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薇很快就是睡着了,隻是到了半夜的時候,身邊傳來的動靜還是讓她醒了過來。
“你醒了?”李钊看了一眼身邊的陳薇薇,不由得有些歉意,“打擾你睡覺了,我先出去了,你繼續睡覺吧!”
“你去哪兒?”陳薇薇盡量睜開了眼睛,然後看着李钊問道。
“出去一趟,你好好睡覺吧,不用多想!”李钊輕聲開口道,然後快速的閃身出了帳篷。
帳篷外,子時已經到了,劉大勇帶着一群人站在了不遠處,看到李钊出現,劉大勇也是快速的走了過來。
“李處長!”
“劉隊長!”李钊點了點頭,把身上的裝備整理了一下,然後才是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準備出去看看!”
“李處長,外面可沒有這麽簡單,你要小心一點兒啊!”劉大勇已經勸過一次李钊了,李钊卻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劉大勇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是同意了他的計劃。
“我知道!”李钊點了點頭,快速的接過了劉大勇手裏的背包,然後道,“我走了!”
“嗯!”劉大勇應了一聲,幾人便是簇擁着将李钊送到了崖邊。
此刻的能量潮汐已經開始有了減退的趨勢,先前的能量快速的湧動了出來,而現在的能量,則是快速的朝着反方向而去,看那樣子,分明就是要消退了。
時間不等人,李钊也是不再猶豫,快速的就是從包裏掏出了一把槍出來,然後對準了山崖上面的一顆石化的大樹。
“砰!”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李钊手裏的槍一下子就是發射了一個鈎子過去,擊穿了遠處的大樹。
李钊放下了槍,然後用力拉了拉繩子,繩子很結實,應該能夠支撐住李钊的體重。
“李處長,你小心一點,那巨蛇,就是根據能量潮汐來判斷方向的,若是有事,你就要趕緊回來,隻要在這個區域,才不會有事!”劉大勇開口道。
“放心吧!”李钊點了點頭,随後快速的從懷中取出了一根銀針出來,在自己的胸口上面緩緩地紮了進去,瞬間,李钊全身上下的經脈便是好像完全被封印了一下,靈力阻滞其中,絲毫不動!
感覺到體内的情況,李钊也是對着劉大勇點了點頭,然後抓着繩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兩米的範圍,隻是幾步的距離,李钊的腳剛踏進這距離範圍之中,下一秒,那些藤蔓就是動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幕,李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緊,臉上變得陰沉了幾分,難道自己猜錯了?可是不可能啊!
李钊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藤蔓,整個人也是僵住了身子。
索性,那些藤蔓并未亂動,隻是晃動了幾下,然後又是重新垂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再次往前面走了幾步,這一次,那些藤蔓倒是沒有動靜了。
李钊微微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劉大勇,點頭示意之後,便是提氣低喝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快速抓住了手裏的繩子,沿着崖壁上面空出來的地方踩了上去。
隻是呼吸間的功夫,李钊便是順利的躍上了崖邊。
看到這一幕,下面的人都是松了口氣,“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
“是啊,太好了,這樣以後我們也能夠出去了!”
“劉隊長,我先出去了!”李钊收好了繩子,拔掉了身上的銀針,然後看了一眼下面的劉大勇。
“好!”劉大勇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絲的喜意,當下連忙點了點頭。
潮汐能量越發的微弱了起來,李钊也不多停留,快速的順着潮汐能量退散的方向跟了過去。
遠處那巨大的雕像看上去似乎是近在咫尺,可是隻有走起來才知道,距離有些遠。
李钊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在林間穿梭着,因爲有石化素解藥的原因,所以這裏的輻射對于李钊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潮汐能量退散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李钊也是放開了身形,快速的往遠處沖了過去。
巨大的雕像在月光之下顯得熠熠生輝,李钊時不時地擡頭看它一眼,然後再次往前面沖去。
片刻之後,遠處隐約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李钊腳步一頓,快速的攀上了一根石樹,然後往遠處看去。
無數的石化的樹木被壓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快速的湧動着,那湧動的方向,赫然就是李钊所在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眉頭微微一皺,再次轉身,毫不猶豫的便是跟着潮汐而去。
看樣子,那條蛇顯然是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否則的話,不會直勾勾的往自己這邊跑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顧不了太多了,先跟着潮汐再說。
心中有了思量,李钊也是不再疑遲,快速的跑了出去。
随着時間的推移,李钊漸漸地也是看到了遠處雕像的基座,巨大的基座足足有數百米的平方,等李钊跑到了下面的時候,才是驚訝地發現,那巨大的基座,竟然雕刻着無數的人像。
而在某個瞬間,李钊的腳步也是戛然而止!
停下腳步的原因,不是因爲沒有路,也不是因爲到了基座邊了,恰恰相反,此刻李钊距離基座的距離,隻有不到十米,多走幾步,李钊便是能夠到基座的旁邊,可是李钊的心中,卻是無由來的浮現出了一抹心悸還有驚恐之意。
沒錯,就是恐懼,深深地恐懼!
李钊發誓,這世上絕對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讓自己恐懼,哪怕是當初在紫荊山的時候,李钊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都沒有這種恐懼的感覺。
可是現在,看着那基座,不知道怎麽,李钊就是停下了步伐,心中浮現出了一股濃濃的恐懼,那種恐懼,讓李钊連提起腳步的勇氣都沒有!
“爲什麽!”李钊喃喃自語道,同時目光在那巨大的雕像上面打量了起來。
雕像就是一個死物,一動不動的樣子并沒有什麽東西,可是那恐懼的感覺,卻在李钊的心中起伏不定着,就好像是把李钊整個人的心都給禁锢住了一樣。
“到底是什麽情況?”李钊的額頭上面冒出了一層冷汗,可整個人的身體卻是根本動不了,一時之間,隻能是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