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松島井郎并未注意到松下惠子的目光,隻是陰沉着臉開口問道。
聽到松島井郎的話,松下惠子卻是沉默了下來,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說話,隻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遠處。
“惠子?”見松下惠子不說話,松島井郎眉頭一皺,緩緩地走在了旁邊,然後輕輕拍了拍松下惠子的肩膀,解釋道,“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
松下惠子低着頭,就這麽坐在了床沿上面,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度的陰冷,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四周的人都是微微一愣,表情有些奇怪。
“惠子,你怎麽了?”松島井郎的表情越發的詫異了起來,伸手捏住了松下惠子的下巴,将她整個人的臉蛋兒挑了起來。
松下惠子依舊沒有反應,直勾勾的坐在床上,目光迷離。
察覺到這一點,松島井郎也是站了起來,轉身準備往外面走去,“快點,趕緊的,喊專業的醫生過來看看,惠子好像出問題了!”
話音落下,松島井郎再次走了幾步,隻是才往前走了幾步,整個人身形就是一僵,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驚駭之色。
與此同時,四周的人也是往外面走去。
隻是往外看了一眼,察覺到松島井郎沒有跟上來,衆人又是轉過了身去,剛準備說話,卻突然發現松島井郎的腹部,不知道什麽時候,插了一把劍!
鋒利的劍從松島井郎的腹部刺了進去,鮮血快速的染紅了四周的衣服,緊接着,那鋒利的劍,在松島井郎的腹部又是狠狠地一擰,直接就是絞斷了松島井郎的腸子。
“刺啦!”緊接着,松下惠子便是把劍抽了出來。
松島井郎的臉上滿滿的不敢置信,整個人顫顫巍巍的轉過了身來,跌跌撞撞的看向了身後的松下惠子,目光之中是一股濃濃的震驚,憤怒,不解!
“都怪你,都怪你讓我們去方靜山,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松下惠子怒吼了一聲,再次揮動了手裏的劍,然後狠狠地砍向了松島井郎的面門。
“刺啦!”鮮血飚射了出來,松島井郎幾乎是沒有任何還手餘地的就是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便是沒有了動靜。
“你,惠子,你瘋了?你幹什麽?”看到這一幕,四周的人都是忍不住尖叫了起來,然後匆匆忙忙的瘋了一樣趕了過來,一把就是抓住了松島井郎的脈搏,同時想要看看松島井郎的情況。
而另一邊,松下惠子怒哼了一聲之後,也是擡起了劍,快速的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抹了一下,鮮血狂飙之中,松下惠子整個人也是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如此突兀的一幕,四周的人也是愣住了,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松下惠子明明就是R國皇族最忠誠的戰士,可是爲什麽,她現在無緣無故的就是殺了松島井郎,而且還自殺了?
她剛才說什麽了?說都怪松島井郎讓他們去方靜山?
随着松島井郎的死亡,場面也是變得混亂了起來,四周有人尖叫着跑出去報信,也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總之,四周一片的狼藉。
而另一邊,李钊也是帶着衆人出現在了國安局之中。
“這個所謂的炎黃經,本身并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上面的古文我已經翻譯過來了!”唐姗姗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燕京城回來了,看着手裏的炎黃經,她翻譯出了一本簡漢字出來了。
衆人依次看了一眼那些漢字,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奇怪,“就是普通的藥方啊!”
“對啊,沒什麽神奇的!”四周的人點了點頭,一時之間,倒也是看不出什麽端倪出來。
李钊靜靜的靠在了窗邊,看着遠處的風景,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漠然。
“處長!”看到李钊不說話,唐姗姗也是走了過來,“你發現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李钊搖了搖頭。
“那,那怎麽解決?”聽到李钊的話,唐姗姗愣了一下,“這桃花源的東西,我們根本看不懂,而且羊皮紙也用了特殊的化學實驗,什麽火燒,酸堿測試,都用過了,根本沒有用!”
“是嗎?”李钊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在唐姗姗的臉上掃了幾眼,然後才是道,“沒用,就别試了!”
“可若是不試的話,又怎麽找出秘密出來?”唐姗姗道。
“這麽多人在這裏,你擔心什麽?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找答案!”李钊道。
聽到李钊的話,唐姗姗表情一滞,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尴尬之色,李钊這明顯就是生氣了,而且生氣的對象,就是七處的這一衆人。
唐姗姗回頭看了一眼,遠處葉無忌依舊緊緊地抓着手裏的東西,低着頭仔細的看着,其他幾人也是如此,仿佛都想要先人一步找出羊皮紙的答案一樣。
而且唐姗姗甚至能夠肯定,就算是找出來了,這些人,也絕對不可能貢獻出來的。
可要知道,他們現在是一個團隊啊,一個團隊的人竟然都能做這種事情出來,也難怪李钊心中有些冷漠了。
“處長,他們!”唐姗姗似乎是想要解釋什麽東西,一開始的時候,其實她也是葉無忌那一群人中的一個,可是後來軍神和李钊見了一面之後,她便是徹底的跟在了李钊後面了,畢竟這都是軍神的要求。
“不用解釋了,我都明白!”李钊擺了擺手,不想多說什麽,隻是緩緩地轉過了身來,從葉無忌的手中拿過了羊皮紙。
“哎!”葉無忌一驚,想要拿回來,卻是被李钊看了一眼,“你想跟我搶?”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隻不過,還沒有看完呢!”葉無忌道。
“看了這麽長時間都沒看完?”李钊問道。
“嘿嘿!”葉無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笑什麽?一直在你手裏,我都沒看過,你還想看什麽?”李钊冷冷的開口道,目光之中透着一股威脅之意。
聽到這話,葉無忌也是反應了過來,當下幹笑一聲,然後急忙道,“不看了,不看了,處長你先看!”
“哼!”李钊冷哼了一聲,伸手取過了羊皮紙,然後站在了旁邊的窗台上面,靜靜地端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