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無能！”
秦焱話罷，一衆人中，當前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顫聲兒說道。
“不知各位大人知不知道‘食君之祿，爲君分憂’這句話？”
秦焱接着溫聲問道。
或許是因爲殿内旁邊就是天啓皇帝朱由檢和皇後張嫣。
所以一衆太醫的的額頭逐漸微微冒汗，一顆顆汗珠，在不甚明亮的燭光中折射出點點的光斑。
“看來諸位大人是真的不知道？”
秦焱看着眼前一個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太醫，忽的變臉，面色肅然：“各位大人，不論是東西或者還是人，沒有了用處之後，統統的稱爲廢物，廢物嘛，就該被毀滅掉！”
秦焱冰冷的話語，傳入太醫們的耳中。
太醫們在氣勢壓迫之下，身上不由得紛紛冒出虛汗。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而是紛紛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但是，有的時候，有些人是真的不怕死！
“這位大人！我等确實對于萬歲的病情束手無策，但是究起起因，還不時因爲你們錦衣衛護衛不利，才會出此差錯！”
一位年紀四十許的太醫，似乎忍不住了，擡頭瞪着秦焱，嘴舌伶俐的說道。
秦焱看着這位出言反駁自己的太醫，明明是一副儀表堂堂的樣子，爲什麽偏偏不說人話呢！
“這位大人真是一口伶牙俐齒，不過按照你的說法，我們錦衣衛負責追查兇手，你們負責醫治萬歲爺也沒錯吧？”
說到這裏，秦焱頓了頓。
不等那位太醫接着開口說話，直接道：“來人，把這位太醫壓下去，明日午時夷滅三族！”
守在門外的柳烈聽到秦焱的話，當即帶着倆名錦衣衛，毫不停滞的直接入内，鎖拿了那位太醫。
“你幹什麽？萬歲爺，皇後娘娘面前，你”這位太醫話還沒說完，當即被柳烈用繡春刀刀鞘拍了一個嘴巴子，一下子嘴中牙齒落了三顆。
這位太醫一路慘叫着被柳烈等人拖了出去，真是聞着傷心！
但是，殿中的其他太醫們紛紛噤聲，絲毫都不敢多加言語。
“各位大人！再給各位一次機會，如果明日午時之前，各位大人對于萬歲爺的病情還是沒有什麽對策的話，下場各位也瞧見了！”秦焱和這些個太醫再次交代了一句，然後就靜靜的等着他們的答複。
在場的各位太醫中，即便是心中此時此刻吓得哆嗦，甚至心中對着秦焱無數次的罵娘，但是面上依舊沒有半點兒反應。
而秦焱，就這麽冷冷的盯着眼前這些個太醫。
太醫們自然不想自家三族夷滅，所以很多人這時候，就算是悶聲不響，其實亦是在腦海中絞盡腦汁的想着如何解毒。
但是心思不安分的人也有。
頭裏胡子花白的老太醫和他身後的那一位太醫，在安靜片刻之後，胡子花白的老太醫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向秦焱開口道：“這位大人，讓我們商議些時間可否？”
“對呀！大人！”
這二位太醫一唱一和，當下把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當然可以了！諸位太醫大人可去側殿商議，所需何物可以叫我下屬一一送來！隻要明天萬歲爺無事，你們就是大功臣！”
秦焱這話說得通俗無比，但是也激發了這些太醫們心中的一些勁頭。
胡須花白的太醫不經意回頭掃視了一眼各位太醫，和自己身後的那一位交換了一個眼神，當下就帶着一衆太醫齊齊拜謝了朱由校和張皇後，去側殿研究去了。
而秦焱呢，也退出了殿外。
被羁押起來的禦廚和太監、宮女們，在周五的審問之下，也沒堅持了太長時間，就直接招認了。
毒是一個太監放的，出問題的禦膳出自于倆個禦廚的手，這倆個禦廚其中一個人受了人家的錢财和威脅，負責在宮内研究如何在禦膳中投毒，至于投毒則是由小太監實施，倆者配合，效果是肯定足夠的。
但是秦焱總感覺還是有些東西沒有挖出來，接着讓周五拷問主使，秦焱回了殿裏和朱由校、張嫣禀報了一番，這才是又帶人駐守在殿外。
殿外的魏忠賢和田爾耕以及其它的一些官員，都紛紛的提出了想要面聖，但是秦焱以聖上身軀并無大礙，不必各位臣工在這裏守夜勞心的理由給拒絕了。
并且，秦焱宣了皇後張嫣的懿旨，直接叫他們都紛紛回府了。
魏忠賢從來都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别人隔開見不到朱由校的那一天。
而且，現在殿内情況不明，魏忠賢本來還有幾分想要硬闖的心思，但是殿裏的朱由校和張嫣倆人都在，讓他們看到自己如此逾越的一幕，自然不合适。
何況，剛才客印月直接被羁押起來，也讓魏忠賢心中多了幾分顧忌。
魏忠賢和田爾耕以及其他幾位大臣紛紛離去之後。
陸文昭和沈煉倆人和秦焱大緻了解了一些情況。其他的倒是不用多說了。
本來他們倆人還想要和秦焱提出派出人手幫秦焱一把，但是，現在秦焱可是錦衣衛指揮佥事，官職遠高于他們二人，隻要一句話調人就行了，那還用這麽麻煩。
陸文昭和沈煉倆人除了相識苦笑還能如何，他們倆人哪裏想到自家的子侄輩居然一下子比自己還升的要高。不過，這更讓他們倆人心中充滿了擔憂。
不過剛才秦焱指揮人手各司其職的樣子，陸文昭和沈煉也看在眼裏，知道秦焱有能力應付眼前的案子，也就各自回了崗位。
冬日的寒夜，饒是秦焱和一衆錦衣衛身穿棉甲，依舊頗覺寒冷，但是各方進展也很是喜人。
被抓住的一個禦廚和一個太監，在嚴加拷問之後，紛紛的說出了幕後的主使。
但是對于他們的供詞，秦焱依舊十分懷疑。
讓錦衣衛将他們押進了錦衣衛诏獄之後，秦焱才是接着叫人控制了殿裏的倆位太醫。
這倆位太醫就是禦廚和小太監一人供出來的一位主使。
秦焱看着胡子花白的老太醫，還有他身後的那一位年紀不過三十許的太醫，倒是沒想到他們倆人居然也在此事中參了一腳。
至于他們二人是幕後主使？
倆個小太醫？
秦焱嗤笑一聲！
天下可沒那麽多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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