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沒有!”聽到這話,那女主播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緊張之色,當下也是忍不住臉色一白。
“好了,走吧!”李钊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就是開口道。
聽到這話,葉無缺才是緩緩地收回了目光,怒視了一眼那女主播,冷聲道,“你給我等着,小心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那女主播顯然是被葉無缺吓了一個激靈,後退了幾步連話都不敢說話。
葉無缺也是不再管她,笑眯眯地摟住了李钊的肩膀道,“李兄弟,女人不懂事,你别見怪!”
“好了,趕緊走吧!”李钊無奈的搖了搖頭,兩人也是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裏。
二院的位置就在香山腳下。
香山腳下原來有很大的一片是荒地,同時也有公園,甚至還有住的地方,因爲設計圖的緣故,整個二院的位置十分的大,所以第一工程就是拆遷。
把居民給送走之後,便是準備具體的施工了。
聽到葉無缺給自己講述目前工程的進度,李钊也是緩緩地點了點頭,“這麽說來的話,現在施工已經開始進行了?大概什麽時候能夠竣工?”
“這個,要看具體的情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二月份應該能夠正式竣工!”葉無缺開口道。
“不出意外?”李钊挑了挑眉頭,若是别人說個不出意外,李钊能夠理解,可是對于葉無缺這樣的人,意外這兩個字簡直是不存在在他的字典裏面,因爲不管多大的意外,隻要他願意動手,都能夠輕松擺平。
畢竟不管怎麽說,葉無缺都是燕京城裏面赫赫有名的葉三公子!
“怎麽?難不成有什麽棘手的事情?”李钊開口問道。
“确實是有些不順心的!”葉無缺苦笑了一聲,緩緩地開口道。
“說說看!”聽到這話,李钊的興趣更濃了,當下也是忍不住問道。
“哎,其實問題還是處在拆遷上面!”葉無缺輕聲道,“二院你說了,主要是賺名聲的,并不是賺錢的,所以拆遷肯定得規規矩矩的來,不能亂來!”
“你這不是廢話嘛?”李钊出現了一聲,“難道不賺名聲,你就可以亂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這話,一時之間葉無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麽說吧,我們是準備老老實實的來的,可是有一家釘子戶,着實是讓我們有些頭疼!”
“釘子戶啊!”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從車内掏出了一張地圖出來,開口道,“哪戶人家?”
“就是這戶!”葉無缺在地圖上面比劃了一下,然後直接就是指着上面開口道,“這戶人家地理位置很特殊,正好靠在了山腳下,可謂是依山傍水,而且家裏還出了個高材生,出國留學去了,似乎還是個天才,可是我們準備動工的那一天,他家就過來開始阻撓我們動工,說是我們破壞了他家的風水!”
“然後呢?”李钊砸了咂嘴問道。
“結果很巧,我們剛動工,第二天就聽說他家的那個高材生回來了,而且好像還生了病,還是一種很奇怪的病,根本治不好,他硬說是我們開工造成的,所以怎麽也不肯我們繼續動工,而且死活不肯走!”葉無缺開口道。
“那你們請醫生過去看了嗎?”聽到這話,李钊也是忍不住問道。
“請了啊,可是沒用啊,就連燕京醫院的李院長我們都請過去了,可就是沒有辦法治好,你說怪不怪?”葉無缺兩手一拍,整個人顯得極爲的無語。
“确實是有些奇怪!”李钊點了點頭,“那有沒有什麽資料消息?”
“有的!”葉無缺連忙點了點頭,從旁邊掏出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文件夾放在了李钊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輕笑了一聲,緩緩地開口道,“看你這樣子,早就準備好了啊,我說今天怎麽這麽客氣,還請我享受享受,原來是有事!”
“哎呀,李兄弟,你這說的什麽話?你這樣就見外了啊,我們什麽關系對不對?再說了,那二院,不就是你和我兩個人的嘛對不對?這我們爲了他付出,也是應該的事情啊!”葉無缺讪讪的笑了笑,這件事情沒有辦好,着實是他的問題。
可是這件事情偏偏一開始爲了凸顯葉家的名聲,整個幹活兒的過程幾乎全都是透明化公開的,現在那戶人家出了這樣的情況,葉無缺也有些無奈。
畢竟根本不可能使用強硬的手段,否則消息傳出去的話,一切都功虧一篑了,這實在沒有辦法了,葉無缺隻能是把希望放在了李钊的身上,要是李钊能夠把這件事情解決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想到這裏,葉無缺也是一臉希冀的看向了旁邊的李钊。
李钊仔細的看了一眼手裏的資料,眉頭也是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咦,瘋瘋癫癫的?這是得了神經病還是狂犬病啊?”
“誰知道呢?”葉無缺道,“什麽狗屁的高材生,好像瘋了一下,還見人就咬,可是偏偏沒有被狗咬,也沒中狂犬病毒,你說奇不奇怪?”
“确實是有些奇怪!”李钊再次點了點頭。
“對了,他們自己也給出了說法,說是我們随便動工,驚動了那裏的孤魂野鬼,要不然就是什麽妖怪,那妖怪上身了!”葉無缺繼續道。
“妖怪上身?”聽到這話,饒是李钊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本想說話,想了想又是搖了搖頭道,“這樣吧,你先把車子開到工地旁邊,我去看看那裏的風水!”
“哎呀,李兄弟你還會看風水呢?”聽到李钊的話,葉無缺越發的驚訝起來,一臉稀奇的打量着李钊。
“呵,我不止會看風水,我還會看面相,我可告訴你,像你這種面相,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李钊譏笑了一聲諷刺道。
“嘿嘿,兄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你怎麽不懂情趣呢?”葉無缺伸手拍了拍李钊的肩膀,顯得老神在在的。
“嗤!”李钊搖了搖頭,也是不多說什麽。
車子快速的往前面開了過去,不多時之後,便是停在了一處大型的施工現場,隻不過此刻這裏的人卻是非常的少,并沒有那種熱火朝天的樣子。
“就因爲那戶人家,你看我們的工程,全部停下來了!”葉無缺輕歎了口氣,顯然是有些惱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