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劍就這麽立在了李钊的車前,若不是李钊停車停的及時,恐怕劍要直接劈砍在自己的車子上面了。
隻是,到底是什麽人,拿到了自己的劍,而且還扔在了自己的面前。
想到這裏,李钊眉頭皺的越發的陰沉了起來,剛準備打開車門,又是看到遠處的墨劍上面,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影。
在這個布滿泥濘的巷子之中,突然出現一道白的亮眼,不染纖塵的身影,着實是讓李钊有些錯愕。
那是一個女子,白衣勝雪,一道幕離落了下來,遮住了臉上的容貌,不過從那身材之中,卻是能夠發現,那女子身材極爲的窈窕,倒也是很好看,尤其是那一身仙氣飄飄的白衣,更是讓人覺得有些美豔了幾分。
而眼前這個人,好巧不巧的,李钊竟然認識,赫然就是那個住在自己後院的那個女子,也就是李钊所猜測的秦王宮宮主,秦琴!
看到那女子靜靜的單腳立在了劍柄上面,一身白衣飒飒的模樣,李钊也是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江嫣然和韓月,“你們待在這裏,不要出去!”
“好!”聽到這話,江嫣然也是連忙點了點頭,韓月同樣表情緊張。
見兩人應了下來,李钊才是看了一眼外面,然後緩緩地推開了車門,走了出去。
秦琴靜靜的站在了劍柄上面,看到李钊走了過來,當下也是一揮手臂,長長的袖擺垂了下來,看上去倒是極爲的好看,頗有一種詩意的美感。
李钊輕吐了一口氣,目光在秦琴的幕離上面掃了一眼之後,便是輕聲道,“不知秦姑娘到此,有何指教!”
“秦姑娘?”聽到李钊一下子就是說出了自己的姓,秦琴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訝之色,自己本以爲今天這一次過來,這李钊還是不認識自己的,可是現在看起來,這個李钊似乎是認識自己的啊。
可是,爲何他上次沒有認出來自己?他到底是不是趙吏?
一時之間,秦琴倒是被李钊這一聲說的有些狐疑了幾分,表情越發的詫異了。
“你認出我了?”秦琴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其實我上次本就該認出來秦宮主的,隻不過秦宮主戴着幕離,我倒是沒有反應過來!”李钊緩緩地開口道,這一聲秦宮主,倒是一下子就是暴露出了秦琴的身份了。
這下子倒是讓秦琴越發的驚訝了起來,“你,你真的認識我?”
“是!”李钊點了點頭,表情帶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到李钊這模樣,秦琴再次愣了一下,表情越發的詫異了起來,難道說這李钊,竟然真的認識自己?更何況,連自己的身份都是說出來了?
想到這裏,秦琴眉頭再次一皺,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地開口道,“趙,趙吏?”
“秦宮主,我叫李钊!”李钊摸了摸鼻子,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李钊?李钊,趙吏,李钊,趙吏?”秦琴頓了一下,在口中反複的念叨了一下這兩個名字之後,似乎也是反應了過來,“你,還活着?”
李钊撇了撇嘴,“他已經死了!”
“哦!”秦琴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奇怪,又是看了一眼遠處的車子,再看看李钊,然後道,“借一步說話!”
話音落下,秦琴便是快速轉身,白衣翩翩的便是往遠處飛去,隻留下了那長劍還立在了原地。
李钊回頭看了一眼車内的韓月還有江嫣然一眼,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便是快速的走了過去。
先是順手拔出了墨劍,揮舞了幾下,看了一眼劍上的紋身之後,李钊便是快速的離開了這裏,直接就是跟上了秦琴的步伐。
秦琴的實力極高,隻是數秒的功夫,便是停在了遠處的一個樹下。
李钊背着劍快步的走了過來,四下是個背坡,到是并沒有人能夠過來。
“你是趙吏?”秦琴豁然轉身,看向了走過來的李钊,然後開口道。
現在沒有人過來了,所以秦琴也是不再留空間,表情也是變得凝重了幾分。
“趙吏已經死了!”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那你?莫非你找了一個身份,重新生活了?”秦琴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詫異了起來。
隻是話音才落下,秦琴卻又是表情一頓,“不應該啊,你,你的實力很強的啊,怎麽會隻有這點?莫非你隐藏實力了?”
“我現在,就是這個實力!”李钊瞳孔縮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秦琴的表情又是一頓,目光越發的狐疑了起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說來話長了!”李钊苦笑了一聲,“倒是你,你怎麽會找到我的劍?”
“上一次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很好奇,你到底是誰?本來我還有點不确定的,後來看到了劍,越發的奇怪了,之後就一直跟在你後面到了甯城!”秦琴面色微微一滞,然後緩緩地開口道。
“你,一直跟着我?”聽到這話,李钊的表情越發的尴尬了起來,當下也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沒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有些不确定,不過上次看到你和邱明在江口那一戰之後,我才是反應了過來,後來幫你找到了劍,送給你了!”秦琴緩緩地開口道。
“如此倒是多謝了!”聽到這話,李钊輕輕點了點頭,拱手開口道。
“不用!”秦琴擺了擺手,表情有些奇怪,“你從未跟我如此客氣過,今天這樣假客氣,幹什麽?”
“我!”李钊摸了摸鼻子,說起秦王宮宮主,其實倒也算是李钊的紅顔知己了。
隻不過兩人倒是有數百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所以此刻見面,一時竟有些無言。
“你,這些年去哪裏了?看上去比以前要年輕很多!”秦琴猶豫了一下,然後忍不住開口道。
“沒去哪裏!”李钊搖了搖頭,“這件事情,說來有些複雜,便是我自己也是沒有理清楚頭緒,不過,倒是你,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聽到這話,秦琴又是苦笑了一聲,忍不住低下了頭來,“你想問秦王宮的事情吧?我也沒想到會這個樣子,傳承了千年的秦王宮,竟然在我的手上消失了,被滅門了,我愧對師傅師祖!”
“到底怎麽回事?”李钊眉頭一皺,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