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緩緩地靠岸了,李钊擡頭看向了遠處,那裏,不少的人在船上上上下下,準備在這裏建造一個碼頭,然後再繼續建造一個中轉站。
但是很快,人群之中就是傳來了騷動。
察覺到這一點,李钊微微一愣,快速的往遠處飛了過去。
很快,便是看到了騷動的來源,蠪侄!
“哇,這麽多人,好香啊!”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好香啊,我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那些腦袋們紛紛開口道,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
“哇,你看那個,好胖,我最喜歡這樣的,身上油水多啊。”
“那個也好,那個瘦瘦的正好把骨頭拆了來剔牙,真棒啊!”
“口水,我的口水!”
蠪侄的出現,讓整個隊伍一下子就是變得亂七八糟了起來,不少的人紛紛後退着,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天啊,那是什麽怪物?”
“我不知道啊,竟然長了這麽多的腦袋。”
“啊,救命啊!”
四周的人群一下子就是騷動了起來,不少的人紛紛後退着,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那些人跌跌撞撞的模樣,讓蠪侄更加的興奮了,當下也是快速的追了過來。
“喂,蠪侄,你答應我的事情,你忘了?”李钊快速出現,看到蠪侄的舉動,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惱火,當即冷喝了一聲。
聽到李钊的聲音,蠪侄擡起了頭來,眼中有些戲谑之色。
“我答應你什麽了?”
李钊手腕一翻,黑色的死神鐮刀快速出現,散發着幽幽的冷意,旁邊,傳國玉玺靜靜地懸浮在了那裏,讓整個空間似乎都是扭曲了幾分。
無論是死神鐮刀,還是傳國玉玺,上面所散發出來的力量都是極其巨大的。
聽到蠪侄的話,李钊也不多言,直接亮出了武器,這就是沒有好好地挨打,否則的話,怎麽可能這麽不聽自己的話?
看到李钊的動作,蠪侄也是臉色一變,頓時老實了起來。
“你給我收斂起來你那醜惡的嘴臉,過一段時間,他們才是給你投喂食物的人,如果你現在對他們這種态度,到時候你吃的食物裏面有什麽,誰都不知道!”李钊冷冷的開口道。
話音落下,蠪侄的臉色也是變得緊張了起來,當下也是連忙縮了縮腦袋,表情有些尴尬。
“那啥,各位,對不起啊,别放在心上,我就是開個玩笑!”
“胡說八道,開什麽玩笑?我是真的餓了,想要吃人!”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腦袋們又陷入了争吵之中,讓李钊有些頭疼,看樣子,勢必要讓腦袋們中間冒出一個老大出來,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揮舞了一下鐮刀,“我之前不是給你們選出一個老大出來了?以後跟我交涉問題,隻允許老大講話,其他的話,我一概不聽!”
聽到這話,其中那個老大陡然的擡起了頭來,眼中亮晶晶的。
數千年了,自己終于變成老大了,爽啊!
李钊搖了搖頭,看向了下方的人群,“諸位不用擔心,介紹一下,這位是蠪侄,也是我們的盟友,憑借我們的實力,想要在妖族的偷襲之下守住死亡之城有些困難,所以,他會幫助我們!”
有了李钊的解釋,衆人才是稍稍松了口氣,然後一臉看珍惜動物的表情看向了蠪侄。
“這東西真醜啊!”
“誰說不是,不僅僅醜,還難看,比我們家法鬥醜多了。”
“人類,你在說什麽!”蠪侄再度咆哮了起來,有些憤怒的看向了剛才那個評價的人。
對此,李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蠪侄傷人,他肯定會管,可是現在不同,那是因爲那人自己嘴賤,不然的話,也不會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李钊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這大家夥還真是可愛!”看到李钊回來,郁丹萱輕笑了一聲,捂着嘴開口道。
李钊微微颔首,“确實,傻的可愛。”
“李钊,你不要以爲你離我遠我就聽不見!”蠪侄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讓李钊臉色一滞,當下也是身形一動,帶着郁丹萱快速離開了這裏。
看樣子,蠪侄除了戰鬥力不行之外,其他的本事都可以嘛,希望他能夠好好發揮自己的職能,不然,自己就是養了一個廢物了。
李钊和郁丹萱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兩人看向了湖面。
郁丹萱擡手按在了李钊的手腕上面,然後裝成了神醫的模樣,有模有樣的給李钊把脈,這才是嚴肅的開口道,“這位先生,我看你氣機郁結,愁眉不展,定是心中有心事啊。”
李钊愕然看了一眼郁丹萱,然後擡手,捏住了她的臉蛋兒,“是啊,有心事!”
“說說看,什麽心事,我給你排解排解?”郁丹萱笑嘻嘻的開口道。
“沒孩子!”李钊開口道。
郁丹萱俏臉一紅,有些羞惱的看了一眼李钊,然後道,“白天不行。”
李钊啞然失笑,這個女人,還真是,現在都變得這麽大膽奔放了,直接說出來臉都不紅了。
想到這裏,李钊又是拍了拍郁丹萱的手,将她拉入了懷中,輕聲解釋道,“這一次在死亡之城,我又看到朝顔了。”
聽到這話,郁丹萱才是反應了過來,偏頭看了一眼李钊,低聲問道,“朝顔現在怎麽樣啊?”
“不太好!”李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句話,“一直想找我報仇,可能找我報仇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了。”
郁丹萱心中一緊,忍不住看了一眼李钊,然後抱住了李钊,“你不用多想,其實跟你沒有關系,你沒有錯。”
李钊沒說話。
“每個人都要面臨選擇,如何選擇都會造成遺憾,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們因爲遺憾就這麽一直下去的話,我們這輩子就都是遺憾了。”郁丹萱輕聲開口道。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朝顔有自己的想法,也未必像你說的那樣,找你報仇就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萬一,朝顔并不是這樣想的呢?”郁丹萱輕聲道。
“可是。”李钊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是話音才落下,便是看到遠處羽白薇快速飛了過來,緩緩地落在了李钊的面前。
等看清楚李钊旁邊還有個郁丹萱的時候,羽白薇臉色一滞,不确定的問道,“我,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