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等晃晃悠悠的到了大廳的時候,李钊一屁股就是坐在了主位上,定定的看着遠處,眸子之中有些失神。
月亮出奇的皎潔,清輝灑在大地上面,讓李钊渾身沐浴在其中,倒是十分的舒坦。
而韓月也早就回來了,聽到下人禀告,當下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李钊一個人坐在客廳之中,當下也是微微一怔,放緩了步伐。
“你回來了?去哪兒了?”韓月輕聲問道。
等走近了,才是發現李钊渾身的酒氣,醉醺醺的不知道在哪裏喝了酒。
“你沒事吧?”察覺到這一點,韓月也是微微一驚,要知道,李钊可從來沒有醉過,看到他今天這樣子,着實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啊。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韓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喝多!”李钊搖了搖頭。
“還沒喝多,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一時之間,韓月也是有些心疼,輕輕扶住了李钊的手道,“我帶你回房間吧,幫你弄些醒酒湯!”
“好!”李钊沉默了片刻,就好像反應遲鈍一樣,過了好久才是回答了一聲好。
韓月将李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攙扶着踉踉跄跄的李钊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
若是平時,韓月肯定要将李钊送回他自己的房間了,不過今天這樣子,着實是有些不放心,所以隻能是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來,喝些醒酒湯!”看到李钊的樣子,韓月又是去廚房忙活了一下,然後匆匆的準備了一些醒酒湯,一口一口的給李钊喂了進去。
“你今天去哪兒了?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啊!”韓月又是忍不住問道,擦了擦李钊額角的汗水,然後開口問道。
“後院!”李钊沉默的閉着眼睛。
“後院?是那個人?”後院有個人,韓月也是知道的,所以此刻聽到李钊的話,一下子就是反應了過來。
“那,那你沒事吧?”韓月又是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李钊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韓月的手,突然道,“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你!”察覺到李钊的異樣,韓月本想說些什麽,可是看着李钊的表情,又是沉默了下去。
一夜無話,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李钊早就起了床,不知道去了哪裏。
韓月心中一緊,急忙站了起來想要去找找,等在花園裏面看到了正在練功的李钊之後,才是稍稍松了口氣。
“怎麽了?”酒醒了的李钊,又恢複了先前那溫和的樣子,看到韓月走過來,也是輕聲問道。
“沒什麽,看你起這麽早,有點不放心!”韓月連忙搖了搖頭,“你覺得怎麽樣了?昨天晚上喝了那麽多酒,頭還疼不疼?”
說話間,韓月也是伸手輕輕的在李钊的臉上摸了一下。
“我是誰,怎麽會頭疼?”李钊輕笑了一聲,輕輕抓住了韓月的手,然後低聲解釋道,“昨天晚上隻是老友重逢,一時之間沒有收的住,你放心好了!”
“老友?”韓月眉頭一皺,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李钊,“你越來越讓我覺得奇怪了,李钊,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
“我不是不告訴你,隻不過還沒到那個時候,你放心好了,以後,你都會知道的!”李钊輕笑了一聲,伸手将韓月摟在了懷中。
察覺到李钊的動作,韓月遲疑了一下,也是輕輕的靠在了李钊的胸口處,隻是臉上的表情,隐約有一絲絲的迷茫。
“師傅,門外有人來找你了!”兩人靠在一起,李钊正準備說些悄悄話寬慰一下韓月的心,結果話還未來得及說,便是聽到遠處傳來了十七的聲音。
緊接着,十七就是出現在了李钊的面前,“昨天那個,,,”
“呀!”十七剛想說話,卻看到李钊和韓月兩人抱在了一起,登時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然後急忙開口道,“對不起,師傅師娘對不起,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看到!”
聽到十七的話,李钊臉色陡然的就是一黑。
韓月也是臉色微微發紅,急忙掙紮着想要從李钊的懷中掙脫出來。
李钊面色不虞的看向了十七,然後開口道,“什麽叫沒看到?就算是你看,你又能夠看到什麽東西?”
“轉過身來,好好說話!”李钊呵斥道,同時伸手摟住了韓月的腰,強硬的把她靠在了身邊。
韓月本想掙紮,可是一看到李钊的表情,又是羞着臉偏過了頭去,不再亂動。
“說吧,什麽事情!”李钊開口問道。
“昨天那個外國女人,她又來了,說是有事找你!”十七悄悄地轉過了身來,看向了面前的李钊,一邊捂着眼睛,一邊解釋道。
“你是說卡芙尼?”李钊眉頭一挑,“那你把她請進來,我這就去會客廳!”
“好!”十七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轉身,往外面走去。
“卡芙尼又過來幹什麽?”聽到十七的話,韓月忍不住問道。
“你若是不放心,你躲在屏風後面偷偷的聽就好了!”李钊輕笑了一聲,忍不住捏了捏韓月的鼻子。
其實某些時候,李钊已經發現了,其實和江嫣然比起來,韓月才是一個真正的小醋壇子,看到趙淑媛,她會吃一下醋,看到卡芙尼,她也會吃一下醋。
不過李钊早就習慣了,況且跟卡芙尼之間的關系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李钊也絲毫不擔心。
“呸,我才不躲在屏風後面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韓月略有些氣惱的開口道。
“随便你!”李钊笑了笑,轉身就是往外面走去。
很快,李钊便是再次在會客廳看到了卡芙尼。
“親愛的卡芙尼小姐,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啊!”李钊笑眯眯地迎了上去,熱切的情緒一下子就是讓卡芙尼愣住了。
眼看着李钊伸出了手想要跟自己握手,卡芙尼猶豫了一下,也是伸出了手,輕輕的晃了晃,“你,你怎麽了?”
“這麽熱情,讓我有點,有點尴尬!”卡芙尼有些猶豫的看着李钊,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這是熱切歡迎你,想要感謝感謝你提出意見,讓我要求得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股份啊,這可真是一個好辦法啊!”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