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桌上的衆人,下方,程昱臉色略有些羨慕。
原來李钊真的就是李神醫,這種感覺,着實是讓人覺得有些好像做夢一樣。
自己以前的同學,可是一轉眼的功夫,人家坐在上面,說着自己根本談不了的話題,平起平坐的都是自己伺候的人,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程昱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從國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隻以爲自己很優秀,可是回來了之後,才發現,以前那些在國内的同學,竟然比自己更加優秀了。
想到這裏,程昱也是忍不住揉了揉臉。
再看看旁邊自家女朋友還是有曹月兩人一臉激動的盯着李钊,那種目不轉睛的樣子,讓程昱心中又是有些酸溜溜的。
不多時之後,吃完了飯,聊了好一會兒,衆人才是緩緩地站了起來。
李钊特地回來玩的,時間自然是多的是,可是蕭正道不一樣,他是推了所有的活動特地過來見見李钊的。
現在見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也已經得到了,那蕭正道也就不多留了。
接下來要做的,正如李钊所說,熟悉一下甯城的情況,然後準備爲李钊的大學做準備。
看樣子,要是李钊真的準備動手的話,這個規劃是肯定要提前插隊的,打斷不少後面的工程了,這些東西,都要準備好。
“如此說來,我就先告辭了!”蕭正道笑眯眯地開口道。
“慢走!”李钊也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幾人再度寒暄了幾句,便是轉身離開。
“程昱,以後有空找我玩啊!”看着程昱站在一旁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李钊也是輕笑了一聲,而後揮了揮手開口道。
聽到這話,程昱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站了起來,連忙點頭。
“好,好!”
“告辭了!”蕭正道笑了笑,帶着幾人離開了這裏。
等出了酒店的門,就在程昱猶豫着是繼續陪女朋友還是跟着蕭正道上車的時候,蕭正道打開了車門,一臉嚴肅的看向了程昱,“你上車,我有話問你。”
“哦!”程昱連忙點了點頭,而後跟了過去。
“你和李钊是同學?”蕭正道問道。
“大學同學!”程昱連連點頭,臉上有些苦澀之意。
“我不管你們以前關系怎麽樣,總之,現在,你必須要和李钊打好關系,懂不懂?以後我們在甯城,就靠他了!”蕭正道開口道。
聽到這話,程昱又是忍不住擡起了頭來,臉上的表情略有些無奈,“這,可是,以前交流也不多!”
“那就現在交流多一點!”蕭正道開口道,“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
“是,我明白了!”程昱點了點頭。
“下去吧!”蕭正道這才是揮了揮手,示意程昱趕緊走。
程昱松了口氣,匆匆離開了這裏,可是臉上依舊帶着一抹苦笑之色。
另一邊,李钊和沈玉樓兩人還待在包廂之中。
“你小子,還真是有意思,怎麽,給你同學一個下馬威啊?”沈玉樓笑眯眯地開口道。
“什麽叫下馬威?”李钊兩手一攤,“我去上廁所,看到了他,他跟我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讓我幫他照看一下女朋友,我能說什麽?”
“哈哈哈!”沈玉樓也是笑了起來,“有趣,下次我也這麽做,看樣子要跟你多學學怎麽裝比了。”
“粗鄙不堪!”李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不經意,你那是爲了裝而裝!”
沈玉樓又是笑了起來,不再多說什麽。
此刻時候也不早了,吃完飯,兩人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幹脆坐在這裏聊了一會兒。
等時候差不多了,才是各自回去。
看到李钊回來,江嫣然也是快步迎了上來。
“剛才你有個同學回來了!”看到李钊,江嫣然有些好奇的開口道,“叫什麽程昱,買了好多東西,說是來道歉的!”
“道歉?”李钊臉色一黑,略有些無奈,“你收了?”
“收了啊!”江嫣然愣了一下,“難道不能收嗎?”
“哎,倒不是不能收,隻不過收了,以後就沒這麽簡單了。”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往裏面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對于李钊來說也就更加的恬靜了。
每天發發呆,釣釣魚,享受一下老婆的按摩,整天幾乎都是待在家裏不出去了。
江嫣然原本在甯城大學還有工作的,不過自從上次去了一趟R國之後,幹脆便是把工作辭掉了,整天待在家裏。
韓月,陳薇薇,郁丹萱也是如此。
幾人什麽地方都沒有去,都是留在了别墅裏面,陪着李钊。
做做飯,泡泡茶,有時候李钊跑出去釣魚,也會跟在李钊後面。
生活倒也是惬意。
不過一直這麽沒事做倒也不行,所以李钊也是從張萍手裏承接過了接送張芊芊的任務。
每天跑到初中部送芊芊上學,又接芊芊放學,一時之間,到有種把芊芊當女兒養的感覺。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怎麽肚子還是沒動靜?這種感覺,很難受啊,就好像自己春天播撒了那麽多的種子,又費體力又費腦力,到最後一無所獲。
當然,這種事情,确實要看運氣。
李钊的實力很強,所以某種程度上也就導緻了想要生孩子就有些困難。
因此,隻能慢慢來了。
眼看着今天下午釣了不少的魚,李钊收拾了一下,便是将魚用箱子裝了起來,放在了賓利添越的後備箱之中,然後準備開車去學校接芊芊放學。
這車子,是李钊爲了釣魚特地買的。
今天輪到陳薇薇陪李钊出來,看到李钊收拾東西,她也是快速的在水邊洗了洗手,然後走了過來。
“今天釣了八條鲢鳙,吃不下啊!”陳薇薇不由得開口道。
“你幹什麽非得吃?魚魚這麽可愛你竟然想要吃它?”李钊眉頭一挑,然後道。
看到李钊的表情,陳薇薇撸起了袖子,“最喜歡看到你種樣子了,這樣我就有借口教訓你了。”
說話間,陳薇薇也是伸手抓向了李钊。
“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李钊嗤笑了一聲,把水箱放好,然後一把抓住了陳薇薇将她按進了車子裏面。
兩人打鬧了一番之後,車子開始有節奏的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