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再一次被強大的力量撕開了,然後緊接着,四周重新陷入了蒙蒙一片。
李钊手上的符隸光芒陡然一暗,下一秒,整個人便是軟軟的跪在了地上,幸虧旁邊的梁鋼镚兒扶着,才沒有趴下了。
“情況怎麽樣了?”
四周陷入了極緻的安靜之中,良久之後,梁鋼镚兒緩緩地開口問道,那聲音之中甚至帶着一絲絲的顫抖之意。
“不知道!”李钊費力的擡起了頭來,蒼白的臉上帶着灰塵,但是很快就被豆大的雨滴洗刷的幹幹淨淨。
“到底是怎麽回事?”梁鋼镚兒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絲的警惕之色。
大雨越來越大,磅礴的讓四周的人都看不見景色,而與此同時,霧氣也是迅速的消失了,片刻之後,騎士長的身體緩緩地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那身體被長槍從後往前直接就是穿透了,而與此同時,那騎士長也是依靠在了長槍上面,靜靜的低着頭,整個人的身體就這麽僵在了那裏。
在那長槍所造成的傷口處,呈現出了一種放射性的爆炸傷口,而傷口處,已經完全被雷電給電焦糊了!
傷口猙獰,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血流出來,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徹底的松了口氣。
這個騎士長,已經沒有生命了,徹底死了!
“終于解決了!”衆人也是松了口氣,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透露着一絲絲的慶幸。
而與此同時,李钊也是眼前一晃,整個人直接就是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李钊,李钊!”
出現在李钊腦海之中最後的場景,就是旁邊的人着急呼喚的模樣。
等李钊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渾身上下有一種撕裂感,李钊的臉色抽搐了一下,當下也是忍不住眉頭一皺,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四周顯得有些陰暗,李钊擡頭看了一眼,這才是發現,自己似乎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之中。
不過房間裏面卻并不沉悶,反倒是有股淡淡的清香。
“老公,你醒了?”看到床上李钊的動作,江嫣然一下子就是反應了過來,當下也是有些緊張的問道。
話音落下,江嫣然也是匆匆的趕了過來,然後俯下身來看着旁邊的李钊。
“嫣然?”李钊掙紮着想從床上坐起來,卻是被江嫣然給按住了。
“你先不要動,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小心點!”江嫣然輕聲道。
聽到這話,李钊也是緩緩地點了點頭,隻是等想清楚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之後,李钊又是道,“隆曼怎麽樣了?現在情況如何?”
“你放心吧,隆曼已經被救回來了,沒事了!”江嫣然急忙開口道。
“是嗎?”李钊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開口道,“那就好,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是!”江嫣然解釋道,“你放心吧,他們都回來了,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現在都在修養之中,而且那個什麽騎士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就好!”李钊輕吐了一口氣,緩緩地靠在了床上,這才是徹底的松了口氣。
“你說你這個人真是的!”江嫣然略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李钊,然後坐在了旁邊開口道,“你看看你,别人都不拼命,就你拼命,你這是何苦呢?”
“我哪裏拼命了!”李钊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還說沒有!”江嫣然輕哼了一聲,然後道,“那怎麽你受的傷最多,醫生診斷都說了,你的骨頭都斷了,你的肋骨,手臂骨頭都斷了,你看看,要不是你沖在了第一個,怎麽會這樣?”
“我可沒有!”李钊搖了搖頭,然後開口道,“這跟我沒關系,當時那個情況,我要是不出手的話,恐怕隆曼就真的完了!”
“你!”聽到李钊的話,江嫣然又是抿了抿嘴,最後輕歎了口氣,“什麽話都是你說的,你真是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李钊笑了笑,輕聲道。
“還說沒事呢,你回來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麽樣子了,差點吓死我,你說了不冒險的,現在倒好,這種樣子,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每天都要在床上躺個三四天!”江嫣然輕哼了一聲。
“好了好了,不用擔心,不用擔心,乖,我這不是成功了嗎?你看,隻要把隆曼救出來了,不就沒事了?”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
“誰說沒事了?”聽到這話,江嫣然卻是搖了搖頭,“你們殺了騎士長,難不成?你就覺得真的沒事了?”
“我聽隆曼說了,這件事情,有點複雜,恐怕教廷的人,要出手了!”江嫣然道。
“教廷要出手?”李钊眸子一眯,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深沉之色,别的不說,單單就是這個教廷的實力,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對抗的。
二十個騎士長,現在對付一個就讓自己也有些吃力的很,還需要這麽多人的力量,要是人更多了,恐怕更加完蛋。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歎了口氣,“車到山前必有路,擔心什麽,況且馬上我就走了,教廷還能追我追到中原區?”
江嫣然點了點頭,“有道理!”
“什麽有道理!”李钊輕笑了一聲,然後道,“你先把他們給喊進來,我有話說!”
“哦!”聽到這話,江嫣然點了點頭,快速的走了出去,片刻之後,得知李钊已經醒過來的幾人也是快速的走了過來。
“李,你可算是醒了!”看到李钊,隆曼幾乎是喜極而泣,一把就是抓住了李钊的手,也不多說什麽,隻是雙手微微用力。
“好了,哭什麽,像個女人似的!”李钊輕笑了一聲,倒是并沒有多說什麽。
那天李钊回來的樣子,隆曼是看的一清二楚,同時也是明白了過來,有李钊這麽一個朋友,是他這輩子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了。
“你的人怎麽樣了?”李钊開口問道。
“你放心吧,我已經聯系了他們,最多四天的時間,他們就會陸陸續續的過來,到時候,我們就徹底擺脫危機了!”隆曼開口解釋道。
“那就好!”李钊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看向了隆曼,“那,那個騎士長?”
“騎士長已死,教廷的人,我會跟他們交涉,這是他們站隊錯誤必須要付出的懲罰,不能怪别人!”隆曼冷冷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