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眼中透露出了一股深沉之意,同時安慰道,“你放心吧!奶茶店,一定會再開下去的!”
“李先生,你可一定要把事情給調查清楚啊,否則的話,我們這個奶茶店,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茵茵有些緊張開口道。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李钊點了點頭,沉聲道。
片刻之後,嶽木城便是開着一輛小轎車出現在奶茶店旁邊。
“李先生!”嶽木城從車子裏面走了出來,隻是等看到了旁邊的姜冰岚時,卻也不由得滞了一下。
說起來,姜冰岚是個警察,而嶽木城則是鬼市的大佬,兩個人見面,身份倒是有些尴尬。
不過這個尴尬,随着李钊開口,瞬間就是煙消雲散了。
“老嶽,帶人了沒有?”李钊道。
“帶了,十幾個兄弟,在後面的金杯中!”嶽木城指了指身後,然後道。
“走,上車,我們去找這個黑虎!”李钊點了點頭,徑直便是上了車。
“哎!”看到兩人當着自己的面毫不避諱的模樣,姜冰岚臉色也是有些尴尬了起來。
“你也一起去,你可是個警察!”李钊開口道,“我們可不是去鬧事的!”
“不鬧事,不鬧事你去幹什麽?”姜冰岚撇着嘴,一臉不滿的開口道,表情也是極度的無語,不過不管怎麽說,她還是上了車子。
“崔勝,外号黑虎,爲人心狠手辣,出手一般就是斬草除根的架勢,狠厲,不講道理,拳頭直接上,他在南城也有不少的産業,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段,他都會在自己的酒吧,黑色星期五裏面快活!”嶽木城一邊開着車子一邊解釋道。
李钊擡頭看了看天,現在還是上午。
“大白天就在酒吧快活了?”李钊問道。
“他這個人确實如此,每天晚上都會找一個女人陪着,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下面混的那些女人,沒有幾個沒上過他的床的!”嶽木城道。
“這個崔勝,身體還不錯嘛!”李钊譏笑了一聲。
“呸!”聽到兩人談話的内容,姜冰岚輕啐了一聲,臉色略有些發紅。
車子很快就是到了黑色星期五酒吧門口。
看着面前醒目的标識,李钊卻并沒有下車,隻是揮了揮手道,“踩油門,撞進去!”
“李钊,你瘋了,你剛才還說你不是來鬧事的!”聽到李钊的話,姜冰岚柳眉一豎,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李钊輕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可是我覺得如果我現在去叫門的話,他們不會給我開門,所以,我隻能自己開門了!”
“你!”姜冰岚有些氣惱,這個李钊,當着自己的面做這個事情,顯然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乖乖坐好,聽話!”就在她剛想發作的時候,李钊轉過了身來,看向了她,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
看到李钊這個笑容,不知怎地,姜冰岚心中的惱怒一下子就是煙消雲散了,整個人都是變得安靜了下來。
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姜冰岚心中一慌,急忙偏過了頭去,同時道,“你等着吧,到時候跟我去警察局做筆錄!”
“好,等我打完,都聽你的!”李钊笑着點了點頭,一臉溫和。
聽到這話,姜冰岚心中更加的氣急,這個李钊,實在是過分,剛剛口口聲聲說不是來鬧事,現在直接就是等他打完。
“嗡!”嶽木城踩下了油門,車身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抖動,緊接着便是沖了出去,一下子就是撞在了大門上面。
玻璃大門瞬間就是被撞碎了,車子也是呼嘯着沖進了大廳之中,隻不過因爲此刻不是營業時間,所以大廳裏面空無一人。
“搜,把這個崔勝,給我找出來!”李钊冷冷的開口道,同時下了車,對着身後金杯上面下來的十幾個兄弟喊道。
“是!”衆人應了一聲,便是四下散開,打砸踹門,鬧出了巨大的動靜。
“去頂樓看看!”嶽木城開口道。
李钊點了點頭,幾人便是一同去了電梯,往四樓奔去。
等到了四樓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酒吧看場子的人反應了過來,紛紛拿着家夥兒想對李钊出手。
不過那些人哪裏會是李钊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是被李钊踹翻在了地上,抱着挨打的地方痛呼不已。
等李钊沖到了最裏面的房間時,才是發現房間裏面竟然沒有身影。
“崔勝呢?”李钊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聽到李钊的話,旁邊立刻有小弟跑了過來,提着幾個先前被制服的家夥扔在了地上,同時威脅道,“說,崔勝呢?”
“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黑虎的地盤,你他嗎做這種事情,你嫌死的不夠快是嗎?”那人直接就是威脅道,隻是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小弟一個酒瓶子就是砸了過去。
“讓你說,你就說,廢話什麽?”
碎裂的瓶子流淌出了酒液,然後順着那人的額角流了下來,鮮血也是不斷地冒出來,顯得十分的恐怖。
那人慘叫着,表情痛苦萬分。
“你說!崔勝到底在哪裏?”小弟冷冷的開口道,頗有李钊的狠厲氣息。
“呸,找死,你們這些王八蛋!”那人還在罵,隻是話音才剛落下,旁邊的小弟再次一腳踹了過去。
“王八蛋,瞎了你們的狗眼了,還敢犟!”小弟也是覺得有些丢臉,自己打了這麽多下,結果他卻一聲不吭,讓他極其的沒有面子。
“我來!”李钊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然後走到了那人的旁邊,緩緩地開口道,“說,崔勝在哪兒?”
“瑪德,你誰啊?你敢,,,”那人顯然是個硬骨頭,根本不怕李钊,直接就是怒罵道。
聽到這話,李钊倒也不惱,隻是拎起了旁邊的椅子,然後狠狠地沖着那人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砰!”巨大的力量直接就是砸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面,這一下,鮮血冒的更多了,看到這一幕,那人終于是有些慌了。
畢竟不管是誰,看到那麽多的鮮血從自己的腦袋上面流下來,都不可能淡定。
“你,你想幹什麽,啊!啊!”那人慘叫了起來,李钊的目光平靜的好像殺了他隻是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這讓他根本不敢反抗。
李钊也沒有問問題,也沒有多說話,隻是擡起了椅子,直接就是照在了他的腦袋上面重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