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節點,可以說是四大節點之中最安全的地方了。
羅布泊已經需要執法者的人過去抵抗了,歐沃頓大橋那邊的節點也是被侵蝕了不少,至于羅斯福酒店,那裏的節點應該還沒有被妖族的人發現。
所以目前來說,隻有這個天空幻境一樣的節點才是最安全的。
看到了這裏的情況之後,李钊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帶着幾人重新回到了船上。
接下來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可以準備一下返航,然後回到燕京,還有小半個月的時間,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陪陪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松了口氣,雙手抱着腦袋,仰頭看着天空。
“馬上就要回去了!”甯雨柔緩步走了過來,輕聲開口道。
李钊應了一聲,偏頭看了她一眼,“是啊,馬上就要回去了,接下來,可以說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了!”
甯雨柔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之後,輕聲道,“李钊。”
“嗯?”李钊再次應了一聲。
甯雨柔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都是說不出口。
“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了?”李钊問道。
“沒,沒什麽!”甯雨柔目光有些躲閃,連忙偏過了頭去,而後看向了旁邊的海面。
看到這一幕,李钊也是重新閉上了嘴巴,繼續擡頭看着天空。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李钊靜靜的待在那裏,他能夠清楚甯雨柔想要說什麽,可是有些事情,李钊卻并不想說。
很多時候,其實糊裏糊塗反而更好,若是一切都挑明了,到頭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李钊沉默着,甯雨柔也是沉默着,遠處,躲在船艙之中的莫語嫣看着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有些惋惜。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師姐怎麽就不知道再勇敢一點呢!”
船快速的航行着,三天之後靠了岸,而後李钊便是和玄冰宮的人告别,離開了這裏。
離開了玄冰宮之後,李钊便是不再疑遲,快速的飛往了燕京。
等到了燕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看到李钊這次竟然如此快速的回來,衆人都是有些驚訝,當下也是迎了上來。
等聽到李钊解釋了一下最新的情況之後,才是反應了過來。
三大節點包括秘境李钊都已經去過了,接下來雖然還有很多事情,但是李钊完全沒有必要再去了,剩下來的時間,還是拿來陪自己的妻子,多好?
至于外面那些事情,公司的也好,濟世堂的也好,李钊能推的完全推掉了,已經不去理會了。
抛去了所有的煩惱之後,李钊已經輕松了很多,每天就是喝喝茶,釣釣魚,養養花。
江嫣然,韓月,陳薇薇三人都陪着自己,唯有郁丹萱,還在魔都,不過得到李钊回來的消息之後,她也是準備動身回來。
對于郁丹萱,李钊其實是有些複雜的。
本以爲自己想通了之後,兩人的關系能夠恢複到以前的情況,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隻是李钊一廂情願了。
想到這裏,李钊輕歎了口氣。
“怎麽了?”旁邊,江嫣然遞過來了一瓣橘子,放在李钊嘴邊。
李钊張嘴吃進去,順帶着咬住了江嫣然的手。
“哎呀,口水,髒死了!”江嫣然有些嫌棄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钊一下子就是不高興了,“還嫌髒,你走,你走!”
“開個玩笑嘛,别生氣!”江嫣然有些無奈的戳了戳李钊的臉,卻又是被李钊把手拍掉了,“髒死了,别碰我的臉!”
“喂,我手上哪裏髒了?明明都是你的口水!”江嫣然有些氣惱。
“嗤!”李钊嗤笑了一聲,偏過了頭沒說話。
“小氣鬼,好啦,我道歉,你剛才歎氣幹什麽?”江嫣然忍不住問道。
李钊沒說話,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躺在了江嫣然的大腿上,嗅着江嫣然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李钊有些沉醉。
“說話啊,你在想什麽?”江嫣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萱萱的事情!”李钊輕聲開口道。
“萱萱怎麽了?”江嫣然一愣,略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李钊。
“她有很多事情瞞着我。”李钊皺着眉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有些話,她不願意說,也不願意聽!”
江嫣然沉默了下來,有些内疚,郁丹萱的事情,是李钊一開始拒絕的,但是拒絕的原因也是因爲她,隻是後來她同意了李钊和郁丹萱在一起,卻發現兩人之間已經多了一抹隔閡,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當然,與你無關,應該是與尋歡殿有關系!”李钊輕聲道,見江嫣然低着頭,便是擡手捏了捏江嫣然的臉蛋兒。
四目相對,江嫣然的俏臉上也是飄上了一抹紅暈。
“真好看!”李钊突然開口道,“要不然我們回房吧?”
江嫣然一怔,緊接着俏臉上的紅暈更甚了,而後看了一眼四周,低聲道,“這裏是後院,沒有别人進來,不用回房了。”
聽到這話,李钊眼前一亮,急忙坐了起來,笑眯眯地看向江嫣然,而後開口道,“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求呢!”
“嗯!”江嫣然依舊低着頭,那羞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讓整個人的脖頸似乎都是飄上了一抹紅霞。
緊接着,院子之中的氣氛便是悄然發生了變化。
一陣荒唐過後,江嫣然滿足的靠在了李钊的身上,在李钊胸口上畫着圈圈。
察覺到這一點,李钊也是抓住了她的手,然後低聲道,“要不然,今天晚上等月月和薇薇回來,我們四個人一起?來個大被同眠?”
“啐,不要臉!”江嫣然輕啐了一聲,随後又是補充了一句,“随便你!”
聽到這話,李钊一下子就是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大多都是如此的惬意,一開始韓月和陳薇薇兩人還會去公司,亦或者是局裏面。
後來在李钊的強烈要求之下,兩人也是臣服在了李钊的魔爪之中,整天跟在李钊後面荒唐。
對此,兩人又羞又喜。
而這一切,在郁丹萱回來的那一天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
看到重新回來的郁丹萱,李钊的表情有些奇怪,因爲郁丹萱看着自己的态度似乎是有些冷漠,讓李钊忍不住摸了摸腦袋。
這不應該啊,怎麽會這樣?自己沒有和她在一起,應該也不會讓她生氣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