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在自己的心中不斷地勸解自己,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四周依舊沒有變化,先前的郁丹萱沒有再次出現,其他的人也沒有出現,隻有李钊一個人孤零零的繼續站在那裏。
就好像一切都是真實的,時間流速是真實的,空間也是真實的,剛才的人,恐怕都是真實的。
漸漸地,李钊開始有些不安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剛才這個情況,真的是郁丹萱嗎?幻覺,一定是幻覺,剛才自己肯定是出問題了。
李钊用力的搖了搖頭,扭過了頭,看向了遠處。
可是片刻之後,他又是忍不住轉過了頭來,臉上露出了一抹嚴肅的表情。
郁丹萱剛才真的走了,到現在,李钊已經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在現實世界,還是在幻境之中了,郁丹萱剛才說自己就是不想要他,所以才找這樣的借口出來,可是,真的不是這樣啊!
李钊歎了口氣,有些複雜的擡起了頭來,看向了遠處。
随着時間的推移,郁丹萱的身影還是沒有再次出現,李钊也沒有看到了。
終于,某一刻,李钊有些不放心了,轉身便是離開了這裏。
離開了這裏,也就預示着李钊的内心,開始變得糾結了起來。
李钊快速的往遠處飛去,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石化林,也不知道,郁丹萱究竟去了那裏,不管怎麽樣,先把她找回來,确認一下,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就算了,可是如果是真的,恐怕自己就真的出問題了!
想到這裏,李钊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嚴肅了幾分。
隻是,在半空之中盤旋了一圈兒之後,李钊卻并沒有發現郁丹萱的身影,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她已經走了?
果然,應該是假的才對。
李钊在心中不斷的安慰着自己,畢竟,如果是真正的郁丹萱,絕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會覺得自己不要她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
李钊用力點了點頭,顯得很肯定。
片刻之後,李钊好像真的已經找不到郁丹萱了,當下也是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的表情。
真的沒了,等等,倒也不是,不如,自己去一個地方找找,如果是真的是郁丹萱,她應該會去那裏,畢竟,那裏是之前她和自己一起過來的時候所待的地方。
想到這裏,李钊猶豫了一下,轉身快速離開,隻是片刻的功夫,便是出現在了一棵大樹下。
那棵大樹,赫然便在那石像旁邊,李钊在進入羅布泊之前來過一次這裏,隻是那個時候,李钊來這裏是爲了确定那雕塑有什麽問題。
然後在前一天晚上,和郁丹萱待在這裏過,如果她是真正的郁丹萱的話,一定會知道這個地方,并且,此時此刻十有八九會在這裏。
李钊飛了過去,緩緩落了下來,目光掃過了四周,最後瞳孔猛然一縮,臉上露出了一抹難看的表情。
因爲在樹下,赫然看到了郁丹萱的影子,最關鍵的是,那身影所在的地方,竟然就是自己上次和郁丹萱待的地方。
這,難道是真實世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钊臉色一變再變,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咬了咬牙,有些憤怒。
不對,應該是這幻境能夠讀取自己的記憶,所以才會出現郁丹萱待在這裏的情況,畢竟,自己剛才就是這麽想象的,所以被他偷聽到了。
想到這裏,李钊冷哼了一聲,有些惱怒的轉身就是準備離開。
隻是走了幾步之後,李钊又是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這讓自己怎麽走?郁丹萱就在那裏,雖然知道有可能是假的,可是内心的那種沖動感再拉着李钊一步一步的走入了深淵。
李钊看着面前的郁丹萱,沉默了片刻之後,咬了咬牙轉身走了過去。
郁丹萱低着頭,雙手抱膝,腦袋埋在了身體之中,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隻能夠感覺到肩膀一抽一抽的,和她以前傷心的時候一模一樣。
李钊沉默着,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對待面前的郁丹萱。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是真是假?
真的很傷腦筋啊!
郁丹萱擡起了頭來,看了一眼李钊,然後扭過了頭去,沒有說話。
李钊張了張嘴,表情有些尴尬,該怎麽辦?不對,這是不對的,都是假的,自己不能這樣。
李钊用力搖了搖頭,然後冷冷的開口道,“你是假的,不要騙我了,我該怎麽才能夠度過這個關卡?”
聽到這話,郁丹萱冷笑了一聲,“還在裝,好,你想演,我就陪你演,度過關卡?很簡單,殺了我就行,我不會還手的,你殺了我!”
李钊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看向了郁丹萱,這個女人,就是在找死。
不不,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這個考驗,就是單純的是在找李钊的麻煩。
想到這裏,李钊轉身離開,不再廢話。
“我說的真的,你隻要殺了我,就能夠度過這一次的考驗!”某個瞬間,郁丹萱的聲音突然就是變了,陰沉沉的,宛若是帶着一種幽幽之意,讓李钊臉色一變。
等到重新轉身的時候,才看到郁丹萱歪着腦袋,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狀态盯着李钊。
李钊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茫然,甚至有些不适應。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這樣?她,變了?
不對,她是假的啊,可,她究竟是不是假的?
李钊臉色有些難看,整個人都是說不出話來,目光之中帶着一股奇怪的表情,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該動手嗎?還是不該動手?
可是,郁丹萱她,這個狀态。
“你不是想要度過這個關卡嗎?度過關卡,就要承認我是假的,承認我是假的,就要殺了我,親手殺了我!”郁丹萱淡淡的開口道,面無表情。
聽到這話,李钊的表情越發的難看了起來,不是别的原因,而是此時此刻的郁丹萱,從頭至尾說出來的話,根本跟實驗沒關系,全是從李钊口中說出來的。
并沒有暴露出她是真是假,亦或者是知道什麽内情,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樣。
這樣的狀态,讓李钊有些抓狂,有些不敢确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行,絕對不可能殺了郁丹萱!
有問題,而且,一定有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