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怔怔的看着陳煜烽,說道:“認識的人?”
“他老相好!”羅孝霆盯着屏幕說道,然後他指着那畫面,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阿鬼見他這副模樣,立刻按了暫停鍵,然後看着畫面,睜大了眼睛,說道:“什麽、什麽——還拉下了卷簾門?”
陳煜烽也驚呆了,這怎麽可能,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拉下卷簾門的,正是劉常安!
陳煜烽噌的站了起來,抹了把臉,把阿鬼給撞開了去,隻見他按着觸摸區,手忙腳亂的把視頻進度往後拖,在下午6點2分左右的時候,卷簾門打開來,劉常安提着一包東西走了出去,坐進了自己的車子裏,随後駕車離開。
羅孝霆說道:“提着的東西該是化妝品,我們在他的車子裏見過,原來是從這裏買的!”
陳煜烽像是無意間看到了老同學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那大姐,還有這樣的副業?”陳煜烽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語。
羅孝霆摳着自己的指甲說道:“雖然很爲難,但我認爲還是要例行公事,你如果不好意思開口,就由我去問好了!”
“我不反駁,也不拒絕,但是時間對不上,有去問的必要嘛?”陳煜烽說道,“他在4點50分到達化妝品店,6點2分離開,這段時間并沒有什麽可疑啊?”
陳煜烽揪着自己的頭發,主要是這種事,怎麽問的出口啊?!
阿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啊,看來你們是見過化妝品店的美女了,怎麽樣,長得怎麽樣?”
羅孝霆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陳煜烽卻撲在桌子上,咣咣敲了兩下桌子,叫道:“劉常安你是不是心理變态啊,那種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阿鬼呵呵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那可說不準,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阿鬼說着湊到了羅孝霆身旁,問道:“究竟是什麽樣的女人,咱們隊長怎麽這幅德行?”
“你看他的反應也知道啦!”羅孝霆說道,“小插曲、小插曲,咱們的注意力,請回到工作上,謝謝合作!”
阿鬼悻悻的把陳煜烽拎到了他的位子上,自己坐在了筆記本前面說道:“視頻資料就是這些了,要是外圍的同事給力,明天的這個時候,所有資料應該會彙集到這裏來!”
“河邊那裏的監控呢,案發現場周圍周叔和錢阿姨家中間有一條很小的胡同,如果犯罪嫌疑人當時從那裏逃脫或者丢棄兇器都說不準!”
阿鬼調了視頻出來說道:“河呢,我注意到了,所以有仔細的查看這附近的監控,你所設想的這件事,應該沒有發生,我沒有發現任何類似于刀的物體被丢進河裏,當然,畢竟我隻有一雙眼睛,太小的東西一瞬間的抛物線掉落,我未必看的百分之百确定!”
幾個人聚精會神的看了一遍河道附近的監控視頻,一緻确定并沒有可疑人員從河道逃走,也沒有類似于刀棒之類的物體被丢入河道!
羅孝霆揉了揉眼睛,說道:“難道兇手真的土遁了?”
“或者飛走了——哎呀,會不會是被直升飛機、隐形飛艇接走了呢?”阿鬼恍然大悟的說道,“如果是隐形飛艇,完全說的過去啊,咱們乘坐的那艘小型隐形飛艇不是就很符合這種設定嗎?”
羅孝霆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隐形飛艇可以隐形,可以把聲音減小到幾乎聽不到的地步,但是它雖然隐形,并不是不存在啊——
它隻是利用高科技的手段造成視覺誤差,看起來是讓飛艇隐藏了起來而已,雨水滴落到它的上面,一樣會有碰撞的聲音!
當然,老曹目前應該在思考怎麽消除這種碰撞所産生的聲音吧!
退一萬步來說,既然有隐形飛艇這麽高級的東西,還用得着去一條小胡同殺人嗎?”
“顯然不合理!”陳煜烽說道,然後他指着監控視頻,說道,“視頻裏雖然看不到飛艇,但是它雨滴滴落反彈回去産生的水花,是應該可以看到的,既然沒有,這一條可以排除!”
“土遁當然也不可能,瞬間轉移也不可能——還真是棘手啊!”阿鬼洩了氣,他沒想到一件案子原來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啊!
陳煜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按了免提,然後說道:“陳煜烽,請講!”
“陳sir,我是看守所的小張兒,那個——我有個事要告訴你!”
“怎麽了,快點說吧,支支吾吾的!”
“本來領導派了我來送劉醫生回去——”
“劉常安出事了?”
“沒沒沒,那倒沒有,您先聽我說,我半路上見到個刑警隊的同事,就捎帶了他一路,誰知道這家夥說到了顧項羽的案子——劉醫生聽到顧項羽這個名字時,反複問了許多,我看到他臉色不大好,他說要去見個人,然後就要求下車——
我沒辦法,隻好在半道上讓他下車了——我、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現在我心裏挺亂的,把他一個人放在馬路邊,真的是——”
陳煜烽呼了一口氣,說道:“你不用管了,沒事,被你吓了一跳,我以爲他出什麽事了呢——我等下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去哪了,這件事你就别管了!”
挂了電話,陳煜烽便撥打了劉常安的電話,電話接通後,陳煜烽聽到了呼呼的風聲,然後劉常安急躁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他像是朝着誰在喊:“不要、不要松手、抓住我——不要——”
“常安,發生了什麽事,我在局裏,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
陳煜烽一邊說,一邊給阿鬼使了眼色,他放下手機,按了免提。
阿鬼連忙接通了信号,追查了過去,電腦顯示信号在某大廈的樓頂。
羅孝霆忙飛了出去。
陳煜烽說道:“常安,你冷靜,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我在樓頂,我沒能救下他,對不起,我沒能救下他——”
電話裏傳來劉常安嗚嗚的哭聲,那哭聲尤其的無助與悲涼。
“不管發生了什麽,待在那裏不要動,等我過來!”
可是劉常安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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