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看羽白薇似乎是同意了,李钊也是輕咳了一聲,然後道,“那個,其實啊,也沒什麽,要是危險的話,我們就讓紅兒回來好了。”
“都去了船上了,還怎麽回來?”羽白薇忍不住開口道。
不過話是李钊所說,她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是點了點頭。
畢竟如果繼續再僵持下去的話,結果也沒有多好,更何況,此刻的場景着實是有些尴尬。
羽白薇看了一眼李钊,登時又是低下了頭來,眼中隐約有些羨慕。
年輕人就是身體好啊。
不對,我在想什麽?羽白薇頓了一下,連忙拉住了紅兒的手,然後瞪了她一眼,匆匆給李钊道歉,然後才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那轉身之間的豐腴身材,讓李钊也是險些看呆了,話都是說不出來幾句。
“你看什麽?”見兩人離開,還順手帶上了門,郁丹萱也是松了口氣,緩緩地挪到了李钊的旁邊。
看到李钊還盯着門口,又是氣不打一出來,緊接着,就是擡手拎住了李钊的耳朵,眸子之中閃爍着危險的光澤。
“你在看什麽?”郁丹萱開口問道。
“什麽我在看什麽?”李钊有些懵,縮了縮脖子之後連忙挪回了視線,同時裝傻問道。
“你還裝!”郁丹萱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李钊,但是緊接着,臉上的表情又是變得奇怪了幾分,“你剛才在看什麽?”
“沒有啊!”李钊連忙解釋道。
“沒有?我不信,你不會跟紅兒也有什麽關系吧?”郁丹萱開口問道,眼中有些不敢置信。
“你在胡說什麽?”李钊張了張嘴,有些無語。
“不是?那你該不會是對羽宮主有什麽想法吧?我的天,人家都那麽大了,紅兒的娘啊那可是,你真是不要臉啊!”郁丹萱忍不住道。
“你在胡說什麽!”李钊有些惱怒的看了一眼郁丹萱。
不能再讓這妮子繼續說下去了,否則的話,她自己不知道會腦補多少東西出來。
想到這裏,李钊也是輕咳了一聲,然後闆着臉看向了郁丹萱,“你在侮辱我?要不是紅兒匆忙進來,你以爲你這個時候還有時間跟我說話?”
話音落下,李钊一把按住了郁丹萱,“你的腦子,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麽,看樣子,就是欠教訓!”
說話間,李钊也是瞪了她一眼。
“胡說,你的腦子才是亂七八糟的呢!”郁丹萱反駁道,有些不服氣。
兩人打鬧了起來,互相掙紮着,片刻之後,床闆有節奏的晃動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李钊起來的時候,玉三娘和秦琴已經離開了,率先前往了羅布泊之中。
而安全部門的人也是将李钊帶到了水邊,船隻貨物開始準備下水。
不多時之後,李钊就是看到了遠處的船,登時也是微微一怔。
那些船,清一色的橡皮艇,而且身形很巨大,有點像是一個個羊皮筏子紮起來的。
那些吹起來的橡皮互相隔離着,以确保被什麽東西紮壞之後不會一下子全部淹沒。
而此刻,衆人正在往橡皮艇上面運貨。
“這一次,我們做了實驗,三種船,橡皮艇,木制船,還有普通的雲貨船,看看究竟哪一個的效果最好,最後我們再擇優!”負責人開口道。
李钊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麽。
他的任務,隻是護送船隊,打通航道,至于這些東西,都有專門的人随船監測,檢查,與李钊關系不大。
“預計下午就可以出發了!”負責人看向了李钊,笑眯眯地開口道。
“那就好!”李钊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打通水運航道,因爲這是最便捷,最通暢的,希望李先生能夠給我們帶回來一個好消息。”負責人開口道。
李钊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嚴肅。
幾人吃過了午飯的時候,外面便是傳來了消息,船已經全部裝好了,所有的東西準備完全,可以出發了。
李钊便是不再多待,帶着郁丹萱,羽白薇還有紅兒便是上了船。
羽白薇作爲向導,上了船之後倒也是盡職盡責,隻是一看到李钊,整個人就是有些尴尬,似乎不敢和李钊正面相遇一樣。
對此,李钊倒是有些錯愕。
這隻不過昨天晚上不小心看了一眼,有這麽臉皮薄嗎?
不過李钊卻是不清楚,羽白薇已經三四十歲了,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咳,所謂長輩,羽白薇昨夜不小心闖入了李钊的房中,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尴尬的。
尤其是回想起了自己穿着簡單的衣服,回去之後便是發現,那層薄紗幾乎遮不住什麽東西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有些慌了,隻要一回想起來,臉色就是通紅不已。
“娘,你在想什麽呢?”看到羽白薇臉色通紅的模樣,旁邊的紅兒忍不住問道。
“什麽想什麽?”聽到紅兒的聲音,羽白薇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這個丫頭,好好地待在地上不好嗎?非要上船,船上那麽危險,是你說來就能來的嗎?
這萬一出了事情,到時候可怎麽辦?
更何況,你竟然還非要讓李钊帶着你上來,害的娘出醜!
想到這裏,羽白薇更加的氣惱了,擡手就是給了紅兒一個巴掌。
紅兒一臉懵逼的捂着腦袋。
平白無故就是挨了一巴掌,這誰能受得了?
就在她氣惱的準備跟羽白薇争論的時候,遠處傳來了李钊的聲音。
“羽宮主?”
李钊主動找上門來了。
看到李钊出現,羽白薇連忙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确認沒什麽失禮的地方之後,才是走了出去。
“李少俠,你怎麽來了?”
“羽宮主,我是有些事情過來問問你,我們船隊已經出發了,不知道接下來的路程是什麽樣子的?”李钊開口問道。
看到船艙裏面的紅兒,也是笑着揮了揮手,跟她打招呼。
“接下來的路程啊。”羽白薇頓了一下,帶着李钊走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面。
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巨大的地圖,上面細緻的畫着羅布泊的地方。
“這是我剛剛整理出來的路徑,我們沿着羅布泊往前面航行,能夠一直抵達到最深處。”羽白薇看了一眼地圖,然後開口道。
“前面的路途大部分是平緩的,船隊航行不會有問題,隻有這個地方,有些問題!”說話間,羽白薇也是将手指按在了一個地點上,同時擡頭看向了李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