的捏住了那躺在床上的男人的手腕,隻是他的手腕卻已經僵硬了,根本握不到脈搏。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李钊又是頓了一下,然後快速道,“我寫個藥方,你先去準備一下,讓我看看他的情況!”
“好!”見李钊似乎并沒有什麽緊張的表情,陳蕭然也是松了口氣,然後連忙點了點頭,快速的讓人把李钊準備的藥方拿了過去,準備配藥。
“我看他呼吸已經有些衰竭了,中毒很深,五髒六腑都已經開始有石化素入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國安局會多出這麽多的石化素病人?”李钊眉頭一皺,目光也是變得陰沉了幾分,自己也是國安局七處的,也算是有權利知道這個情況。
“哎,其實這件事情,有些複雜!”陳蕭然歎了口氣,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你先把人給救回來,其他的事情我之後再跟你說!”
“好!”李钊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旁邊。
片刻之後,便是有人把銀針取了過來。
李钊伸手捏住了銀針,在那人的身上摸索了幾下之後,便是緩緩地順着一個柔軟的地方刺了進去。
長生靈力順着銀針快速的湧入了身體之中,李钊眉頭一皺,便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傳了過來,當下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拿熱水過來,将我的藥泡開,然後用毛巾熱敷,快,石化素已經攻入心肺,我現在隻能夠用銀針先護住他的心脈,否則的話,很難救活他,快!”李钊急忙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凝重。
聽到這話,陳蕭然也是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對後面的人揮了揮手,很快便是有人将毛巾拿了過來,在那病人身上熱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