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也是個好辦法,就是不知道,李小兄弟願不願意!”青雲師太看向了李钊,同時道。
“我自然是不,,,”看着眼前青雲,魚問凝師徒兩人聯手演自己,李钊也是有些惱火,這是把自己當成了傻子不成?
所以李钊直接就是想要拒絕,熟料話還未說出口,旁邊突然走出來了一個身影,赫然是一個少林和尚。
“我覺得倒是可以!”那大師開口道,“這位小兄弟倒是有些面生,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啊?”
“在下無門無派。”李钊拱了拱手。
“哦!”聽到這話,那大師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似乎一下子就是敷衍了一些,“那就讓這位小兄弟陪着問凝姑娘吧!”
李钊眉頭一挑,看向了那大師,隻覺得有些無語,這光頭什麽意思?聽到自己沒門沒派,就擅自給自己做安排,絲毫不尊重自己,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小兄弟,爲了武林大業,你就稍微犧牲一下,況且,我聽說小兄弟醫術超群,要是有小兄弟助陣的話,我們定然無往不利啊!”大師再次道。
李钊沒有理會他,隻是看向了旁邊的魚問凝。
此刻的魚問凝正乖巧的坐在了青雲師太的旁邊,低着頭,臉上帶着淺淺的莫名的笑意,看的李钊想要揍她一番,顯然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小兄弟,你覺得怎麽樣啊?”大師繼續開口道,隻是看着他的表情,李钊怎麽都覺得他似乎一副陰測測的模樣,讓人心中有些不舒服。
“好!”李钊随口就是應了下來,也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你們兩個亂來,也就不要怪我中間把你們丢了直接跑!
見李钊應了下來,幾人才是舒了口氣,“阿彌陀佛,小施主宅心仁厚,實在是不簡單啊!”和尚開口道。
李钊拱了拱手,敷衍的表示了一下,便是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
等吃完了飯,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兩人便是跟在了峨眉派的身後,前往昆侖。
或許是因爲來的時候一路上修行夠了,還差點遭遇偷襲,所以峨眉派的人接下來學乖了,找來了車子,大型越野,一路往裏面開過去。
李钊坐在了車子上面,蘇蒹葭,陳薇薇,魚問凝,還有其他幾個峨眉派弟子湊了一輛車子。
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情景,李钊已經開始謀劃着接下來的計劃了。
車子開了一整天的時間,等到天色快黑了,衆人才是隐約有了停下來的想法。
四周都是樹木,衆人清除了地上的雜草,然後準備好了火堆,圍坐在了一起。
雖然武當,少林,峨眉三大派都是一起出發的,但是因爲任務不同,所以中間并不在同一條路上。
因此此刻隻有峨眉派停在了半路上,其他兩派都是快速的往昆侖山趕了過去。
李钊打量着四周。
因爲是樹林,所以草木茂盛,十分适合隐匿行蹤,如果想要逃跑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等到夜深了,所有人都睡着的時候,就是兩人離開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看向了陳薇薇給了她一個顔色。
陳薇薇并沒有回應,作爲搭檔,兩人一個眼神,便是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根本不需要回應。
夜漸漸地就是深了,四周逐漸陷入了安靜之中,隻有篝火之中偶爾傳來了樹枝爆裂的聲音,在這黑暗靜谧的環境之中,顯得十分的有意境。
李钊半眯着眸子靠在了樹上,正在假寐,而青雲師太安排了一衆人輪流守夜之後,也是離開了這裏,去帳篷之中休息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着,某個瞬間,陳薇薇突然站了起來,蹑手蹑腳的走到了李钊的身邊,推了一把李钊。
李钊睜開了眼睛。
陳薇薇眼神示意了一下,問他走不走。
李钊卻是沒有說話,隻是緊皺着眉頭,然後拉着陳薇薇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你!”陳薇薇有些忍不住了,一臉錯愕的看着李钊,表情也是極其的奇怪。
“别說話,睡覺!”李钊開口道,然後将陳薇薇攬入了懷中,半眯着眼睛,似乎是陷入了睡眠之中。
陳薇薇越發的詫異了,李钊不是說好了要走的?怎麽現在卻又讓睡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她準備再次推醒李钊的時候,陳薇薇似乎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一樣,同樣伸了一個懶腰,軟軟的靠在了李钊的懷中。
乍一看,整個過程就好像陳薇薇一個人睡不着,撒嬌一樣想要到李钊這邊來,跟李钊一起睡覺一樣。
而此刻的陳薇薇,靠在了李钊的懷中,一隻手卻若有若無的張開着,而李钊的手也是悄無聲息的在陳薇薇的手上動着,赫然是在寫字。
“左前方樹上,有人!”
七個字,卻是讓陳薇薇心中一驚,她有心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李钊所說的左前方,可是李钊寫完字之後,便是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陳薇薇清楚,這是李钊讓她聽從指揮,不要動。
陳薇薇心中有些緊張,所以一時之間,心髒也是忍不住撲通撲通亂跳着,再加上此刻就在李钊的懷中,那心髒的跳動也就更加的明顯了,一時之間,陳薇薇倒是有些忍不住了,俏臉通紅一片,整個人心亂如麻,話都是說不出來了。
不過李钊的心思明顯不在這裏,他随着半眯着眼睛,可是眸子之中卻是充斥着靈力,因此那層眼皮根本擋不住李钊的視線。
遠處,篝火時不時地爆裂聲将四周襯托的極其的靜谧,但是這卻十分的詭異,因爲這裏是森林,森林之中,這樣的環境下,怎麽可能會沒有蟲鳴呢?
惟一的解釋就是,林子之中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看樣子,可憐的峨眉派又被包圍了。
李钊無聲的歎了口氣,自己真倒黴,一開始就不應該待在峨眉派,現在好了,全是麻煩,還被人給追殺,峨眉派這是怎麽了?被人詛咒了不成?
遠處的樹上,好像潛伏着一個大貓,樹枝的分叉處,看上去好像鼓起來了,但是又好像是李钊的錯覺,似乎本來他就是長成這個樣子一樣。
四周的篝火處,峨眉派衆弟子都是靜靜的躺在地上,靠在樹邊,安靜的睡着,即便是魚問凝和蘇蒹葭兩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