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好處?”聽到這話,高岚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但是緊接着,她就是冷笑了一聲,“你以爲你是個什麽東西,我要的好處,你能給?”
李钊有些惱羞成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說起來如今的李钊,大部分的條件都是能夠給得起的,錢也好,權也好,沒有什麽東西不是李钊給不起的。
不過就在李钊準備開口反駁的時候,卻又是突然停了下來。
聽高岚這話的意思,其實她是有迫切希望的好處的,隻不過,她笃定了自己不會有。
想到這裏,李钊倒是沉默了下來,好奇的看向了高岚。
要說如今的高岚,殺了那麽多人,而且以前也有過富豪的身份,所以若是說她有什麽迫切的需求,那一定是錢和權這兩件事情辦不到的。
不過說實話,這個世界上,錢和權辦不了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如果有,那一定是錢花的不夠,權利也不夠。
有了想法的李钊,反而冷靜了下來,再度仔細的看着高岚。
高岚住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按照劉成輝給自己的報告來看,高岚其實待在這裏挺老實的,如果說她和别的犯人有什麽不一樣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化妝!
沒錯,高岚本身易容術高超,所以對于化妝品的要求很高,經常讓人給自己準備化妝品,然後自己躲在房間裏面。
更何況房間裏面的鏡子實在是有些多的離譜,一部分說明她對于美貌的追求,而另一部分,是不是也說明她想要每時每刻都能夠看到自己的容貌?
一個女人,就這麽待在監獄裏面,又不能夠吸引異性,也不能夠越獄,那她爲什麽還對自己的容貌這麽關注?
李钊眉頭輕皺。
而對面的高岚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李钊長時間盯着自己,本身就是一種不禮貌的表情,而且現在還讓高岚有些不舒服了。
所以高岚直接就不慣着他了,開口呵斥道,“看什麽看?信不信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
“挖了我的眼睛?”李钊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道,“你還不配,你沒有這個資格和本事!”
高岚臉色一沉,被人如此瞧不起,她自然是不幹了,所以再度擡手,狠狠地往李钊臉上轟了過來。
李钊嗤笑了一聲,再度搖頭,同時伸手想要抓住高岚的手腕。
可是下一秒,高岚手腕一動,原先的皮膚突然裂開,緊接着裏面冒出了一道寒光,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手上已經抓住了一把刀片。
那明晃晃的刀片直接就是割向了李钊的手腕動脈。
如此迅捷的動作,讓李钊也是驚了一下。
不過她的動作注定不可能對李钊造成傷害。
李钊擡手,手指微曲,然後彈在了高岚的手腕上面。
“啪!”高岚手腕上面一下子就是出現了一條紅印子,顯然李钊剛才絲毫沒有留手。
而高岚也是悶哼了一聲,踉跄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愕。
“我說了,你不夠格威脅我!”李钊搖了搖手指,很認真的開口道。
“哼!”高岚冷哼了一聲,快速的擡手,在自己的胳膊上面使勁兒搓了搓。
很快,一道死皮一樣的東西就是從她的皮膚上面掉落了下來,而裏面露出來的皮膚,更顯得白皙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李钊怔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高岚,“你現在易容了?”
李钊着實是有些驚訝,原先他還以爲高岚此刻剛洗完澡,應該是那種所謂的素顔狀态,可是現在看起來,貌似遠遠不是那回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高岚冷哼了一聲。
李钊眉頭一皺,有些驚訝的看向了高岚。
說實話,現在這個狀态的高岚,應該沒有易容的必要,畢竟是在坐牢,而且還是長時間的坐牢,易容對于她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但是,她還在易容,這就讓李钊有些好奇了。
“你現在易容幹什麽?”李钊開口問道。
“出去吧,我已經不想跟你談了!”高岚臉色難看了幾分,直接就是下了逐客令。
李钊搖了搖頭,“你以爲這是你的房子?不是,這裏是監獄,你沒有資格下逐客令,懂嗎?你所住的每一個角落,你用的每一個東西,都是我們提供給你的,不是你自己買的!”
“你什麽意思!”高岚冷冷的擡頭看向了李钊,“你真以爲我動不了你?”
“我很好奇,你爲什麽易容?”李钊沉思了一下。
“關你什麽事情?”高岚咬牙切齒的盯着李钊,眸子十分的不善,似乎隻要一有機會,就要對李钊下手一樣。
“不妨讓我猜一猜!”李钊自顧自的開口道,“我看你剛才一直在練瑜伽,我相信你是一個對于美追求很執着的女人,而像你這樣的女人,一般都要求自己完美無瑕!”
“所以你在房間裏面擺了不少的鏡子,可以說是爲了讓自己能夠随時看到自己的容貌,如果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看看自己的易容術是不是還有效,對吧?”
“你想說什麽?”高岚面色極度的不善。
“我剛才問你的時候,其實你是有需求的,隻是你覺得,錢和權并不能夠解決這些事情!”李钊繼續道。
“說實話,錢和權解決不了的事情,有兩個,一個是感情類,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屬于這一方面,還有另一個,應該就是不可爲的事情!”李钊緩緩地開口道。
“什麽叫不可爲呢,就比如說科技根本達不到的地步,或者事實做不到的事情,用在你身上,可以說,現代醫學解決不了的事情,是嗎?”李钊擡頭看向了高岚,目光灼灼,似乎已經想起了什麽東西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看到李钊步步緊逼的樣子,高岚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起來,從她的臉上,李钊隐約察覺到了一絲絲的慌張,想來,自己的猜測就要接近真相了。
“你對易容術很執着,你很愛美,你覺得醫術而不可爲,所以我大膽地猜測一樣,你用易容術,其實是爲了遮掩,掩蓋一些事實!”
“掩蓋什麽東西呢?”李钊閉起了眼睛,思索良久之後,再度開口道,“掩蓋你毀容的事實,對嗎?”
聽到這話,高岚臉色瞬間就是變得難看了起來,看着李钊的目光也是陰沉沉的,可是同樣,她也沒有出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