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情況太過倉促,我被巨蛇給甩飛了,巨蛇也被我打傷了,可謂是兩敗俱傷!”李钊仔細端詳着手裏那一刻閃爍着幽紅色光芒的内丹,緩緩地開口道。
江嫣然還有韓月兩人也是站在旁邊,聽着李钊的話,一時之間,心情也是大起大落,時不時地還驚呼一聲,顯然是對于李钊所經曆過的那些事情十分的後怕。
“後來我全身上下都被毒血染上了,長生真氣也是所剩無幾,隻能是勉強掙紮着想要離開,又或許是天不絕我,竟然讓我一開始的時候,把那巨蛇所凝練出來的内丹給打出來了,等看到那内丹的時候,我才是明白爲什麽會有第三條蛇出現,不過那時候也不可能多想什麽東西,隻能是勉強抱住了内丹,想要自救!”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後來失去了内丹的巨蛇,果然沒有能力再次分裂出第四條蛇了,也正好死亡了,我也是因爲抱住了内丹,因爲内丹對于毒血有很強的抵抗能力,又被我抱在了胸口,這才是護住了我的心脈,讓我活下來了!”李钊輕歎了一口氣,即便是到現在爲止,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你是說,這是内丹?”江嫣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钊,指了指那幽紅色的珠子開口道。
“沒錯!”李钊點了點頭,見到江嫣然不相信,不由得就是開口道,“便是牛和狗的身上都能出現牛黃狗寶,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蛇有個内丹有什麽奇怪的!”
“你說,那條蛇活了千年?”韓月也是驚呼了一聲,對于李钊這一次所執行的任務,即便是她的身份也沒有了解,所以十分的奇怪。
“沒錯!”李钊點了點頭,“那不是一般的蛇!當時我就奇怪,根據劉大勇所說,裏面有兩條蛇,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第三條蛇,不過在看到了那内丹之後,我才是明白了,内丹是那條蛇的本源,能夠分裂出蛇出來,如果不是我抱住了内丹的話,恐怕還會有第四條蛇出來。”
聽到這話,韓月還有江嫣然兩人的表情也是越發的不敢置信了起來,李钊所說的東西,就好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房間内,陷入了安靜之中,兩人有些愕然的看着李钊,一時之間,倒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東西好。
門外也是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很快,又是一道身影端着輸液器具出現在了病房之中,等看到李钊坐在床上的樣子之後。
隻聽到“哐當”一聲,藥水瓶直接就是掉落在了地上,玻璃瓶四分五裂,藥水也是撒了一地,可是那端着藥水的人卻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隻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李钊。
“陳姑娘!”李钊微微一頓,見陳薇薇如此模樣,當下也是心中有些感慨。
“李,李處長,你醒了!”陳薇薇也是急忙反應了過來,壓制住了自己内心激動的心情,然後略有些哽咽的開口道。
“嗯,我醒了,沒事了!”李钊點了點頭。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真不好意思,我這就收拾一下!”看到李钊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陳薇薇激動地有些不能自已,這些天來,李钊一直昏迷着,她也一直擔心着,生怕哪天得到李钊沒了的消息,現在看到李钊坐在那裏,她怎麽還能忍住自己的心情。
于是,陳薇薇一邊低頭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淚水也是嘩嘩的往下掉落着。
看到陳薇薇的模樣,江嫣然也是輕聲歎了口氣,拿了幾張紙,便是遞給了陳薇薇,“陳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我這是高興的!”陳薇薇有些激動的開口道,急忙又是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對了,我,我去告訴我爺爺,他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陳薇薇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麽東西,急忙就是轉身往外面走去。
等走到了門外,陳薇薇才是止住了腳步,整個人靠在了牆上,捂着嘴緩緩地蹲了下來。
“陳姑娘每天都過來照顧你,要不是她幫忙的話,我們兩個人可照顧不了你!”江嫣然輕聲開口道,目光略有些幽怨。
李钊苦笑了一聲,卻是沒敢看江嫣然。
“内丹的事情,你們不要說出去!”李钊将内丹交給了江嫣然,讓她保管,同時開口叮囑道。
江嫣然應了一聲,快速的将内丹藏好了。
不多時之後,聽到李钊醒過來這個消息的陳禮,姜衛東,韓大全幾人都是匆匆趕了過來。
等看到李钊确确實實是醒過來了,而且除了有些虛弱之外,并沒有其他狀況之後,三人都是松了口氣。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吓死我們了!”韓大全闆着一張臉,冷冷的開口道,“我聽說國安局之前開會,我們幾家都不贊同你去,可你偏偏要和趙家杠,非要去,這下好了吧,得到個教訓了吧!”
聽到幾人談到了事情,韓月也是輕輕拉住了江嫣然的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病房,将這裏讓給了四人。
“我去那裏,是有我自己的考慮的!”李钊緩緩的開口道,态度也沒有那麽尊重了,這裏的三個人,幾乎已經确定了自己就是趙吏,隻不過自己一直沒有承認而已。
“你是有你的考慮,你活膩歪了,那你想過我女兒沒有?”韓大全有些憤怒的開口道。
李钊緩緩地擡起了頭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幾人,然後道,“劉大勇帶回來的資料你們看了嗎?”
“看了!”韓大全一愣,緩緩地開口道。
“收獲大嗎?”李钊再次問道。
“很大!”聽到這個問題,幾人的表情也是變得凝重了幾分,“幾乎是我們沒有觸及到的領域,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不就好了?難道你們不想要資料?還是說你們不想讓劉大勇他們活着?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最好的結局了!”李钊開口道。
“可是,可是!”聽到這話,韓大全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尴尬,“可是你不管怎麽樣,你也是我孫女婿!你做事,好歹要考慮考慮月月吧!”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李钊輕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表示不想說這件事情。
“劉大勇帶回來的資料之中寫的什麽東西?這一次去,我發現那裏真的很詭異!”李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