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了?好端端的你怎麽推掉了?”江嫣然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李钊,“難道是周斌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想回來看看你!”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又是低頭在江嫣然的臉蛋兒上面親了一口。
察覺到李钊的動作,江嫣然臉色一紅,急忙嬌嗔了一聲,“油嘴滑舌!”
“我隻是親了你的臉,你說我油嘴也就算了,怎麽還能說我滑舌呢?這話我可不同意!”李钊笑嘻嘻的開口道。
“你!”江嫣然一頓,臉上霎時就是飄上了一抹紅霞,紅豔豔的甚是誘人。
“我怎麽了?你要不要試試?”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話音落下,作勢就是要往江嫣然的嘴上親過去。
江嫣然越發的嬌羞了起來,輕輕錘了錘李钊的胸口,嬌嗔道,“你不要亂來啊,大白天的呢!”
“大白天怎麽了,我又沒有讓你幹什麽,就是親一口嘛!”李钊笑嘻嘻的開口道。
“臭流氓!”江嫣然輕哼了一聲,一臉不滿的看着面前的李钊。
李钊再次笑了起來,将江嫣然緊緊地摟在了懷中,然後把腦袋放在了她的脖頸之間,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明天就走了!”江嫣然輕聲開口道,“票已經買好了,早點回去,早做準備,收拾一下!”
“嗯!”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
“月月,她要是現在不去的話,你讓她過年之後再去,到時候我爸媽不在,她就不會那麽尴尬了!”江嫣然再次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又是點了點頭,眯着眸子在江嫣然的肩膀上面動了幾下,然後才是道,“你這麽替她着想?”
“我不是替她着想,我是替我自己着想!”江嫣然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之中有些委屈,複雜。
李钊又是無聲的笑了笑,靜靜的摟住了江嫣然。
兩人就這麽站在了那裏,誰也不說話,一時之間,倒是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
良久之後,江嫣然才是嘤咛了一聲,然後輕聲道,“抱夠了沒有,我還要收拾東西呢!”
“過幾天再走吧,不要着急這幾天的時間!”李钊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江嫣然嘴角微微一抿,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不用了!”江嫣然緩緩地轉過了身,幫着李钊輕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才是道,“反正沒有多長時間就過年了,你待在這裏,好好陪陪月月,等回去之後,你就得陪我一個人了!”
“我肯定陪你一個人啊!”李钊急忙道。
“我知道!”江嫣然再次笑了笑,聽到李钊方才挽留的話,她心中也是有些雀躍。
“好吧!”見江嫣然似乎是真的不準備留下來,李钊也就不再多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便是摟住了江嫣然的肩膀。
等到了晚上,韓月也是早早地回來了,隻不過回來之後,韓月整個人的目光都是奇奇怪怪的,看着李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詫異。
“怎麽了?”吃飯的時候,看到韓月還是這個表情,李钊也終于是忍不住了,開口便是問道。
“我,我聽說,你今天遇到了梁曼春?”韓月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
“沒錯,我是遇到梁遇春,梁曼春那兩兄妹了!”李钊點了點頭,順帶着幫韓月夾了一筷子菜,這才是繼續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韓月急忙搖了搖頭,低下頭來沒有說話。
“我聽徐嘯說,以前的時候,梁遇春追了你好長時間,甚至你去芝加哥留學的時候,他還千裏迢迢跑了過去!”李钊緩緩地開口道,隻是話還未說完,便是被韓月給打斷了。
“沒有,我,我跟他都不熟!”韓月急忙開口道。
“我知道!”看到這一幕,李钊啞然失笑,“我就是說說,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我沒有緊張!”韓月辯解道。
“我女人我不清楚?就梁遇春那個慫樣,别說是千裏迢迢跑到芝加哥去找你,就算是再追你一萬年,他也配不上你,追不到你,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你不用擔心!”李钊擺了擺手,直接就是開口道。
聽到這話,韓月又是臉色一紅,當下也是尴尬了幾分,原來李钊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
“其實我今天出手教訓他們,倒不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爲徐嘯說梁曼春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一直在造謠生事,抹黑你,這才是我出手的原因,我和他大哥比了一場,我輸了,給梁曼春道歉,他輸了,梁曼春以後看見你,便給自己一個耳光,同時說一聲對不起!”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韓月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通紅幾分,從賭約便是能夠看的出來,李钊完全就是爲了給自己出氣。
“結果嘛,自然不用多說了!”李钊笑着揮了揮手,“以後凡是有梁曼春的舞會,宴會之類的,你盡管去,如果她不照做,我們就再打上門去!”
“你就欺負人家吧!”聽到李钊的話,韓月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讓她以前欺負你的,這就叫報應!”李钊冷笑了一聲,同時又是想到了今天看到的梁曼春還有梁遇春兩兄妹之間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陣惡寒。
吃完了飯,李钊便是快速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回到了自家的房間之中。
第二天就是要和魚心比試的時間,李钊自然不會忘了,雖然對魚心李钊并沒有什麽壓力,但萬一若是她故意刁難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赢。
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李钊便是早早地起了床。
比李钊更關心這件事情的,是關荷和秦惜筠兩人。
雅蘭就是她們兩人的心頭肉,若是雅蘭出什麽事情的話,兩人一定會接受不了,所以在聽到李钊和魚心約戰之後,兩人也是心中一驚,今天早上特地趕來了王府,準備和李钊一起過去。
剛出内院,李钊便是看到關荷和秦惜筠兩人在客廳等着,當下也是輕笑了一聲,“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早什麽啊!”關荷站了起來,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李钊,然後便是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什麽?”李钊一愣。
“哎呀,和百草醫藥的比試啊!”關荷跺了跺腳,有些氣惱的開口道。
“放心吧,這不是問題!”李钊擺了擺手,顯得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