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我就算了!”韓月撇了撇嘴,然後繼續道,“那這樣吧,明天等卡芙尼來了,我把她帶到客廳裏面,然後幫你見見她,試探一下她的态度怎麽樣?”
“試探态度?試探什麽态度?”聽到這話,李钊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韓月,似乎沒聽明白她這話什麽意思一樣。
不過很快,李钊就是反應了過來,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你這個女人,我可告訴你,你不要扯開話題,你以爲你說了這話,今天晚上就就能逃掉了?不可能!”
李钊輕笑了一聲,同時一把抓住了韓月的手,直接就是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往旁邊的床上走了過去。
“啊,你,你幹什麽呀,李钊,你,你别沖動,我還沒洗澡呢,身上髒!”韓月忍不住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其的尴尬。
“沒事,我不嫌棄!”李钊将韓月壓在了床上,沖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氣,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
“你,不要臉,不行,我不同意!”韓月奮力掙紮着,看那樣子,好像真的不準備從一樣。
看到韓月的表情,李钊又是笑了起來,“好嘛,既然你想要洗澡,那我幫你好了!”
話音落下,李钊又是摟住了韓月的腰,直接就是往主卧的卧室走了過去,“我們一起洗澡!”
“呸,臭流氓你,放開我,不準胡來,啊,李钊,你太過分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李钊已經出現在了花園之中了。
至于韓月,還是渾身酥軟的躺在床上,晚上折騰了不說,早上也是折騰了一番,着實是讓韓月整個人的眼皮子都是有些睜不開了,隻能是躺在床上。
而與此同時,李钊靜靜地站在花園之中。
花園裏面一般不會有人來,除了李钊韓月兩人之外,其他的人一般是禁止過來的,而修建花草的園丁,每個星期固定的時間才會來,所以花園倒是十分的隐秘。
而此刻的李钊,微微眯着眸子,體内的長生真氣快速的循環着,等到了一個大周期之後,那長生真氣便是宛若開閘的洪水,一下子就是變多了起來。
等感受到體内那強悍的如同銀河直洩的靈力之後,李钊才是快速的伸出了手,一道玄奧晦澀的手訣快速的掐了出來。
“唰!”下一秒,一柄金黃色的大劍瞬間就是出現在了李钊的手掌心。
李钊一把抓住大劍,雙手合握,狠狠地往前面劈砍了過去。
“轟!”巨大的力量幾乎是瞬間便是洶湧了過去。
而花園的地面也同一時間就是崩裂開來,面前的樹枝直接被砍掉了,露出了一條深深地溝壑出來,如此巨大的威力,便是李钊自己都是愣住了。
但是與此同時,李钊也是感覺到體内傳來了一股虛弱感,方才那一劍,直接就是抽調了自己大半的靈力。
看樣子軒轅劍每一次的使用,都需要大量的靈力才能夠支持,要是這麽說的哈,看來這軒轅劍,還不是能夠随便使用的啊。
看着面前自己所造成的破壞,李钊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李钊沉思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李钊手腕一翻,軒轅劍快速的收了回去,而遠處,十七也是跑了過來。
“師傅,門口有人找你!”看到李钊,十七也是開口道,隻是話音才落下,便是看到了李钊面前的那一片狼藉,當下也是微微一驚,忍不住看向了李钊。
“什麽人找我?”李钊面無表情的問道。
“一個西方女人,自稱卡芙尼,這幾天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十七開口道。
“終于來了!”李钊點了點頭,然後往外面走去,隻是走了一半,又是停了下來,看向了旁邊的十七,“去找管家,讓他把這裏修好了!”
“好的師傅!”十七連忙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極爲的驚訝,這巨大的破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造成的,而且隐隐之間還有一股很強的劍意在之中,可是偏偏剛才自家師傅手裏根本沒有劍啊!
十七滿臉的奇怪,不過很快又是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什麽。
李钊轉身就是到了會客廳,客廳内,卡芙尼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盯着遠處的一個小花瓶,眼中帶着一絲絲的驚訝,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卡芙尼小姐!”李钊緩緩的走了過來。
聽到聲音,卡芙尼也是轉過了身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钊,然後才是道,“李醫生,你可真是難見啊,我來這裏找了你這麽多次,卻次次都沒有遇到你,還真不簡單啊!”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幾天有事外出了一趟,而且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來的這麽快!”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然後拱了拱手,示意道,“坐!”
“坐!”卡芙尼點了點頭,也不客氣,“你可真是個大忙人!”
“還好吧!”李钊笑了一聲,“你們家族的人過來了?”
“嗯!”卡芙尼點了點頭,“已經來了,等了你很久了!”
“很久了?難道你來的很早?羅斯柴爾德家族這麽不要面子嗎?都不知道矜持一點?”李钊開口問道。
“這是對你的重視,你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呵,男人!”卡芙尼嗤笑了一聲,然後冷冷的開口道。
“好了!”李钊翻了個白眼,“說吧,怎麽談?”
“找個酒樓,在燕京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有酒店,到那裏去談!”卡芙尼果斷的開口道。
“去你們的地盤?”李钊眉頭一皺,看向了卡芙尼。
“怎麽?你不會是不敢,怕了吧?”卡芙尼開口道,“這可是燕京,是你們自己的地盤,你都能怕?”卡芙尼開口問道。
“我當然不怕!”李钊搖了搖頭,“時間,你說吧,哪個酒樓,你也順便說出來!”
“明天中午,聖約翰西餐廳!”卡芙尼開口道。
“好,沒問題!”李钊果斷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站了起來,準備送客。
“你幹什麽呢?”看到李钊的動作,卡芙尼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愕然之色。
“送客啊!”李钊理所當然的開口道。
“你就這麽不歡迎我?”卡芙尼輕哼了一聲,“還送客,我們關系這麽好,難道你不肯我在你這裏多留一會兒?在你園子裏面逛逛也好啊,一點都沒有好客的樣子,不知道你們中原人是不是都這樣說一套,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