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看她剛才那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就知道鐵定把她氣的夠嗆。”景元也忍不住附和道。
“對了,青月,你與剛才的那位女修之間可是有着什麽過節,爲何她剛才一直直勾勾的等着你,那樣子,就好像你欠了她很多的靈石一樣。”豔娘看着柳青月問到。
柳青月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随即便想到,她好像沒有得罪過凝香吧,這已經是她們之間的第二次見面了。
而且每一次凝香的态度都是十分的惡劣,而她則是一直看在溫念的面子上,便不與她計較。
“過節,說起來,我們雖說是同門,但是确是隻見過兩次面而已,至于過節,那道沒有。”柳青月無所謂的說着。
“那她剛才爲何用那樣的眼色看着你啊?”苦茶極其疑惑的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個你們得去問她才能夠知道了。”
“不過你還别說,你的這個同門,長得未免也刻薄了吧,光是看她的面相都會讓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苦茶抖着激靈的說着。
柳青月知道苦茶看人一向十分的準,畢竟他可是苦茶星君,若是面相都看不來,那豈不是辱沒了他的神職。
“哦,是嗎,不過下次你可不許在這樣了,不管怎麽說她始終與我是同門,再說他不是還在呢?”
苦茶當然知道柳青月話中的他到底是誰,當然是天帝了。
一說起這個,苦茶随即便又陷入沉思之中,一路上,苦茶一直陷入他的沉思中,硬是沒有半句話。
柳青月三人開始的時候,還會有意無意的找苦茶搭上一兩句話,可是苦茶皆是一直都沉浸在他的思緒中。
所以,沒過多久,柳青月幾人便回到了她們的客棧之中。
才剛剛踏入客棧,柳青月便看到了之前的那四人。
而那四人,見柳青月一行人回來了,于是連忙上前像柳青月行禮道謝。
其中唯一的那位女修士看着柳青月行禮道:“多謝這位姑娘的搭救之恩,花澗感激不敬,若不是姑娘出手相救,此刻恐怕花澗便已經落入了邱峰兩兄弟的手裏。還請受花澗一拜。”說完連忙彎腰行大禮。
柳青月見狀,連忙阻止了花澗的彎腰行禮。
“花澗姑娘快起來,你這不是折煞我了,實在是那二人過于該死,所以姑娘莫要多禮。”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還請告知于花澗,日後花澗也好報恩。”花澗極其認真的說着。
“柳青月,不過報恩的話,那就不必了。”柳青月緩緩的将名字脫口而出。
“柳青月,花澗記住了。“
”對了,這三位皆是我的師兄,他們分别叫做,澤語,承德,承志。”花澗指着她的三位師兄分别向柳青月介紹着。
聞言,柳青月點了點頭,随即柳青月便看向那位叫做澤語的。
“這把劍叫做什麽名字?”柳青月指着澤語手中的那把劍問道。
“幻殺劍。”澤語看着他手中的幻殺劍對柳青月說到。
“幻殺劍,好名字,你的劍不錯。”柳青月看着幻殺劍認真的說着。
聞言,澤語随即便想起來柳青月之前拿在手中的拿把劍,那才是好劍,随說他的這把幻殺劍不錯是不錯,但是就是沒有劍靈,所以就算是在好,也無法與有劍靈的劍相提并論。
就比如剛才柳青月的那把天月劍。
“柳姑娘的劍也不錯,比起在下的幻殺劍來說,不知好上了多少。”
柳青月聞言,心念一動,天月劍便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
澤語看到天月劍的時候,眼睛霎時間便發出了光芒,先前柳青月拿出天月劍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天月劍給震驚了。
但是卻是因爲當時情況危及,他并未仔細的觀察天月劍。
現在一間,竟然讓他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天啊,這竟然是一把有着百年劍靈的劍。“澤語看着天月劍忍不住的驚呼道。
“這位道友,有眼光。”一聲女聲從天月間中緩緩的傳了出來。
一瞬間,所有人皆是看向柳青月手中的天月劍。
突然間,一道輕言迷霧飄過,柳青月手中的天月劍一瞬間便幻化成了一個女子,而那女子就是天月劍的劍靈代真。
豔娘和景元兩人在水雲間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代真了,所以在看到代真化作人身的那刻,極其的激動。
連忙上前說到:“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代真微笑着看着景元和豔娘兩人,随即便說到:“是啊,出來看看你們,順便透透氣。”
而澤語四人則是一臉驚奇的看着代真,因爲他們竟然發現代真雖說是劍靈,竟然能夠化作人身。
這樣的情況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雖說劍有劍靈也不是很常見,但是劍靈能夠幻作人身,他們确是怎麽也沒有聽說過的。
“天哪,這怎麽可能,劍靈怎麽能夠以人類的形态出現在大家的面前。”花澗忍不住的說着。
随即花澗四人的腦子中随即便想到了一個術法,那就是共體。可是他們十分的清楚共體早就已經失傳了,可是面前的劍靈又是怎麽一回事?
聞言,柳青月随即便說道:“共體。“
待得到柳青月的肯定之後,四人确實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習得共體之術。
“原來如此。”澤語恍然大悟說着。
這麽以來,那便行的通了,隻是看看柳青月的劍,在看看他的劍,一時間澤語竟然有中羨慕的感覺。
羨慕柳青月的天月間竟然有劍靈,而他的幻殺劍沒有劍靈。
不過也隻是羨慕而已,對于他的幻殺劍,他還是十分喜愛的。
沒一會兒,花澗幾人便離開了這個客棧,随即柳青月幾人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柳青月和代真一道進入她的房間才剛剛坐下,屁股都還沒有捂熱,柳青月便感受到了門外苦茶的氣息。
隻見苦茶此刻在柳青月的門外走來走去的,沒有半絲要馬上進來的意思。
柳青月見狀,也不管他到底想不想要進來,于是便不再去管門外的苦茶。
但是讓柳青月意外的是,苦茶在她的房門外轉悠了一小會兒便消失了。
對于苦茶的反常,柳青月很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但是柳青月也清楚,苦茶在想些什麽,除非是他自己想說,要不然就算她過問,也不會從中得知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