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很危險,無論是對于男人還是對于女人來說,都很危險。
因爲這樣很容易擦出火花,火花如果不旺盛開來,到還沒事,可是一旦火花旺盛了,到時候男人和女人之間就容易發生一些激烈的事情。
唔,不可描述!
李钊歎了口氣,摸了摸鼻子借以掩飾自己内心的尴尬,同時讓自己的目光也是變得正直了幾分。
畢竟坐懷不亂真君子,李钊還是有這個底氣的。
“李大哥!”陳薇薇再次開口了,隻是這一次開口說出來的聲音,卻沒有那麽清脆了,酥酥糯糯的,宛若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空靈而又美妙。
“嘶!”李钊一個激靈,心中有些惱怒,這個死丫頭,想幹什麽?欠揍!
“李大哥!”陳薇薇低頭看着李钊,眸子宛若是秋水一樣,隻是微微一蕩,就是讓人心中動了起來。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李钊道。
“你剛才在看什麽?”陳薇薇問道。
“我看什麽了?我什麽也沒看啊,我就是在發呆!”李钊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薇薇輕笑了一聲,伸手抓住了李钊的手,“其實你現在完全可以大膽一點,我們遠在昆侖宮,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沒什麽顧忌,你完全可以吃了,然後抹幹淨嘴巴就走!”
“你說什麽?”李钊開始裝傻,“我聽不見,你大聲一點!”
“我大聲一點你不也聽不到?你看着我!”陳薇薇輕聲道。
“什麽?我聽不見,完了,真是倒黴,我這耳朵什麽時候才能好?”李钊再次大聲道,臉上有些着急,憤怒的想要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發洩耳朵被蒙住而導緻的不滿。
“李大哥,你裝什麽?你聽不見,但是你可以看的見,你裝有什麽意思,我知道你能夠看得懂我的話!”陳薇薇道。
“哎呀,是看懂了,但是唇語很困難啊,我不能保證每個字都能讀懂,剛才就是沒看懂啊!”李钊不好裝傻了,隻好是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薇薇又是笑了起來,然後抓住了李钊的手,再次往李钊的身邊靠近了幾分。
李钊的表情有些怪異,那一抹柔軟距離李钊的肩膀隻有一層衣服,緊貼的觸感讓李钊心中一蕩,啧啧啧,很大,而且很飽滿。
“李大哥,你早就看過我的身體了,你還裝什麽?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有看過?”陳薇薇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的表情一下子就是嚴肅了,大聲呵斥道,“你胡說什麽?不可亂說,寒潭之中漆黑一片,又沒有光澤,水還是漆黑一片,況且那麽冷,誰有心思看你的身體?”
“你當時整個人都是沒在水裏的,胸口也是,我雖然抱着你,可是你緊貼在我身上,我是不可能看得到的!”李钊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薇薇眼中又是冒出了一層笑意,“誰把我拖上岸的?誰幫我穿衣服的?”
“額!”李钊摸了摸鼻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這個吧,這個吧,其實我可以解釋的,你聽不聽?”李钊開口道。
“呸,男人都是一個樣子!”陳薇薇輕啐了一聲,目光在李钊的身上掃了一眼,再看看被關得嚴嚴實實的房門,當下也是輕咬銀牙,緩緩地坐了下來。
“嘶!”李钊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陳薇薇,然後目光有些詭異了起來。
原因無他,隻是因爲陳薇薇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那渾圓結實的翹臀,李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你!”李钊頓了一下,“你這是做什麽?”
“李大哥!”陳薇薇沒說話,隻是輕輕靠在了李钊的胸口上面,然後一言不發。
“這個,你說話沒?你這個動作,我是讀不到你的唇語的啊!”李钊開口道。
隻是話音還未說完,陳薇薇便是伸出了手,擋在了李钊的嘴唇上面,堵住了李钊的話。
“嘶!”李钊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面前那青蔥玉指,心中突然就是動了起來。
那手指很好看,潔白修長,指甲也是恰到好處,那粉嫩的手指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想要抓住它,然後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口氣,或者說是落在懷中,或者抓在手中,一起插在口袋裏面。
李钊腦海裏面冒出了無數的幻想。
其實每個男人都會這樣,坐懷不亂隻是他沒有做出來,但是不代表這個男人有沒有想。
李钊自認爲控制力是很強大的。
所以他在心中冷笑着,強自讓自己不動。
其實如果一直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會怎麽樣,畢竟陳薇薇隻是坐在了李钊的懷中而已。
壞就壞在。
李钊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往前撅了一下。
沒錯,李钊發誓,他絕對不是想要親一口,他真的隻是想要撇撇嘴表示心中不屑的,因爲這個美人計對李钊來說,是沒有作用的。
但是,這嘴唇往前面一噘,就讓嘴唇和陳薇薇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李钊明顯感覺到懷中的陳薇薇就好像是受驚了一樣,手指也是連忙縮了回去。
“額!”李钊想要解釋一下,可是額了半天,他發現根本解釋不了。
陳薇薇從李钊的懷中擡起了頭,定定的看着他,“李大哥,你怕什麽?”
“什麽怕什麽?”這個唇語李钊可以讀懂,以爲沒有涉及到男女之間的問題。
“你完全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是不會要你負責的,真的!”陳薇薇開口道。
“什麽?沒看懂,我讀唇語的技術沒有這麽好!”這句話就不能讀懂了,如果讀懂了,李钊他就想不出該怎麽回複了。
“李钊!”陳薇薇也是有些羞惱了起來,伸手拍了一下李钊,然後道,“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上一句還能夠讀出來,這一句就讀不出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要臉?”陳薇薇繼續問道,臉上的表情也是低落了許多。
看到這話,李钊又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然後道,“你這話說的,你這跟要不要臉有什麽關系?”
“我就像那些風塵女子一樣,不斷地往别人身上靠,可是别人卻還不要,你說我是不是犯賤!”陳薇薇繼續道。
“胡說八道!”李钊臉色一沉,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絲的冷色,“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你不許有這種想法,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