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钊輕笑了一聲,然後道,“有意思,既然師太這麽要求,那我倒是該識相點了!”
“你知道就好!”青雲師太點了點頭,徑直就是道。
李钊沉默了下來,快速的吃完了飯,便是去了樓上。
“師傅,你怎麽對他這麽苛刻?他說的好像也沒錯,師傅此舉是什麽用意啊?”旁邊的弟子問道。
“這個李钊,不是一般人!”看着李钊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青雲師太開口道,“你看他的武功招式,我有觀察過,雖然上次戰鬥的時候,他用了毒,招式看上去似乎也十分的拙劣,但是大巧若拙,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正中敵人要害!”
“再看他的醫術,問凝那樣的毒,他都能夠輕易地解開,你說,一個功夫如此的巧妙,醫術也十分高超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物?”青雲師太道,“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有可能我們會遭遇一場大戰!”
“大戰就意味着死傷無數,如果能夠把他留下來,那對我們的好處一定很大,可以救治很多弟子,不過我們跟他相處時日不多,想留下很難,現在隻能借助問凝的事情,強制性的把他留下來了!”青雲師太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衆弟子才是恍然,臉上露出了一抹欽佩之色,“師傅果然厲害!”
“師傅讓弟子醍醐灌頂啊!”
聽着四周弟子的聲音,青雲師太嘴角也是微微一彎,不過臉上還是輕描淡寫的模樣,“好了,吃飯了,無需多言!”
“是!”
衆弟子紛紛應了下來。
而此刻的李钊,雙手抱在胸口,整個人靠在了二樓樓梯上面,樓下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老賊尼,果然對我有想法!”李钊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莫名。
很快,李钊便是到了樓上。
陳薇薇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李钊幹脆就沒有進去,直接去了旁邊魚問凝的房間之中。
推開門,房間内并沒有人,蘇蒹葭明顯不在這裏。
李钊擡步走了進去,想看看魚問凝的情況。
隻是剛到床邊,李钊就是頓住了,床上空無一人。
下一秒,一柄長劍就是搭在了李钊的肩膀上面。
“惡賊,我殺了你!”魚問凝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緊接着,寒光湧動,照在了李钊的眼睛上面,險些晃花了李钊的眼睛。
不過李钊沒有動,也沒有閉眼,就這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長劍貼着李钊的脖子劃過,然後撕破了李钊的衣服,垂在了地上。
魚問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李钊,然後道,“你爲什麽不躲?”
“我爲什麽要躲?”李钊歪着頭,反問道,嘴角帶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魚問凝面色一僵,“你不怕我殺了你?”
“那你現在殺我了沒有?”李钊繼續問道。
“你!你不要以爲我不敢殺你!”魚問凝有些惱火的開口道,手中的長劍猛然提了起來,再次指向了李钊。
“呵呵!”李钊怪笑了一聲,然後道,“你師妹蘇蒹葭在樓下,你師父也在樓下,你一衆師妹都在樓下!”
“你想說什麽?”聽到這話,魚問凝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慌之色,踉跄着後退了一步,長劍也是顫抖了起來。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你師父吩咐我要寸步不離的守着你,我說爲什麽?你師父以峨眉派的氣勢威壓我!”李钊開口道。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魚問凝有些擔心了起來,表情更加的不自在了,雖然此刻自己拿着劍,可是分明自己才是個小白兔,李钊才是那個大灰狼。
“你師父,在樓下欺負我,你聽懂沒?”李钊指了指樓下,然後道。
“我,我聽懂了!”魚問凝點了點頭,表情有些不解。
“你師父在樓下欺負我,所以現在,我要報複回來,在樓上欺負你!”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
“叮當!”李钊的話音才落下,魚問凝的臉色一下子就是煞白了起來,還未來的及多說什麽,手裏的劍就是掉在了地上。
“你!”魚問凝急忙彎下了腰,伸手抓住了劍,又是指向了李钊,“你敢,我殺了你!”
“不不不,你殺不了我!”李钊搖了搖頭,“我功夫比你高,我身法比你快,你憑什麽殺得了我?”
“你!”魚問凝一咬牙,也不廢話,直接擡手,将手裏的長劍刺向了李钊的胸口。
“唰!”下一秒,李钊的身影瞬間就是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魚問凝的身側。
“啊!”魚問凝尖叫了一聲,跌跌撞撞的就是往旁邊倒了過去。
李钊一伸手直接就是拉住了魚問凝的手,然後将她拉了回來,同時奪走了她手裏的劍。
魚問凝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跌倒了李钊的懷中。
那炙熱的氣息一下子就是包裹住了魚問凝的身體,讓她渾身不适。
“你,你想幹什麽?”魚問凝聲音顫抖着開口道,臉上的表情蒼白一片。
“我跟你講,魚姑娘,我幫你治病的時候,你全身上下不着片縷,我看的是清清楚楚啊!”李钊緩緩地開口道,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
“你!”魚問凝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你左大腿内側有顆痣,是不是?”李钊問道,“哦,對了,你的腳很漂亮!”
“你,李钊,你這個淫賊,我殺了你!”魚問凝羞憤欲絕,整個人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是嬌喝了一聲,擡手就是狠狠地卡住了李钊的脖子。
“我殺了你!”魚問凝眸子赤紅一片,死死地的盯着李钊,手裏的力量也是狠狠地用力,掐在了李钊的脖子上面。
李钊沒有躲,隻是緊緊地站在那裏,任由魚問凝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掐着,掐的自己滿臉通紅,也沒有動靜。
終于,某個瞬間,魚問凝似乎是回過了神來,手中的力量微微一松,而李钊也是得此機會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你是不是有病?你爲什麽不躲開?”魚問凝咬着唇開口道,“你爲什麽要折磨我?淫賊!”
李钊沒說話,隻是摸了摸脖子,然後道,“舒服了?還想殺我嗎?”
“你!”魚問凝咬了咬唇,臉色蒼白一片,眼神也是渙散開來,“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