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看到李钊,陳薇薇一下子就是激動了起來。
不過事實上,到現在爲止願意這麽大聲的喊自己老公的,隻有江嫣然和陳薇薇了。
江嫣然是和李钊結過婚的,自然沒有問題,陳薇薇嘛,性子活潑,自然也沒有問題。
韓月的性子就比較恬靜了,至于郁丹萱,或許沒人的時候,在床上的時候才會忘情的。
當然,這是屬于兩個人之間的樂趣,李钊并不想多說什麽。
看到陳薇薇撲了過來,李钊也是連忙抱住了她,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在旁邊坐了下來。
“正好飯菜差不多了,吃飯吧!”郁丹萱在旁邊收拾了一下,看着兩人親昵的樣子,忍不住出言打斷。
很快,三人坐了下來,準備吃飯。
李钊端着碗,看着兩人接二連三的往自己的碗中放東西,一時之間倒也是有些無奈了起來。
“你們也吃啊,不用這樣看着我啊!”李钊有些無奈的看着幾人道。
聽到這話,陳薇薇撇了撇嘴,“我做了這麽多飯菜,不就是爲了準備然你過來吃的?你多吃點。”
李钊苦笑了一聲,微微點頭,隻能是接受了這些好意。
等吃了一會兒之後,陳薇薇才是開口道,“你去了妖族一趟,都發現了什麽啊?”
“很多很多!”李钊将自己在妖界的事情說了出來,并沒有多餘的隐藏。
聽到這話,陳薇薇也是驚訝了起來,“你見到了朝顔?這麽說,朝顔願意幫我們了?”
“願意是願意,但是我們不能利用人魚一族,人魚一族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低,若是用了她們的話,可能會對她們的種族産生不可磨滅的影響,到時候,滅族也說不定。”李钊沉吟了一下,緩緩地開口道。
人魚一族自始至終都不是李钊的真正合作對象,李钊的合作對象,是那些實力強大的,但是又和貴族之間有糾紛的,這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但是目前來說,李钊一個都不認識,隻能憑借朝顔看看能不能認識其他的種族,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聽到李钊的話,陳薇薇也是點了點頭,“我覺得林知謙他們說的對,你沒有辦法保證朝顔的純潔性,是不是真的爲我們着想,不會背叛我們。”
“你想要完成這件事情,肯定是要帶很多人過去的,如果朝顔,或者說朝顔的族人背叛了我們的話,你帶過去的那麽多人,沒有活着回來的可能性!”
李钊苦笑了一聲,“我知道,我明白他們的擔憂,這是有道理的,所以我也并沒有強行要求執行這個計劃。”
“慢慢來吧,況且,時間也未必允許我們這樣做,到時候,還未必能夠有效果呢!”李钊解釋道。
“其實,想要讓他們相信,我有一個辦法!”郁丹萱擡起了頭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之色。
李钊擡起了頭,旁邊的陳薇薇也是擡起了頭,有些好奇的看着郁丹萱。
但是李钊很快就是反應過來了郁丹萱的意思,當下也是臉色一黑,擺了擺手阻止道,“你别說了,你是什麽意思我大體也能猜到,不行!”
“我還沒說呢,你怎麽就知道我是什麽意思了?”郁丹萱有些不服氣。
“你看你眼神,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麽屁!”李钊一臉鄙夷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郁丹萱臉上湧現出了一抹羞紅之色,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薇薇,然後輕哼了一聲,“哼,不要臉,胡說八道你!”
“哈哈!”李钊暢快的笑了起來,“我讓你知道你想說什麽,你肯定是讓我把她變成自己人,但是,這種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做的。”
“哼!”郁丹萱又是輕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隻是臉上好像松了一口氣一樣。
随着時間的推移,三人也是吃的差不多了,李钊緩緩地開口道,“從明天開始,我去後勤的軍醫處,給傷病者治病,暫時不離開了,一切等三娘回來再說。”
聽到這話,陳薇薇也是連忙點了點頭,“我也在後勤處,我跟你一起去!”
“好!”李钊輕笑了一聲,輕輕點了一下陳薇薇的鼻子,然後才是坐在了床邊。
在妖族這麽長時間,危險自然是十分危險的,所以李钊幾乎沒有安穩的睡過覺。
而此時此刻,待在這裏,李钊也是心安了幾分,緩緩地倒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郁丹萱輕輕走了過來,坐在了床邊,低聲道,“我在這裏陪着你。”
李钊無聲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輕松了,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李钊才是睜開了眼睛。
郁丹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床邊睡着了,而外面依稀傳來了陳薇薇做飯的聲音。
這種感覺,讓李钊很留戀,要知道,陳薇薇以前可絕對不會做飯的,現在突然開始做飯了,而且手藝還不錯,這倒是讓李钊有些驚訝。
郁丹萱也是睡得很淺,察覺到李钊的呼吸有了變化之後,也是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郁丹萱輕聲問道。
“嗯!”李钊點了點頭,摸了摸郁丹萱的頭發,低聲道,“辛苦你了!”
郁丹萱沒說話,隻是嬌哼了一聲,然後匆匆便是出了門。
李钊洗漱完,吃完早飯之後,便是跟着陳薇薇去了衛生部。
衛生部裏面的很幹淨,到處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即便是擁有靈力的高手,在面對戰鬥,而且身上有了靈力無法恢複的傷勢的時候,也不能逃過細菌的幹擾。
所以衛生很重要。
看到李钊出現,衛生部不少的人也是松了口氣,自從出了有人被妖族的手段控制了,以死人之軀回來,而後又打開了城關的大門之後,不少的人都是有些擔憂了起來。
而此刻一看到李钊,那些人的擔憂一下子就是消失不見了,仿佛李钊的背影就是山嶽一般,給人一種安全感。
李钊緩緩地在傷員四周走過,看到傷勢嚴重的,就仔細檢查一下,看到有什麽地方用藥錯誤的,便開始修改,總之,每一個被李钊看過的病人都很激動,仿佛不擔心自己會死去了一般。
終于,李钊緩緩地停下來步伐,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個病人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人也是心中一頓,臉上露出了一抹緊張之意。
莫非,這個病人有什麽問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