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沒起來,我不方便啊!”羅傑斯開口道,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聽到這話,秦琴的表情又是一變,忍不住看向了面前的羅傑斯道,“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不方便,我就方便了?”
“秦小姐不要生氣,我這不是還有事嘛,下面有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羅傑斯急忙開口道。
随着話音落下,羅傑斯繼續道,“是這樣的,你告訴李先生,昨天晚上那個榮程,在下面站了一個晚上,說是準備過來道歉的,一起站着的,除了榮程之外,還有榮家的老爺子,榮家的家主!您問問李先生,準備怎麽辦!”
話說完,羅傑斯又是道,“我還有事,我就先下去了,這件事情怎麽處理,還得聽李先生的!”
聽到這話,秦琴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羅傑斯就是轉身離開了這裏,隻剩下秦琴一個人站在那裏,看看外面,再看看李钊卧室的門,一時之間,左右爲難。
不過很快,秦琴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都已經分清楚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直接坦蕩蕩的進去不就好了!
想到這裏,秦琴不由得轉過了身,大步走到了李钊的房間面前,然後用力拍了拍門。
“砰砰砰!”
“李钊,起床,有人找你!”
蠻橫的敲門方式一下子就是讓屋内的李钊睜開了眼睛。
片刻之後,李钊打開了房門,看着面前的秦琴,臉上略有些怨氣,“做什麽?”
“羅傑斯讓我傳句話!”秦琴開口道,努力偏過了頭去,正視着李钊的眼睛。
“什麽話?”李钊問道。
“樓下榮家的人過來了,正準備道歉,說是你決定,你說了算!”秦琴直接就是開口道。
“我話說完了!”
“那就讓他們繼續等着!”李钊面色有些冷,“砰”的一聲又是關上了房門,讓秦琴硬生生的吃了一個閉門羹。
“你!李钊!”看到這一幕,秦琴也是有些不可思議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門,一時之間,氣惱無比。
但是,李钊已經睡不着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後,便是起來洗漱,之後才是離開了總統套房。
“哼!”秦琴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略有些不滿。
不多時,李钊便是出現在了樓上。
而此刻的樓下,已經站了不少的人,甚至有好多人正圍成一圈兒,看熱鬧一樣把幾人包在了中間。
“李先生!”看到李钊下來了,羅傑斯也是快速的走了過來,臉上洋溢着熱切的笑容。
“嗯,羅傑斯先生!”李钊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不痛不癢的笑容,看上去有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李先生,你看,那幾個就是榮家的人!”羅傑斯指了指遠處,然後開口道,“爲首的是榮志強,榮家的老爺子,後面那個,,,”
羅傑斯準備給李钊介紹,隻是話才說了一半,就是被李钊給打斷了,“羅傑斯先生,你介紹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
“啊?”羅傑斯愣了一下,一臉詫異的看向了李钊。
“跟我有關系不成?”李钊眉頭一皺,“我是去無人之島的,并不是來看看什麽榮家不榮家的,他們跟我沒關系,懂嗎?”
聽到李钊這話,羅傑斯也是反應了過來急忙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明白,李先生見諒!”
“東西準備好沒有?還有船,如何了?”李钊再次開口問道。
“船已經準備好了,就在碼頭,我們吃完早飯就過去!”羅傑斯連忙道。
“好,帶我去吃早飯吧!”李钊點了點頭,直接開口道。
“走,李先生跟我來!我正好也還沒吃呢!”羅傑斯連忙開口道。
而此刻的人群之中,榮志強和榮萬裏兩人就這麽站在了那裏,表情有些嚴肅,而榮程卻是昏昏欲睡的樣子,再加上旁邊那麽多人看着,所以他倒是有些挂不住臉,恨不得把腦袋埋到脖子裏面去。
等看到李钊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榮程一個激靈,連忙開口道,“爸,爺爺,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李钊,羅斯柴爾德家族口中的貴客!”
榮程連忙開口道,同時提醒旁邊的榮志強。
聽到這話,榮志強也是擡起了頭來,等看清楚了李钊的臉時,登時也是微微一怔,這張臉十分的熟悉,而且也十分的年輕,年輕的有些不像話。
“是他!”榮志強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爸,你認識?”榮萬裏忍不住問道。
“不認識,但是他不是大陸醫學界的頂尖人物嗎?經常上新聞!”榮志強低聲道。
正說話間,幾人卻是看到李钊扭頭就是離開了這裏,連看都沒看這裏一眼,登時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眼看着李钊就要走遠了,榮志強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道,“李先生!”
聽到有人喊自己,李钊眉頭微微一皺,卻并沒有停留。
“李先生,還請留步,我是榮志強,我是特地帶着我這個不成器的孫兒過來道歉的!”榮志強開口道,雖然年紀很大了,但卻中氣十足,從這聲音之中,李钊能夠聽出來,這老頭子至少還能再活十年。
聽到了聲音,李钊也是停下了步伐,偏頭看向了身後。
“李先生,我是很誠摯的帶着我的孫兒過來道歉的,沒想到他會冒犯到你,着實是對不住了!”榮志強緩緩地開口道,同時帶着兩人往李钊那邊走去。
“榮老爺子?你的道歉,我可承擔不起!”李钊緩聲道,“至于榮家大少爺,我更加承擔不起了!”
“李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孫兒還小,說話做事還不夠周到,沖撞了你,實在是過意不去,還請你見諒!”榮志強不傻,前後一分析,再加上榮程的話,他便是意識到,自家孫子得罪的隻有李钊一個。
所以道歉的關鍵,也就在李钊的身上。
隻要李钊同意了,那就沒事!
“老爺子在下面待了一個晚上了!”羅傑斯輕聲在李钊耳邊解釋道。
聽到這話,李钊看了一眼羅傑斯,再看向了榮志強,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冷笑,這榮志強出手,還真是不同凡響啊!
故意不通知自己,就在下面站一個晚上,早上再來跟自己講,現在連羅傑斯都在跟自己說這句話,豈不是表示他内心也有些同情榮志強?
這老東西,玩的一手道德綁架,自己現在不管是原諒他還是不原諒他,在别人眼中都成了不講道理了,連老頭子都舍得讓他站在這裏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