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謙讓出了自己的位置,李钊自然也就不會跟他再廢話,轉身便是離開了這裏。
看着李钊的背影,林知謙有些惱怒的揮舞了一下拳頭。
旁邊的大長老瞪了他一眼,這才是匆匆的追上了李钊的步伐。
“李少俠,不知道,你和常勝将軍怎麽會有嫌隙?常勝将軍在我們執法者聯盟之中的名聲很好,你如果跟他有嫌隙的話,恐怕有些麻煩了。”大長老湊了過來,低聲提醒道。
聽到這話,李钊無聲的笑了笑,“也沒什麽,我并不是想要跟他鬥,隻是看他那表情有些不爽而已,單純的想要教訓教訓他,再說了,你們盟主都沒有多說什麽,你不用擔心。”
大長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來之前李钊當着林知謙的面喊盟主玄機子的事情。
盟主的名字叫做玄機子,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事情,畢竟,就算是知道盟主叫玄機子,一般的人哪裏敢喊?于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也就沒有人喊了。
自然而然的,知道掌門名字的人就更加的少了。
此時此刻,想到先前那一幕,大長老突然有些擔憂了起來。
爲何感覺自己在李钊的面前,好像平白的矮了一級呢?
李钊笑了笑,繼續往前面走去,同時開口道,“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主要是我來羅布泊之前,曾經想着去了其他三個節點!”
“嗯!”見李钊說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大長老也是臉色一頓,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凝神傾聽。
“後來,我曾經在菲大陸見過一個很詭異的秘境,當時就想着也過去看看,結果順着秘境遇到了一個雕像,雕像的下方有一個通道,裏面的情況很複雜,是一個界!”
“我站在界的上面,下方所呈現出現的場景就是先前我所說的林知謙伏擊了妖族的那一場戰鬥。”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在那個界之中發現了這樣的場景?”大長老也是悚然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李钊。
“沒錯!”李钊點了點頭,“我現在對于那個界很好奇,若是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再去看看!”
大長老點了點頭,眼中也是有些激動,“不錯,這樣的地方,一定要調查清楚了,若是能夠查出有利于我們的地方,那對于我們的戰鬥來說,也是十分的便捷的。”
“是!”李钊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麽,而是跟着大長老往外面走去。
很快,便是看到了候在外面的郁丹萱和陳薇薇。
“怎麽樣了?”看到李钊出現,陳薇薇輕聲問道。
“盟主的傷勢已經好了。”李钊微微颔首回應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大長老表情又是一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不敢置信。
他先前帶着李钊進去,隻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可能性,看看能不能給掌門看看。
但是李钊出來的時候并沒有說這件事情,他便是下意識的以爲李钊并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因此并沒有多問。
可是現在聽到李钊的話,他才是後知後覺的發現,貌似,自己錯了,李钊竟然真的把盟主的傷勢給治好了?
想到這裏,大長老一臉激動的看向了李钊,“李少俠,你,你真的把盟主的傷勢給治好了?”
“這是自然,他現在已經沒事了!”李钊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大長老,表情怪異。
他不就是找自己過去給盟主治病的?現在自己把病給治好了,怎麽感覺好像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呢?
而旁邊,大長老已經哆嗦着嘴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要知道,盟主的傷勢,他也是看過的,根本沒有辦法,不隻是他,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至尊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是李钊現在竟然隻是不多長時間,就把那傷勢給治好了?
“大長老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找盟主看看!”李钊示意道。
“我信,我相信!”大長老連連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激動。
“如果這個傷勢你能夠治療,那,那其他那些傷者的傷勢,你是不是也能夠治療?”大長老忍不住問道。
“我能治,而且我已經給你們的軍醫一個藥方,讓他照着抓藥了,隻是不知道有沒有施行而已。”李钊淡淡的開口道。
“這,我,我這就去看看!”大長老有些激動的開口道,急匆匆的就是轉過了身離開。
“你倒是厲害啊,這麽短的時間,就把别人治不好的傷給治好了!”陳薇薇有些驚訝的看着李钊。
眼中帶着不敢置信的同時,也帶着一股驕傲,這是自己的男人。
李钊捏了捏陳薇薇的臉蛋兒,“我更厲害的地方,你也沒少試過,現在這麽驚訝做什麽!”
陳薇薇臉色一紅,拍掉了李钊的手,“三句不到就沒個正行,你怎麽好意思的?”
“哈哈!”李钊大笑了起來,剛準備說話,就是看到旁邊的陳薇薇又是開口道,“你既然這麽厲害,我倒有幾個問題問問你!”
“什麽問題?”李钊一愣,擡頭看向了面前的陳薇薇。
“你這麽厲害,就不能稍微收斂一下?”陳薇薇眯着眸子開口道。
“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是收斂不住的。”李钊嘚瑟了一句。
“所以,你就又吸引了那些小姑娘的注意?”陳薇薇繼續問道。
李钊一頓,偏頭看向了旁邊的郁丹萱。
“看我幹什麽?當初我和嫣然,月月在甯城的時候便是已經約定好了,以後,不能随随便便的還有女人加入了,要不然的話,你會吃不消的,我們是爲你的身體健康着想!”
說話的時候,郁丹萱伸手在李钊的後腰輕輕揉了揉,然後用力一拍。
李钊臉色一滞,有些尴尬的看向了郁丹萱,“你胡說什麽呢!”
“我哪裏胡說了?你和那個什麽藍妙煙的事情,我已經告訴薇薇了,要是下次這個女人再來找你的話,公事就算了,私事,哼!”郁丹萱冷哼了一聲。
旁邊的陳薇薇也是眸子不善,兩個人的表情看的李钊輕歎了口氣,而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我是那種人嗎?我不是!”
“而且,如果不是你們一天到晚不同意,不讓我進房間,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會控制不住嗎?說到底,還是你們的錯,如果你們聽我的話,我也不至于這樣!”
李钊定定的盯着兩人,眸子之中有些得意。
這叫什麽?這就叫在合理的範圍内争取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