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钊的目光也是放在了那人的身上,當下眸子微微一冷。
那保镖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李钊,目光帶着警惕之色。
“李!”保羅則是惱怒了起來,自己在跟李钊介紹身份,誰知道李钊竟然理都不理會自己,這讓保羅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頗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既然你是,那就好辦了!”李钊緩緩地點了點頭,眼中帶着一絲絲的冷色,然後往後面伸出了一隻手。
看到李钊的動作,保羅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李钊想要幹什麽。
可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隻看到李钊的身後,一個保镖順手就是遞了一把手槍放在了李钊的手上。
李钊接過了槍,順勢拉栓,随後直接就是抵在了先前那保镖的頭上,赫然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住手!”保羅大驚,怒聲道,“李,你敢,他是我的保镖,動了他,你完了!”
隻是話音還未落下,便是聽得“砰”的一聲,那槍聲瞬間就是響了起來,打斷了保羅的話。
“噗嗤!”子彈入肉,槍口甚至還發散着袅袅的餘煙,那保镖的腦殼兒上面,殘留着一絲絲的血迹,看上去有些恐怖。
一個洞,從額頭到後腦勺,清清楚楚的展露在了衆人的面前,讓保羅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撲通!”那保镖眼神漸漸渙散,臨死之前,整個人的臉上連恐懼的表情都沒有來得及出現。
保羅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看向了李钊,“李,你找死!”
李钊把槍收了回來,然後又是對準了保羅。
“唰!”看到這一幕,四周保羅的保镖也是臉色齊齊一變,紛紛擡槍舉向了李钊。
而其中幾個保镖也都是直接将保羅給拉到了身後,要保護他!
“住手,李钊,不要沖動!”卡芙尼不淡定了,李钊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殺了一個保镖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同樣的,殺一個保羅,對他來說依舊不算什麽。
所以卡芙尼相信,李钊完全有這個可能性殺了保羅。
可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自己是亞洲區的代言人,保羅過來,自己全程負責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可全算在自己的腦袋上面了。
想到這裏,卡芙尼也是咬了咬牙,一把推開了當着自己的保镖,然後快速的沖了過去,擋在了兩隊人馬的前面。
“不要沖動!”卡芙尼開口道,“千萬不要沖動,有話好說,都是誤會,把槍放下來,把槍放下來!”
隻是,兩邊人劍拔弩張,無數把槍敵對着,想要放下來,哪兒有那麽簡單?
“李钊,你,你不要沖動,給我一個面子,今天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殺他!”卡芙尼開口道,低聲哀求着李钊。
李钊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槍口未動,繼續看着保羅。
保羅臉色也是有些發白,李钊從接槍到殺人,行雲流水,順暢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這讓保羅臉色十分的難看。
因爲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在李钊的眼中,保羅就是個狗屁!
不過看到李钊的動作,卡芙尼卻是松了口氣。
殺了一個保镖,現在沒有繼續開槍,那就說明李钊暫時發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接下來就看保羅的态度,再決定殺不殺他!
想到這裏,卡芙尼偏頭看向了旁邊的保羅,眼中有些惱怒,這個保羅,實在是太過分了,仗着自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嫡長孫,行事嚣張,要不是他不聽自己的勸告,又怎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一時之間,卡芙尼也是惱怒不已。
可是同樣的,也正是因爲他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嫡長孫,所以此刻的卡芙尼,還不能罵他,隻能是好言相勸。
“保羅少爺!”卡芙尼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你這次過來也不是專門爲了和李钊鬥的,這是李钊的地盤,中原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國家,來的時候你便是清楚,我們現在還動了槍,要是到時候被中原政府知道了,我們會被遣送的!”
保羅沒說話,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李钊,眼中刀光劍影,殺氣四溢。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的話,那保羅此刻一定和李钊殺一個不相上下。
自己是堂堂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現在竟然如此的憋屈,這讓他簡直不能夠忍受。
可是同樣的,保羅自己也清楚,這裏是中原,對于這個原則性很強的國家,保羅也有些發憷!
卡芙尼勸的很有道理,她并沒有讓保羅屈服于李钊,隻是搬出了一整個國家出來,所以即便是保羅此刻低頭,也能夠過得去心裏這個坎兒。
想到這裏,保羅看了一眼卡芙尼,然後冷冷的開口道,“那我的保镖怎麽辦?這是一條活生生的命,連最起碼的人權都沒有了嗎?”
保羅的聲音不小,正好傳到了李钊的耳中。
聽到這話,李钊突然輕笑了一聲,眼中露出了濃濃的不屑之色,“保羅少爺是吧,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什麽意思?”保羅臉色一沉,剛剛壓制住的怒意又是快要噴薄出來了。
“我什麽意思?”李钊冷笑一聲,“我是醫生,我是濟世堂的堂主,諾貝爾獎我都得過,這個你不否認吧?”
“醫生救死扶傷,我救了多少人?你呢?你是堂堂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人,别人不知道,你當我是不知道嗎?羅斯柴爾德家族掌握着世界上最大的軍工廠,是最大的私人軍火商,經你們的手賣出去的武器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命,你現在跟我談人權?”
“不好意思,我就問一句,你有這個資格嗎?”李钊譏諷的開口道,說出來的話讓保羅啞口無言。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那些黑色的,黃色的,不過是低等的,你還想跟我們比較嗎?”保羅咬着牙開口道。
聽到這話,卡芙尼的臉色瞬間就是變了,保羅這是歧視,而且還當着李钊的面給說出來了,此刻不僅是李钊,就算是其他身後的一衆人,也都是臉色大變。
“住口,保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卡芙尼有些惱怒的開口道,到現在爲止,她算是發現了,這個保羅,說話根本不經過大腦思考!
“我說的有錯嗎?”保羅不僅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反問道,一時之間,卡芙尼的臉色也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