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無數的破空之聲響了起來,那密密麻麻的雨針讓人頭皮發麻。
騎士長絲毫不怵,怒吼了一聲,渾身上下金光閃閃,緊接着,那金色的光芒便是從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來,然後化成了一道巨大的光罩,籠罩住了自己的全身。
與此同時,那細密的雨針叮叮當當的射在了光罩上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被光罩擋住了,然後一一折斷!
看到這一幕,克利俄斯眉頭也是陡然的一皺,面上變得凝重了幾分。
與此同時,旁邊的長槍,也是快速的飛射了過來,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而旁邊,泰西斯雙手一合,巨蛇迅速的變成了堅冰。
長槍狠狠地射向了堅冰,隻是瞬間的功夫,金色的長槍便是到了堅冰的前方,而後金色的光芒便好像是太陽一般,帶着一股灼熱直接就是融化了那一層的堅冰。
從最外層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了堅冰,而長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還沒有融化好,槍尖便是撞擊在了冰塊上面,然後瞬間就是把整個冰牆都是轟爆了,再次往衆人沖了過來。
隻是轟爆了冰牆的長槍,速度也是慢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泰西斯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攔住這長槍。
旁邊,梁鋼镚兒也是怒吼了一聲,快速的擡起了手裏的平底鍋,然後狠狠地照着長槍拍了過去。
“砰!”巨大的聲音夾雜着一絲絲刺耳的金鳴交擊聲,而梁鋼镚兒的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随着長槍往後面退去。
“轟!”最終,長槍上面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金色光芒,梁鋼镚兒整個人就是被震飛了出去。
隻是,長槍依舊往前面沖了過來。
那氣勢,着實是有些吓人。
“吼!”隻是某一刻,一直沉默着不說話的周五,突然就是怒吼了一聲,直直的就是跳了起來,站在了李钊的面前,雙手也是猛然合攏,一把就是抓住了那長槍。
周五的身體,在經過李钊數種丹藥的滋補之後,已經變得十分的堅硬了,說是銅皮鐵骨也是毫不爲過。
而旁邊的李钊,也是臉色一變,“周五,退下!”
周五卻是不管不顧,怒吼着就是抱住了長槍,想要阻擋住它前進的趨勢。
“周五,你攔不住的!”李钊的表情越發的難看了起來,原因無他,隻是因爲那長槍,完全是灌注了信仰的力量,想要憑借肉體把它攔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李钊的話音才落下,那長槍的趨勢便是真的開始減緩了起來。
周五的雙腳在地上留下了兩行深深的痕迹,而随着周五的怒吼,那手臂上面,也是陡然的冒出了一層青筋。
那罡起來的青筋,顯得極爲的恐怖,就好像是長長的蚯蚓一般,在人身上遊走着。
“啊!”周五再次發出了怒吼,整個人弓下了身來,牢牢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那長槍的趨勢也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終在周五的動作之中,緩緩地停了下來。
“砰!”長槍最後無力的紮在了泥土之中,周五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整個人保持着先前的姿勢一動不動,隻是臉色卻已經是漲紅一片,顯然攔下了長槍,對他來說,是一種近乎搏命一樣的操作。
遠處,騎士長緩緩地皺起了眉頭,面甲之下也是發出了一陣驚疑不定的聲音,“竟然攔住了我的槍!”
“真難打!”梁鋼镚兒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惱火。
“騎士長的實力,大多數是來自信仰之力,所以跟他們比拼法術,幾乎是赢不了的!”旁邊的泰西斯開口道,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一層濃濃的擔心。
“而且,我們十二提坦的力量也沒有足夠強大,否則的話,我也不至于這麽擔心!”泰西斯開口道。
“不用擔心!”梁鋼镚兒咬了咬牙,“打不過也要打!”
話音落下,幾人也是快速的聚在了周五的旁邊。
周五的喘息聲漸漸地就是停了下來,反手也是抓住了旁邊的長槍,然後擡頭看着面前的騎士長。
騎士長表情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再次擡起了手,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上開始快速的蔓延出去。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眉頭一皺。
而旁邊的克利俄斯也是面色一變,快速的擡手,手中也是逸散出了一股強悍的力量出來。
“轟隆隆!”半空之中,随着克利俄斯的動作,一道雷電應聲劈了下來,隻是片刻的功夫,半空之中的雷電開始快速的聚集着,然後緊接着,那些雷電便是以雨水爲媒介,快速的湧動了起來,最後化作了一條長長的雷龍,在天空之中盤踞着。
看到這一幕,騎士長也是眉頭微微一皺,當下目光一凝,快速的擡手想要抓住那長槍。
可是長槍被周五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一時之間,僅僅隻是憑借着意志力,竟然控制不住長槍了。
察覺到這一點,騎士長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羞惱之色。
“找死!和神對抗,下場隻有一個!”騎士長怒吼了一聲,然後渾身上下金光大作!
周五死死地抓着長槍,也不說話,而旁邊的克利俄斯則是快速的控制着雷龍,咆哮着往騎士長的身上沖了過去。
雷電在雨水之中不斷地閃爍着,一次又一次的爆發出耀眼的火花兒,而後緊接着,克利俄斯便是狠狠地将手往下面揮去。
“刺啦!”電閃雷鳴之間,雷龍身上爆發出了無數的火花兒,直接就是撞在了克利俄斯的身上。
“砰!”幾乎是在瞬間,雷龍就是爆裂開來,而克利俄斯身上的金光罩也是快速的崩碎,隻是呼吸間的功夫,李钊便是察覺到,雷龍擊中了克利俄斯的身體。
“打中了!”克利俄斯也是開口道,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慶幸。
“有問題!”李钊眉頭一皺,輕聲開口道。
雷龍爆裂開來,四周的雨水被雷電在一瞬間蒸發的一幹二淨,然後霧化,籠罩住了四周的景色。
什麽都看不見!
霧化的雨水擋住了衆人的視線,朦朦胧胧之中,李钊隻能夠靜靜的側着耳朵,聽着旁邊的聲音。
沒有什麽多餘的聲音,但是越這樣,越是讓李钊有些擔心了起來,畢竟,沒有聲音,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要說騎士長死了,李钊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