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到李钊的話,原本就在那裏糾結的蠪侄一下子就是擡起了頭來,然後滿臉興奮的開口道,“我跟你去外面看看!”
說話間,蠪侄也是扭頭看向了旁邊那小子,然後冷冷的開口道,“我告訴你,臭小子,你給我等着,我今天不吃你,下次一定來吃你!”
“老子吃不死你!”蠪侄惡狠狠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饒是李钊也是有些無奈了幾分,目光在蠪侄身上掃了一眼,而後微微搖頭。
“走,我們這就走!”蠪侄開口道,有些興奮。
李钊開口道,“不用着急,你先等我,我去找大長老要一下外面的地圖,看看什麽地方的妖族最多,味道最好,行吧?”
“好!”隻要是關于吃的,蠪侄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當下也是連忙點了點頭。
李钊微微揮手,看着蠪侄先行離開,在城關下方等着自己,這才是将目光放在了執法者的身上。
接觸到李钊的目光,先前極度嚣張那人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低着頭嚅嗫着嘴巴,說不出話來。
“勇敢是好事,但是也要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李钊淡淡的開口道。
“軍紀就是軍紀,你不遵守,死了也沒有人保你,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東西到時候會發給你們,現在你搶了,最後的後果就是導緻武林盟和執法者聯盟關系惡化!”
“到時候,你們什麽都得不到,如果這是你想看到的,你以後不妨繼續鬧事!”李钊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那人終于是低下了頭來,臉上露出了一抹蒼白之色。
見那人不說話了,李钊又是将目光放在了羽白薇的身上。
接觸到李钊的目光,羽白薇也是心中一緊,而後連忙道,“你放心,我以後我肯定會看管好他們,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如果你願意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李钊微微颔首,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這裏。
羽白薇松了口氣,同時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幾人,“你們這麽沖動幹什麽?是不是有人在挑唆你們做這種事情?簡直是不長腦子,這個時候,竟然還跟武林盟的人在這裏鬧!”
“難道鬧成這樣,對你們有什麽好處不成!”羽白薇冷冷的開口道。
那些人依舊低着頭,臉上有些緊張。
四周的人紛紛搖了搖頭,不敢說話,而後兩邊的人也是開始退去,各司其職。
李钊離開了這裏之後,徑直便是往治療室而去。
既然答應了蠪侄,那自然是要把事情完成的,再說了,李钊自己原本也是想要出去看看的。
帶着蠪侄這麽一個防禦力爆表的家夥,對于李钊來說也是一大助力。
很快,李钊就是在治療室看到了大長老。
隻是此刻的大長老,滿臉的陰翳,怒氣沖沖的盯着面前的醫生,眼中帶着冷意。
“既然李钊已經給了你治療方案和藥方,你爲什麽不用?”大長老怒氣沖沖的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度的憤怒。
那軍醫低着頭,臉上帶着緊張之色,“對不起,大長老,都是我的錯!”
“錯?現在你就算是承認了錯誤,又能怎麽樣?你真的以爲隻要承認了錯誤,以前的那些人就會活過來?”大長老冷冷的開口道。
軍醫臉上更加的歉疚了幾分,表情痛苦。
“怎麽了?”李钊緩步走外面走了過來,眼中透露着好奇之色。
看到李钊,大長老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惋惜之色,至于旁邊的軍醫,更是羞愧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麽了?大長老!”李钊輕聲問道,目光在治療室裏面掃了一眼。
治療室之中,一共站着七八個醫生,還有不少的護士,甚至李钊還在裏面看到了幾個峨眉派弟子。
看樣子,戰力不強的人都是充作了後勤,或者是醫護人員。
“發生什麽事情了?”衆人的表情都是有些羞愧,這讓李钊眉頭一皺,眼中露出了一抹不解,看樣子,肯定是發生了事情,不然的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唉,這個王八蛋,他!”大長老扭頭看着旁邊的軍醫,一臉的愠怒,想要喝罵,可是話到了嘴邊,又是說不出來了,隻能是瞪了一眼旁邊的軍醫。
“到底怎麽回事?”李钊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你上次不是給了他一個藥方嗎?專門用來治病的,可是這家夥,根本沒有使用!導緻我們的傷員死了好幾個!”大長老開口道。
李钊一頓,偏頭看向了那軍醫,軍醫羞愧的低着頭,不敢說話。
“爲什麽不用?”李钊淡淡的開口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的!”軍醫搖了搖頭,有些緊張。
“他就是嫉妒,所以才不用你的藥方!”大長老開口道,這軍醫的想法,他一眼就能夠看透。
聽到這話的李钊,臉色也是越發的陰沉了起來,“你嫉妒,所以你就枉顧那些人的性命?”
“不是的,我,我後來又用了你的藥方!”軍醫連連搖頭。
“是啊,不用,你怎麽可能後悔呢?明明有好幾個重傷的戰士是能夠救回來的,都因爲你這個愚蠢的想法,結果現在沒了!”大長老呵斥道。
聽到這話,軍醫腦袋更加的低了,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痛苦了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滾蛋吧,回去!”大長老揮了揮手,冷冷的開口道。
“不行啊,大長老,我,我留在這裏,将功補過!”軍醫臉色一變,連忙哀嚎道。
“不行!”大長老搖了搖頭,“你的嫉妒心如此之重,要是再讓你留在這裏,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聽到這話,軍醫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幾分,連連搖頭,“不會的,真的不會的,大長老,我保證,我發誓,我立天道誓言!”
“滾!”大長老揮了揮手,臉色有些陰沉。
随着話音落下,旁邊兩個戰士也是走了過來,直接将旁邊的軍醫給綁了起來,而後快速的帶走了。
身後,傳來了不間斷的哀嚎聲,聽的人毛骨悚然。
“李钊!”大長老有些歉疚的看向了李钊,“我對不起你的啊!”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他對不起那些死去的戰士!”李钊搖了搖頭,目光掃了一眼四周,而後輕歎了口氣,緩緩地開口道,“不如這樣吧。”
“我來擔任這裏的負責人,我以前就是濟世堂的堂主,現在在這裏擔任軍醫,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李钊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