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吧!”李钊頓了一下,略有些疑遲的看了一眼江嫣然,然後才是道,“其實,這個并不是我主動的,而是,長生訣的特色!”
“長生訣的特色?”江嫣然一愣,顯然是極爲的不解。
“沒錯,長生訣的特色!”李钊輕歎了口氣,“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事情,尤其是長生訣,更是如此,長生訣其實本來就是道家的寶藏,而道家講究舍得!”
“那又怎麽樣?”江嫣然道。
“有舍,才有得啊,因爲長生,所以,想要誕生後代,就有些難了!”李钊摸了摸鼻子,略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難?”江嫣然目光陡然的就是一僵,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李钊,“什麽意思?你,你要絕後?”
“什麽絕後!”李钊犯了一個白眼,伸手捏住了江嫣然的耳朵,然後開口道,“你胡說什麽東西呢,還絕後,我要是絕後,你不也絕後了?”
“那可不一定!”江嫣然撇了撇嘴道。
“你說什麽?”李钊眉頭一挑,有些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江嫣然,“你再說一遍!”
“我沒說什麽,你讓我把什麽再說一遍?”江嫣然偏過了頭去,臉色略有些尴尬。
“你這個女人,當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還敢說這種話,老子不吃飯了,也要把你辦的服服帖帖的!”李钊怒哼了一聲,一把便是把江嫣然攔腰抱起,然後往旁邊的床上走了過去。
“呀,别啊,你,你不要生氣,我就是說快了,你,你不要這麽着急,先吃飯,吃飽了,對不對,吃飽了才有力氣!”江嫣然急忙開口道,卻又是不敢亂掙紮,怕讓李钊再受傷。
聽到江嫣然的話,李钊臉色又是一黑,“你這個女人!”
“我就是好奇問問,那,那,那我們還能不能有孩子了?”江嫣然忍不住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略有些尴尬。
“自然是能的!”李钊撇了撇嘴,“誕生後代難,是指我修煉了,但是你沒有修煉,我體内的力量太過龐大,你支撐不了,所以很難有孩子,但是如果你也修煉了,而且跟我是相輔相成的功法,那有孩子的幾率就會大很多,這也是爲什麽,很多修武的人會尋找伴侶的原因!”
“好的伴侶,不僅僅能夠互相精進實力,還能夠生孩子!”李钊開口道。
“臭流氓,我還以爲你們修煉的都是無欲無求的呢,誰知道個個都是假正經!”江嫣然輕啐了一聲,略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胡說八道!”李钊又是拎了拎江嫣然的耳朵,然後才是道,“什麽假正經,你以爲都像你一樣,我這說的,是實話!”
“好嘛好嘛,那你先吃飯!”江嫣然臉色發紅,也不好意思跟李钊争辯了,當下也是開口道。
見她服氣了,李钊才是重新坐了下來。
江嫣然的手藝已經精進了不少,看着面前的飯菜,再加上休養身體,需要極多的能量,李钊也是食欲大開,把飯食吃的幹幹淨淨。
等休息了一會兒,江嫣然把盤子端走了再回來了之後,兩人才是重新依偎在了一起。
“那我們現在留在這裏,幹什麽?”江嫣然仰着脖子看向了李钊。
“不幹什麽!”李钊搖了搖頭,“我們就待在這裏了!”
“就待在這裏?”江嫣然有些驚訝,“那你幹嘛不回去?”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李钊擺了擺手,并不多說什麽,隻是靠在了江嫣然的耳邊,然後輕聲問道,“還遼不療傷了?”
“你!”江嫣然臉色瞬間就是漲的通紅,表情也是尴尬了幾分。
“哎呀,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麽好害羞的,來啦來啦!”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緩緩地将江嫣然推倒在了床上,然後便是行動了起來。
“誰跟你老夫老妻,呸,不要臉,以後不理你了!”江嫣然嘴上說着這樣的話,可身體卻已經極爲誠實的半推半就了起來。
察覺到江嫣然的動作,李钊又是笑了笑,一時之間,房間之中也是蕩漾出了一抹異樣的氛圍出來。
李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上品靈階,經過和騎士長的戰鬥,再加上江嫣然秋水訣的幫助,李钊的實力,瞬間就是突破了這個節點。
在某個瞬間,水到渠成,而後緊接着,李钊的實力便是快速的增長了起來。
濃郁的靈力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湧現了過來,快速的順着李钊頭頂的百會穴融入身體之中,然後流經了七經八脈,最後,聚集到了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帶着一股炙熱的氣息,讓李钊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通紅了起來。
随着靈力一段一段洶湧着彙入了李钊的身體之中,瞬間,李钊體内的靈力也是快速的彙聚着,片刻之後,隻聽到一聲輕微的爆鳴,李钊體内的靈力便是如同洩了閘的洪水一般,更加的兇猛了起來。
“突破了!”李钊陡然的睜開了眼睛,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李钊的瞳孔之中一閃而逝。
第二天早上,江嫣然慵懶的躺在了李钊的懷中,整個人如同小貓一般。
看到江嫣然的模樣,李钊也是心中一熱,又是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哎呀,死鬼,你幹什麽呀,我要再睡一會兒!”江嫣然不滿的開口道,然後又是往李钊的懷中縮了縮。
聽到這稱呼,李钊也是有些無奈,不過臉上卻依舊帶着笑意。
昨天到了興緻的時候,江嫣然可是把女生對自家老公能用上的所有親密稱呼都是用上了,要不然,也不會大早上的喊一句死鬼了!
“好,你再睡一會兒!”李钊笑眯眯地捏了捏江嫣然的鼻子,然後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之後,便是離開了房間。
有江嫣然的幫助,李钊體内的靈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傷勢也是好的七七八八了。
才走出房間,李钊本想到頂樓逛逛,隻是才上樓,就是看到了待在頂樓泳池旁邊的卡芙尼。
卡芙尼可所謂衆人之中最悠閑地一個了,除了一開始帶着衆人去了一趟雅典聖廟之後,便是沒事了,現在隆曼也救回來了,她一點也不擔心,找了一個地方便是趴在上面,準備曬陽光浴。
“嗨,帥哥,要不要幫我塗一下防曬霜?”看到李钊出現,卡芙尼也是拉下了自己的墨鏡,然後對着李钊揮了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