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不斷地往後面退着,李钊也是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些。
隻是,再往後退的話,說不得就要暴露出來了,所以李钊停下了動作,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然後手上悄然浮現出了一把匕首。
那人還在往後退着,漸漸地,随着靠近,李钊開始看出來了那人的樣貌和輪廓。
依稀之間,似乎是一個女人,而且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衣服,臉上貌似還帶着紗罩。
這一幕,看的李钊有些不解。
這女人怎麽穿着紫色,還大晚上的帶着紗罩?
但是很快,李钊腦海之中就是冒出了一個人出來,莫非,這女人是尋歡殿的聖女?
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之中,隻有尋歡殿的聖女才有可能帶着一個紗罩吧?
想到這裏,李钊越發的警惕了起來,因爲據說這聖女的實力,足足達到了恐怖的至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了!
不過,即便是李钊再怎麽警惕,那身影卻還是往後面退着。
這一步兩步的動作,讓李钊頗有些不理解。
這人幹嘛老是往後面退?前面就已經可以了啊!
不過還沒有等李钊反應,那人已經快速的靠近了過來,很快,便是貼在了李钊的前面。
或許是她實在是太過的注意于下面的猴子了,根本沒有察覺到後面有人。
李钊一臉怪異的看着她的背影,如此近距離之下,李钊甚至能夠數清楚她頭上的發絲。
要是用力呼吸的話,說不定都能夠呼到她身上去!
想到這裏,李钊眉頭微皺,緩緩地抓住了匕首。
若是待會兒她發現了自己,少不得要用匕首挾持住她,亦或者通過外面的猴子來幫助自己逃脫了!
想到這裏,李钊歎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不過,那個女人還在繼續後退,下一秒,就是碰到了身後的李钊。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李钊快速擡手,将刀刺向了那女人的脖子,當然并不是想要殺了她,而是準備制住她。
不過,此刻那女人也是快速擡手,同時扭頭看向了身後。
等看到鬥篷下那張白皙的沒有一絲一毫雜毛的臉之後,那女人也是愣了一下,不過緊接着,那女人就是反應了過來,也不顧李钊手上的匕首,連忙捂住了李钊的嘴巴。
那溫熱輕軟,柔弱無骨的手一下子就是貼在了李钊的嘴上,讓李钊陡然的一愣,表情也是變得怪異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這女人怎麽還捂着自己的嘴巴了?
不過很快,李钊就是明白了爲什麽先前這女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了。
隻看到此刻的樹下,數隻猴子快速的攀爬上面,靠近了那女人先前看到的那個果子,似乎正準備把它給摘下來一樣,爲了不讓那猴子發現,所以這女人才沒有說話,盡量的讓自己躲在了後面。
看到這一幕,李钊才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當下不由得偏頭看向了這聖女。
紫色的衣服将她整個人你平添了幾分貴氣,再加上面紗,看上去十分的神秘。
隻是從她的眉眼之中,李钊卻是隐約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熟悉。
似乎這個女人,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
可是具體在哪裏,李钊卻又是說不出來。
此刻那女人全神貫注的盯着下面的猴子,并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李钊的身上。
而李钊恰恰相反,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是放在了這女人的身上。
這女人看到自己第一反應并不是殺了自己,而且從剛才她的眼中,李钊先是發現了驚訝,然後就是淡然,似乎對自己根本沒有過多的防備一樣,這種奇怪的神态轉變,讓李钊極爲的不解。
那猴子很快就是摘下來了果實,然後快速的竄下了樹,跑到了猴王面前獻寶去了。
而此刻,聖女才是轉過了身來,看向了李钊。
四目相對,對這個眸子,李钊簡直是有種熟悉到了極緻的感覺。
“你來偷果實?”聖女淡淡的開口道,似乎早就認出了李钊,而且說話間也是盡顯平淡。
不過那聲音,顯然是故意壓低了,不想讓李钊認出來一樣。
“是!”李钊點了點頭,然後輕聲道,“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聽到這話,聖女的眸子不經意的躲閃了一下,然後道,“過時了,你是不是對每個姑娘都這樣說話?”
“我隻是覺得你很熟悉罷了!”李钊搖了搖頭,“現在怎麽辦?”
“小心點,不要亂跑!”見李钊把話題扯到了現在的情況上面,聖女微微松了口氣,同時道,“我們隻能在這裏等着,這裏的猴子十分的厲害,尤其是那個猴王,竟然體内也是修煉出來了靈力,而且因爲常年吃了這個果實的緣故,力大無窮,很恐怖!”
李钊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四周。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聖女繼續道。
“還有,你不是說不參加比試嗎?”聖女又是看了一眼李钊,臉上的表情怪怪的。
“聖女殿下對我這麽關心啊?”李钊輕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聖女微微一頓,緩緩地轉過了頭去,不再說話。
“聖女殿下,我們确實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吧,隻是恕我冒昧,貌似,我有點不确定?”看到聖女的表情,再加上此刻左右又是離開不了,所以李钊直接就是問道。
聖女眉頭一皺,繼續開口道,“你都知道自己冒昧了?還在這裏問?”
“聖女殿下,左右無事嘛,聊聊天,我很好奇,我覺得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李钊開口道,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聖女的臉上打量着。
“我不認識你!”聖女偏過了頭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李钊在心中歎了口氣,然後不再說話。
距離如此之近,而且還有那熟悉的味道,隻隔着一層淡淡的面紗,李钊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眼前的聖女到底是誰?
除了郁丹萱,還能有誰呢?
若是别的人,怎麽可能會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瞬間,就放松了警惕,而且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匕首,隻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若是别的人,怎麽可能會和李钊說話的時候,充滿了怨氣,偏偏又不跟自己相認呢?
李钊不是嫂子,隻是瞬間,他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麽離開這裏吧,這猴子很厲害嗎?強勢突圍行不行?”李钊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