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了頭去,看向了河對岸。
河流不斷地沖擊在了身上,隐隐之間,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那些河流,好像是有一些治愈能力一樣,随着沖擊在了李钊的身上,隐隐之間,李钊也是感覺到了似乎有一種淡淡的酥麻感一樣。
察覺到這一點,李钊也是反應了過來,恐怕自己突然能夠自如的行走,跟這條河有很大的關系。
遠處的天地威勢浩大,随着蚩尤的滅亡,整個蚩尤的種族迅速潰逃,十分的狼狽,不過這一點,已經吸引不了李钊的注意力了。
李钊辨别了方向,繼續往前面走去,很快,憑借着記憶,他便是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到了河中央。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身邊原本緊緊拉着自己手的趙淑媛,突然身體一軟,整個人倒在了李钊的懷中,沒有了動靜。
看到這一幕,李钊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是反應了過來,這個趙淑媛,根本沒聽自己的話,偷偷地睜開了眼睛,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幻陣所組成的,沒有強大的腦能力,是根本承受不住了。
所以,她昏迷了。
看着趙淑媛倒在了自己的懷中,李钊撇了撇嘴,心中隐約升起了一絲絲的警惕。
先前趙淑媛可是說的真真切切無條件相信自己,現在看這個樣子,分明有自己的算盤。
如此說來的話,那她保證不跟自己搶軒轅劍,恐怕也隻是嘴上說說,想要打消自己的疑慮罷了。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眉頭一皺,然後再次将她扛在了肩頭,轉身往河流對岸走去。
片刻之後,李钊終于是順利的脫離了幻象,出現在了河流對岸了。
兩人身上濕漉漉一片,李钊輕吐了一口氣,将趙淑媛放在了地上,準備幫她把身上的衣服弄幹。
隻是對着趙淑媛的躺下,那濕漉漉的衣服也是緊緊地貼在了身上,一時之間,身材窈窕,看上去異常的婀娜多姿。
尤其是那起伏的弧度,更是讓李钊不由得挑了挑眉頭,貌似,這個趙淑媛的身材,要比月月的好。
不過很快,李钊就是搖了搖頭,打消了腦海之中的想法。
這裏沒有生火的東西,而且一切都是如同幻象一般的存在,趙淑媛身上濕透透的,要是任由她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真的會感冒發燒,到時候才是真的麻煩,所以當務之急,是先幫她把身上弄幹。
不過,看着趙淑媛的衣服,李钊又是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不偷看的話,也就不會暈倒,那你身上的濕衣服,就可以自己換,但是你偏偏要偷看,那就不能怪我了!”李钊砸了咂嘴,末了又是補充了一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是說說看,你自己親手推成了真的。”
話音落下,李钊快速伸手,将趙淑媛的外套緩緩地脫了下來,然後露出了裏面的小背心。
随後,李钊再次擡手,抓住了趙淑媛的手,體内的長生真氣也是源源不斷的從李钊的手中噴薄而出,洶湧的如同開閘的洪水。
随着靈力的湧動,李钊的手上也是噴吐出來了一股極爲炙熱的氣息,而後,趙淑媛身上的衣服,一點一點的被李钊給弄幹了。
等把趙淑媛的衣服弄得差不多了,李钊才是停了下來,盤坐在了地上,準備打坐。
這幻境之中的靈力十分的濃郁,借助着那些靈力,李钊開始一點一點修複體内的傷勢,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李钊也是發現,四周的靈力純粹的可怕,直接就是湧入了李钊的體内,然後不斷地修複着那些經脈。
片刻之後,李钊緩緩地收回了手。
靈力回歸丹田,原本的丹田,似乎無形之中擴大了幾分,而後緊接着,李钊也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似乎提升了一些。
趙淑媛還沒有醒,李钊看了她一眼,然後将目光放在了遠處。
那金光閃閃的地方,據此這裏還有段距離,若不是看到趙淑媛一開始拉着自己走了很遠,李钊都已經準備放棄她自己過去。
正當李钊沉思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動靜。
趙淑媛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後整個人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着頭頂,然後又是扭動了一下脖子,或許是幻境給她的壓力太大了,那麽一瞬間,趙淑媛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的腦袋痛的發蒙。
“怎麽回事?”趙淑媛緩緩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扶着腦袋道,“我腦袋好疼啊,爲什麽會暈倒?”
話音才落下,原本蓋在趙淑媛身上的衣服也是悄然滑落,露出了那雪白的香肩,還有小背心。
趙淑媛愣了一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是看了一眼趙淑媛,登時臉色微微一變,“你,你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能不能走,能走我們就繼續出發了!”李钊開口道。
“你個渣男!”趙淑媛臉上陡然的浮現出了一抹愠怒,然後擡手就是把自己手裏的衣服扔在了李钊的身上,“我衣服都被你脫了,你竟然說沒幹什麽,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趙淑媛咬牙切齒的看着李钊,“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算是明白了,我原本就不理解,爲什麽韓月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會跟你在一起,甯願不當正妻,原來是因爲你用了手段!”
“我?用了手段?”李钊有些發愣,表情也是極爲的不解,“你腦子壞掉了吧?你在說什麽!”
“當初你肯定也是這樣,在神農架的時候,趁機對韓月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後逼她嫁給你的,所以她才受制于你!”趙淑媛惡狠狠地開口道,眼中帶着憤怒,委屈!
“你這個瘋女人,閉嘴!”李钊也是惱火了起來,冷冷的看着她,“我不過是怕你生病,所以把你身上的衣服給弄幹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還說起了月月,你怕是腦子有病吧!”
“把我衣服弄幹?那你脫我衣服幹什麽?”趙淑媛道。
“不就脫了個外套?我隻不過是幫你把貼身的衣服弄幹了,難不成你還要我幫你把外套給弄幹了?”李钊有些惱怒的開口道。
“什麽?貼身的衣服?”聽到這話,趙淑媛又是臉色一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表情有些難看。
“你!”李钊氣極反笑,“你倒是說說,我對你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