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處的朝顔在水裏面撲棱着,李钊便是尋了一處好地方,然後找來了石頭,順便将事先帶過來的魚竿拿了出來。
沒錯,原本李钊是準備用釣魚竿抓魚的,可是忘了,要說抓魚,幾百個李钊,也不可能會是一個朝顔的對手。
所以,李钊幹脆就是把魚竿給甩了出去,坐在地上欣賞着這裏的美景。
四周确實很美。
環狀的山峰阻擋住了四面的風,所以這裏的溫度反而十分的溫暖。
而且湖面平靜的好像一面鏡子一樣,能夠清晰的照出人影。
遠處有些地方還有積雪,在陽光的映襯之下,積雪反射着光,霎時好看。
如此美妙的地方,說它有大恐怖,李钊還真有些不相信。
但是執法者的弟子是不會用這個來騙李钊的,所以李钊也是細細的打量着四周的情況。
這座山并不是很高,而整個山峰的山頂宛若是一個碗狀,很好看,同時又透露着些許的詭異。
李钊微微眯着眸子,表情略有些奇怪。
按道理來說,這個地方應該是個風水寶地才是,怎麽會惹出那麽多的是非呢?
李钊很好奇,百思不得解。
就在李钊出神的時候,手裏的魚鈎突然動了一下。
這個小動靜讓李钊一下子就是回過了神來,盯着面前的魚鈎。
似乎有個小東西在試探,沒想到,這裏面還真的有魚。
魚鈎上下浮動了一下,緊接着,便是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拉住了一樣。
“魚來了!”李钊有些驚訝,哪裏來的魚,竟然這麽有力氣。
李钊連忙伸手拉住了魚杆兒,快速的拉動着線,誰成想這魚竟然如此的厲害。
李钊眉頭一挑,表情怪異,連忙拉着魚往後退去。
可是偏偏魚力氣極大,李钊隻能是放線,讓魚掙紮幾下,力竭了再拉。
拉了幾下之後,李钊卻是眉頭一皺,表情怪怪的。
這不應該啊,這麽大力氣的魚,肯定不是小魚,可是這小天池裏面,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魚?這到底是哪裏來的?
就在李钊遲疑的時候,手上的魚竿卻是突然沒有了拉扯的力量,與此同時,水面湧動,緊接着,一個頭便是從水中突兀的冒了出來,然後放聲大笑。
“哈哈,你是不是以爲釣到大魚了?哈哈哈!”
看着面前哈哈大笑的女人,李钊嘴角扯了扯,臉上的表情也是尴尬了幾分。
“沒想到,竟然釣了一條美人魚!”
李钊的表情确實是有些尴尬,他沒想到,自己來回拉扯了那麽長時間,還以爲是條大魚,沒想到竟然是朝顔躲在水底跟自己鬧。
“你!”李钊看了她一眼,竟然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吧?”朝顔咯咯咯的笑着,那宛若銀鈴一般清脆的聲音聽到李钊的耳中,卻是極其的無語。
“你不好好抓魚,你幹什麽?”李钊忍不住道,“還拉我的魚竿,跟我鬧,你說說你,你想幹什麽?下次不帶你過來了!”
“别嘛,别生氣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朝顔連忙開口道,然後松開了手裏的魚鈎。
李钊歎了口氣,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面。
看到李钊的表情,朝顔吐了吐舌頭,然後又是一個猛子紮了下去,同時調皮的煽動着尾巴,撲棱着水花落在了李钊的身上,讓李钊哭笑不得。
很快,朝顔再度從水裏遊了上來,手裏還抓着兩條大魚,笑眯眯地開口道,“把桶拿來,本小姐抓到魚了!”
看到朝顔手裏的魚,李钊才是松了口氣,“也算是自給自足了!”
話音落下,李钊接過了朝顔手中的魚,扔進了桶内。
“放點水進去,我今天要多抓點,反正這裏魚多,以後天天來!”朝顔笑嘻嘻的開口道。
李钊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被朝顔這麽一攪和,原本還想釣魚的心思一下子就是消失了,畢竟有這麽一條大魚在這裏,水下也不敢有什麽魚出現。
索性李钊就是扔掉了魚竿,然後尋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看到李钊不說話,朝顔也是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雙手托着腦袋小心翼翼的趴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面。
至于那銀色的魚尾,則是不斷地在水裏面撲棱着,十分的調皮。
“你怎麽不說話了?”朝顔輕聲道,一雙眸子之中透着一股好奇。
“說什麽?”李钊擡頭看了她一眼,“沒什麽好說的,等你抓魚!”
“我休息一會兒!”朝顔開口道,亮晶晶的魚尾不斷地翹起來,然後又是撥弄着水面,時不時的又是撩起一些水花,濺在李钊的身上,想讓李钊主動開口說話。
“你這是幹什麽?”李钊苦笑了一聲,忍不住看了一眼朝顔。
熟料這一眼之下,李钊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宛若天鵝一般,充滿了吸引力,而那壓在石頭上面的雪白,看的李钊也是有些眼花。
這女人,竟然一點不避諱。
“不幹什麽呀!”朝顔開口道,輕輕抓住了自己的頭發,然後打着轉兒,好奇的看着李钊。
“看我幹什麽?”李钊眉頭一皺。
“看你長得倒也是白白淨淨的,挺好看的!”朝顔開口道。
“我知道,不用你說!”
“真是自戀,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朝顔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看着李钊。
不過李钊沒有回答。
看到話題似乎是變少了,朝顔也是覺得有些無聊了起來,不過撲棱了幾下尾巴之後,她又是主動道,“你不是想要學妖族語嗎?我教你,怎麽樣?”
聽到這話,李钊轉頭看向了朝顔。
竟然這麽一會兒的相處,兩人的關系竟然好似突飛猛進一樣,成了一種很奇怪的朋友。
而現在提出讓朝顔教自己妖族語,似乎也不是多麽突兀的事情。
其實最關鍵的還是這個女妖,實在是太大意了,似乎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你就不擔心嗎?”看到朝顔的表情,李钊突然問了一句。
“擔心什麽?”朝顔擡頭看向了李钊,眸子之中也是有些好奇和不解。
“擔心我殺了你,我們畢竟是敵人!”李钊開口道。
“就你?你還能殺我?”聽到這話,朝顔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麽莫大的笑話一樣,捂着嘴就是笑了起來。
李钊看了她一眼,臉色有些尴尬。
朝顔笑的花枝亂顫,尤其是整個人靠在石頭上面,胸口那一片着實是有些晃眼,而且随着水波不斷地蕩漾着,讓李钊不知道該以那種方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