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這個梁曼春,她該不會真的不出來了吧!”李钊有些好奇的舉着酒杯,緩緩地開口道。
“我要是她,我也不出來!”韓月捂着嘴輕笑了一聲,然後嬌聲道,“要是遇見了我,她還要給自己一個耳光,到時候呢,還要再說對不起,你說這是何苦呢?這裏這麽多人,要是被人看到了,可不止她一個人面上無光,而是梁家所有的人都面上無光啊!”
“有道理!”李钊又是輕笑了一聲,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不過,恐怕不是你想的這樣!”
“爲什麽?”聽到李钊的話,韓月愣了一下,目光之中透着一抹疑惑之色。
“你看,梁曼春過來了!”李钊輕聲開口道,話音落下,李钊也是朝着遠處挑了下下巴。
“咦?”順着李钊的目光看了過去之後,韓月也是忍不住驚疑了一聲,臉上帶着一絲絲奇怪的表情,“她竟然真的來了,這女人莫不是瘋了?”
“她來了,那就一定會給你道歉,打自己的耳光,可是你自己想想,如果一個女人明明能夠避免扇自己耳光的一個情況下還來這裏,是因爲什麽?”李钊頓了一下,緩緩地開口道。
“什麽意思?”韓月臉色一驚,忍不住看向了李钊。
“最毒婦人心,說明她心裏肯定是藏着更大的陰謀來害你!”李钊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你,你這話豈不是把我也罵進去了?”韓月有些氣惱的瞪了一眼李钊,忍不住開口道。
“哎呀,哪裏有!”李钊摸了摸鼻子,然後略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就不擔心梁曼春會怎麽樣對你?”
“我不擔心!”韓月輕笑了一聲,然後又是摟住了李钊的肩膀,撒嬌一般沖着李钊吐了吐舌頭道,“要是在你身邊也要我擔心這些東西的話,那失敗的是你!”
“有道理!”聽到這話,李钊也是挑了挑眉頭,然後伸手在韓月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走,不管她想幹什麽,有我在這裏,你不會有事的!”
話音落下,李钊也是摟住了韓月的腰,然後大步的就是往梁曼春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韓月也是甜甜一笑,然後跟在了李钊的身後。
“梁姑娘,還以爲你不出來了呢!”看到梁曼春,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
梁曼春臉色一變,而旁邊的梁遇春也是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梁曼春微微一咬牙,目光在韓月的身上掃了一眼之後,便是擡手,然後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同時垂着眸子低聲道,“韓姑娘,對不起!”
看到梁曼春如此毫不猶豫的就是做了這個動作,而且沒有絲毫的遲疑,甚至都沒有需要李钊提醒,這讓李钊和韓月兩人都是驚訝了起來。
韓月目光複雜的看着面前的梁曼春,突然覺得一陣的心寒,這個女人,心裏恐怕都是有些問題,已經扭曲了。
很早之前的時候,韓月就是聽說過梁曼春的名字,而且聽說她一直在燕京散布謠言,說自己的壞話,這讓韓月有些惱火,不過自己是韓家的人,梁曼春則是梁家人,兩者之間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韓月并沒有怎麽理會她,隻是覺得她有些讨厭而已。
而現在第一次正面見到梁曼春,韓月突然就是皺起了眉頭,隻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是有毛病一樣。
自己還沒有開口,她就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而且那一耳光絲毫不輕,可想而知,她心中有多恨,有多狠,下手就會有多重!
“韓姑娘,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梁曼春垂着眸子,緩緩地開口道,“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我這次邀請你們來我們梁家,其實就是想要給你道歉的,以前的事情,是我不懂事,韓姑娘,真是對不起!”話音落下,梁曼春也是擡起了頭來,看向了面前的韓月。
“韓姑娘,我們之間的仇怨,其實并沒有什麽!”梁曼春緩緩地開口道,同時對着後面的人招了招手。
很快,便是有服務生從後面走了過來,手裏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放着香槟和四個高腳杯。
梁曼春輕輕地将香槟打開,依次倒在了杯子之中,同時看向了面前的高腳杯。
“韓姑娘,我真的很對不起!”梁曼春輕聲道,同時捏住了高腳杯,“我想跟你很認真的道個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隻不過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隻期望你能夠原諒我!”
話音落下,梁曼春也是輕輕的捏住了高腳杯,然後看向了韓月,眼中滿是懇切之色。
看到這一幕,韓月愣了一下,目光之中透着一絲絲的奇怪之色。
此刻梁曼春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倒是讓韓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隻不過看着她的目光,韓月疑遲了一下之後,也是緩緩地抓住了酒杯。
“李先生!”梁曼春又是看向了李钊,眸子之中具是楚楚可憐的表情。
李钊皺了一下眉頭,遲疑了片刻之後便是緩緩地捏住了高腳杯。
“李先生,韓姑娘,之前的事情我多有得罪,還請你們原諒我無知,我給你們賠罪了!”梁曼春緩緩地開口道,随着話音落下,她也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李钊頓了一下,緩緩地将韓月拉到了懷中,然後輕輕地在韓月的杯口嗅了一下,很快,李钊便是臉色微微一頓。
酒杯裏面有東西,這個梁曼春,果然是不懷好意。
“賠罪的話,喝一杯酒怎麽夠?”李钊擋住了韓月想要喝酒的動作,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梁曼春表情微微一變,随後很快恢複了過來,“那李先生有什麽指教?”
“多喝幾杯!”李钊開口道,然後将韓月的杯子放在了梁曼春的面前。
梁曼春的臉色再次一變,猶豫了片刻之後,便是接過了韓月手裏的杯子,一飲而盡。
“呵呵!”李钊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梁曼春,然後抓住了旁邊的香槟瓶子。
輕輕搖晃了幾下之後,李钊便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顯然裏面是有藥的。
李钊幽幽的看了一眼梁曼春,然後緩緩地開口道,“可以,原諒你沒有問題,不過啊,在喝一杯!”
“不過這一次,我們一起喝!”李钊對着遠處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再次拿來了一個酒杯之後,便是給衆人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