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郁丹萱,李钊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很多事情,其實郁丹萱并沒有告訴自己,李钊自己也清楚。
對此,李钊隻能放任不管,等她什麽時候願意告訴自己了再說。
夜色已經深了,江嫣然出現在了韓月門口,輕輕敲響了門。
“誰啊?”韓月略有些詫異,一想到今天李钊回來的時候江嫣然看着自己的表情,她心裏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月月,是我!”江嫣然輕聲道。
“還好,隻是嫣然!”韓月松了口氣,推開了門,而後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钊。
“你!”韓月一愣,有些錯愕的看向了旁邊的江嫣然,“你們兩個?有事?”
“我沒事,他有事!”江嫣然笑眯眯地指了指旁邊的李钊,而後揮了揮手。
韓月有那麽瞬間的錯愕,怎麽回事?李钊大晚上過來幹什麽?
“嘿嘿嘿,你是不是忘了什麽?臨走前的那個晚上,是薇薇陪我的,今天,輪到你了!”李钊笑眯眯地搓了搓手,而後大步走進了房間之中。
“我先走了!”江嫣然揮了揮手,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壞笑,而後匆匆離開這裏。
看着江嫣然的動作,韓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李钊,“你大晚上過來,就爲了這事?”
“不然呢?”
“無聊!”韓月輕哼了一聲,然後将李钊往外面推了出去。
“無聊?無聊你推我幹什麽?”看到韓月強自鎮定的表情,李钊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道。
韓月根本不是無聊,而是害羞,所以直接就把自己給推出去了。
看到自己的想法被識破,韓月也是俏臉一紅,還未來得及多說什麽,旁邊的李钊便是迎了上來,順手關上了門。
“不想要孩子了?你看看你,在家裏的時候我媽都催了多少遍了,你說,還要不要孩子了?”李钊壓低了聲音湊到韓月身邊,然後開口道。
聽到這話,韓月俏臉又是一紅,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猶豫之色。
看到這表情,李钊輕笑了一聲,顯然,韓月被自己給說動了,既然說動了,李钊也就不再猶豫,快速的動了起來,而後一把将韓月抱了起來,落在了床上。
看着李钊的動作,韓月羞得說不出話來。
不多時後,房間内便是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别樣的韻味。
而第二天一早,兩人醒過來的時候,床上也是狼藉一片。
“臭流氓,不要臉!”韓月輕啐了一聲,略有些不滿的看向了身邊還摟着自己的李钊,表情有些害羞。
那似嗔似怨的模樣,看的李钊呼吸又是粗重了幾分。
不過畢竟是在别人的地盤上,李钊倒也沒有太過沖動,溫存了一番之後便是起了床。
兩人收拾了一下屋子,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
看到李钊和韓月下了樓,餐廳裏的衆人才是促狹的沖着他們笑了笑。
李钊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旁邊的韓月卻是有些受不了了,整個人的表情都是變得害羞了幾分。
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按照約定,李钊便是準備啓程離開。
早就得到消息的隆曼快步趕了過來。
“這次一别,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相見了!”李钊輕聲開口道。
隆曼也是大笑了一聲,擡手拍了拍李钊的肩膀,“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麽,總之,你需要什麽幫助,你盡管開口,武器,後勤,你需要什麽,我盡全力幫你準備。”
“那就多謝了!”李钊點了點頭,和隆曼再度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是離開了此處。
很快,李钊便是上了私人飛機,等到達燕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李钊徑直帶着衆人回了李府,準備休息。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管家便是傳來了消息,說是有人找李钊。
李钊匆匆穿上了衣服,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來的人是甯雨柔。
“甯仙子,你怎麽來了?”李钊有些詫異,自己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她現在就來了,恐怕一直在等着自己,“有事?”
“沒事誰會找你?”甯雨柔擡頭看了一眼李钊,剛準備說話,又是偏過了頭去,略有些尴尬的開口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給穿好?”
李钊愣了一下,連忙把扣了一半的扣子給弄了起來,“誤會誤會,我不是故意不扣扣子給你看的,我是忘了!”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甯雨柔俏臉越發的通紅了幾分。
“你真不要臉!”
“我怎麽就不要臉了!”李钊有些不高興的反駁,而後坐在了旁邊,“你說吧,找我到底什麽事情!”
甯雨柔看了他一眼,而後輕聲道,“你去節點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調查出什麽東西出來?”
“我才去了兩個地方,并沒有什麽問題!”李钊沉思了一下,把羅斯福酒店和歐沃頓大橋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順便又是介紹了一下秘境的情況。
“除此以外,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還算可以!”李钊解釋道。
“哦!”甯雨柔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李钊,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那照你這麽說,還有一個海上節點沒有找到?”
“是!”李钊點了點頭。
“我們玄冰宮,好像發現了這個海上節點!”甯雨柔遲疑了一下,輕聲開口道。
“什麽?”李钊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了甯雨柔,有些不敢置信。
“我說!”甯雨柔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們玄冰宮發現了一個類似于海上節點的地方!”
“你們玄冰宮怎麽會發現?”李钊站了起來,表情也是嚴肅了幾分,“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哪裏發現的?”
聽到李钊有些着急的模樣,甯雨柔撇了撇嘴,而後輕聲道,“是我們宗門的長老在外面尋求突破的機緣的時候,在海上看到的,不過,卻也并不完全是一個幽靈船,而是一個類似于海市蜃樓的地方!”
“海市蜃樓?”李钊眉頭一皺,沉思了片刻,“那你們又如何确定那個地方是節點?”
“有節點的地方,就有陣法!”甯雨柔開口道,“我們門店的長老發現了陣法,然後進去了,就這麽恰好的懷疑到了!”
“在什麽地方?”李钊開口詢問道。
“隻知道在公海,具體的還得問那個長老,你自己去問問看!”甯雨柔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