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聽到工藤幸之惠的話,遠處的井上次郎也是眉頭一皺,突然輕咳了一聲。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工藤幸之惠才是反應了過來,當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自然,不過很快,她臉上的表情就是快速的收斂了回去,然後露出了一抹冷漠之色,“我說什麽了?我說中醫不行,一天天張口閉口就是李钊,李钊人呢?李钊在哪兒呢?”
“不對,你剛才說什麽!”而評委席上面,陳金虎卻是把剛才工藤幸之惠的話聽了一清二楚,現在聽到她竟然準備狡辯,當下也是臉色一沉,一巴掌就是拍在了桌子上面,然後陡然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李钊怎麽了?”陳金虎臉色陰沉的開口道,事實上不止是他,便是他旁邊的刑警隊的隊長也是臉色一變,目光如炬的盯向了面前的工藤幸之惠。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過R國人李钊怎麽樣了,隻是說了一個李钊可能遲到,或者是缺席的理由,可是李钊的車子爆炸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說過。
可是現在,工藤幸之惠是怎麽知道李钊出事了的?
況且從一開始進場到現在,工藤幸之惠都沒有離開過交流會,而現在卻是口口聲聲的說了一個李钊出事了,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李钊出事,很有可能跟這些R國人有關系。
想到這裏,陳金虎臉上的悲憤之色怎麽都是掩飾不住,“好啊,我說李钊怎麽會出事,原來是你們這群畜生!”
“我說嘛,李钊怎麽可能會出事,他在甯城人緣那麽好,根本不可能有人對他下手,除了你們!”陳金虎道,“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是你們出手的!”
“好了,陳校長,你在說什麽?”聽到陳金虎的話,井上次郎也是臉色一沉,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我不知道李钊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如果你有什麽猜測,請不要放在我們的身上,我們跟李钊,沒有任何的關系,若是他出事了,絕對跟我們沒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你們怎麽口口聲聲的說李钊出事了?還知道李钊已經死了?這種事情,我都沒有說出來,你們是從何而得知的?”陳金虎愠怒的開口道。
随着陳金虎的話音落下,四周的人群之中也一下子就是沸騰了起來。
“什麽?李钊死了?”
“怎麽可能?李钊怎麽會死?”
“就是啊,李先生可是我們的國民偶像啊,怎麽好端端的就沒了?”
“這群天殺的R國人,果然知道他們來甯城就沒什麽好事!”四周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隐約之間,已經有不少的人開始呼喊着要把R國人趕出中原了。
看到四周這一幕,井上次郎冷冷的瞪了一眼工藤幸之惠,然後快步走到了她面前,同時對着四周的人開口道,“你們胡說什麽?李钊發生了什麽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
人群卻是不管不顧,隻是憤怒的盯着井上次郎一行人,這讓井上次郎的心中也是多了一絲絲的膽寒之色。
“怎麽?這是李钊早就知道辯論不過我們,所以故意不來,然後讓你們來群起而攻擊我們?”就在人群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R國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聽到這話,四周的人微微一怔,陡然之間就好像是安靜了幾分一樣。
“剛剛明明是在讨論問題,中原人沒有辦法舉出一個例子出來,證明中醫對腦血管有好處,或者是治療腦血管的病症,可是爲什麽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這樣了?難不成是因爲你們舉不出例子,所以就想着把我們趕出去?”松島井郎的聲音傳了過來,隐約之間,那聲音冰冷的好似千年寒冰一下,讓人群即将點燃的導火索一下子就是熄滅了。
“這個辯論會還能不能好好舉行了?若是不能舉行,那我們就走,若是能夠舉行,我就在給你們一次機會!”松島井郎冷冷的開口道,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陳金虎陡然的一嗆,險些喘不上氣來。
這個松島井郎,竟然惡人先告狀,還說這種話出來。
而聽到松島井郎的話,人群又是安靜了幾分,一時之間,狐疑的目光又是放在了陳金虎幾人的身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钊到底有沒有來?
陳金虎也是氣的要吐血,明明剛剛工藤幸之惠說出了李钊已經死了的話出來了,而自己也是一時沒忍住,所以才是爆發開來,可是看現在松島井郎的樣子,赫然就是想要讓衆人覺得,是因爲自己等人怕了他們,所以故意說這麽一出話出來。
而且偏偏人一多,人群是沒有理智的,現在看到下面那些人的目光,陳金虎也是有些騎虎難下了起來,當下微微一咬牙,然後硬着頭皮道,“松島井郎先生,我要求你務必給我一個解釋,今天早上,李钊現在在來甯城的路上,車上被人放了炸彈,爆炸身亡,而這個消息被我們的人嚴密封鎖着,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們是怎麽知道的?”松島井郎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我們知道了?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剛才工藤幸之惠所表達的意思,隻是說李钊如同一個死人一樣到現在都沒有過來,而并不是說李钊已經死了,誰知道會這麽巧合?”
“再說了,我們是過來參加交流會的,而不是來惹事情的,對李钊下手有什麽後果,我們都清楚,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松島井郎開口道,“所以,我們不知道李钊到底怎麽樣了!”
“你!”聽到松島井郎振振有詞的樣子,陳金虎也是惱怒了起來,一時之間,氣氛顯得極爲的凝重。
“這個辯論會還能不能舉行下去了?難道沒有了李钊,你們甯城大學就不堪到這種地步了?”松島井郎話音落下,又是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然後繼續道,“若是不能舉行下去,那就算了!”
“早知道這個會議如此的不靠譜,我當初就不該,本想着你們是友邦,我們應該幫幫忙,現在看來,反而還想要把罪責弄在我們身上,真是不要臉!”松島井郎冷笑着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爲的憤怒。
“我們走,這個什麽交流會,以後不來也罷!”松島井郎憤怒的開口道,随後便是揮了揮衣服準備帶着自己的學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