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
“冰窖?什麽地方?”
白子京連着給他頭上來了好幾下,方才說道:“你怎麽這麽笨啊,是不是泡妞把腦子泡壞了?影家冰窖!”
雲不驚連忙點頭,說道:“哦哦,知道了,就是放冰塊的對吧。”
“沒錯,今天晚上,我們就悄悄潛入進去,剛才我差點被發現,鬧得十分狼狽,我敢肯定,那裏面有東西。”白子京說道。
雲不驚卻道:“額……我不想去。”
白子京臉『色』瞬間就拉扯下來,這貨是來給自己添堵的吧,臉『色』一變:“不去也得去,不然就還錢。”
一說到還錢,雲不驚就慫了。
晚上入夜,當衆人睡去,白子京睜開眼睛,便是悄咪咪的拉着雲不驚出門,換上夜行衣,将自己遮的密不透風,便是快速出發了。
來到那片竹林,白子京輕車熟路的轉入其中,緩緩靠近,便是看到大門處,四五個人守在門口。
“我靠,這麽多人,子京哥,我們回去吧。”雲不驚退縮了。
白子京一把抓住他,說道:“怕什麽,我們穿着夜行衣,他們又不知道是誰,給他打暈了,難道還能找到我們頭上來不成。”
雲不驚還是害怕,這也太危險了吧,影家這麽多大圓滿的高手,自己兩個大成境界的修行者,再度退縮的說道:“子京哥,要不算了吧,我左眼皮一直跳。”
“左眼跳财。”
“說錯了,子京哥,是右眼,右眼。”
“不去就還錢,還錢啊,拿來。”白子京伸手說道。
“什麽人!出來。”
就在兩人鬼鬼祟祟的說話的時候,便是被别人發現了去,沒辦法,兩人快速沖出,将幾人打暈了過去。
雲不驚臉『色』害怕的東張西望道:“我去,别被發現啊,别被發現啊,都是大圓滿的高手啊,非死即傷,現在是騎虎難下啊。”
“别叨叨了,快點過來。”白子京拉着他謹慎的進入這個冰窖大牢之中,剛剛才下去一層,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
這樣的牢房之中,一般人關在這裏,能夠活多久?在轉了不少地方之後,終于在一個拐角看到人。
兩人連忙躲起來,出其不意将守在此處的兩人打暈了過去。
這裏一條過去,倒是都關着不少的人,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的人都有,裏面沒有被子,僅有那些重疊交錯在一起的雜草抱着取暖。
白子京走上前去,牢房門前的木牌,都是記錄着他們在影家所犯下的罪行,他面前牢房中的人,便是偷盜後逃脫,結果又被抓了回來,這家夥也是夠倒黴的。
而下一個則是讓人哭笑不得,是一個二十多的年輕人,因爲不心,一斧子劈斷木材後,斷裂的木材飛出砸到了龍泉公子的腦袋,被關進來十日。
他們見到這兩人穿着黑衣,都是害怕的向後靠牆,沒有想到,這影家之中,竟然有着如此大膽之人,竟然敢來偷偷潛入這裏,究竟是來救誰的。
這都是膽子的人的想法,膽子大的,見到兩人這身打扮,連忙跑到門口,急促的說出自己能夠拿出的好處,讓白子京将他們帶走。
白子京也是哭笑不得,自己來這裏根本就不是來劫什麽人的。
走到後面一些,想來便是這個地牢的核心地帶了吧。
果然,感知力所過,三名大成境界的影家侍衛把守着一片區域。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讓大成境界的人來把守?影家現在正值用人之際,這不是浪費嘛。
“三對二,有沒有信心?”白子京問道。
雲不驚不情願的點點頭,對付三個,絕對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影家的侍衛所修行的武功,實在是與自己兩人相差太多。
但是雲不驚心裏總是『毛』『毛』的,說不上這種感覺,很怕發生些事情,畢竟影家的大圓滿境界高手還是非常之多的。
“我看你就是怕事情敗『露』了和你的影大姐斷了聯系吧。”白子京在一旁調侃的說道。
“别『亂』說,上了。”雲不驚率先閃奪而出,身形如燕,步伐奧妙無比,手指點動,神龍一指已經是被他修行的爐火純青。
三人對于這突然出手之人,明顯是慌『亂』中抵禦,第一人很快便是着了道,一個不及,便是被點破護體真氣,點中『穴』道暈死了過去。
而在白子京和雲不驚兩人的交手之下,剩下兩人也是暈死了過去。
雲不驚喘着氣:“喂,可别再遇到了,很累的,這次是僥幸,再來,若是被家主發現我們打傷他們影家的這麽多弟子,肯定會大發雷霆。”
白子京越看雲不驚越不爽,這家夥是什麽鬼,魂魄都被影大姐勾走了吧,生怕出了『亂』子見不到影家的大姐。
這裏的牢房,就不如外面那般松散了,這片地牢之中,全是精鐵打造的地牢,在其中,關着的人,門口竟然看不到半點标志。
這樣一來,白子京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犯了什麽事情,他快速轉身,在那三名暈死過去的修行者身上『摸』了『摸』,也是沒有『摸』到什麽名錄,甚至連牢門的鑰匙都沒有發現。
白子京幹脆靠過去,看着那人顫顫巍巍的躲在其中,開口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被關在這裏?”
那人顫顫巍巍的發抖,見到白子京與他說話,頓時害怕的将頭埋了下去,就好像是多看一眼,就回被白子京的眼神殺死一般。
什麽鬼,就在白子京郁悶的時候,旁邊的地牢之中,一個中年人,身上還帶着嚴刑拷打的傷勢,紅『色』的血印隻是經過簡單的處理,在牢房之中崩開,又是印得牢房到處都是。
他反而靠近牢門,看着白子京說道:“我們是各國的鐵匠,他讓我們給他打造奇怪的鋼材,這三年來,陸陸續續被他抓進來很多人,打不好就挨打,很多人已經被打死了。”
說完,他似乎絕望的看着天空,道:“我真傻,我真的以爲我遇到了貴人,竟然給出如此豐厚的酬勞,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材料,我和父親打了這麽多年的兵器,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材料。”
白子京眼球急轉,血鋼?
白子京連忙說道:“你說的,是不是血鋼?”
那人聽了,皺眉思考着,道:“不知道,好像不耳熟。”
白子京想了想,便是根據血鋼的『性』質描述道:“你打造那塊鋼材的時候,那塊鋼材,是否會發出五彩的光華?而且,打造鋼材還時不時的需要沾些人血?”
“嘶~好像是。”
白子京得到确認,竟然真的是血鋼,那麽說來,錦衣衛與二當家他們的交易,是真的,血鋼,現在江湖上幾乎絕迹,當初的杜家也緊緊尚存一些而已。
影家絕對不會有存餘的血鋼,這樣一來,就隻有一個結果,影家有人參與了那晚的誅仙,二當家的嫌疑,最大。
還不夠,自己必須還要找到一些證據,一些他們曾經勾結的證據,兵器也好,衣服也好,密信也好,一定要找到,不然,二當家完全有可能找借口說是自己在江湖上買的。
這樣一來,誰也解釋不清楚這血鋼的來曆,就算是弈劍閣,也不可能強加罪名給他,自己也沒有理由再懷疑他,要證據,确鑿的證據。
“誰?”
一絲氣息靠近,兩人警惕的轉過頭,竟然是看到了影家大姐,影金瑤。
“你……你怎麽來了?”雲不驚快步上去。
倒是影金瑤退後兩步,說道:“是你們嗎?”
白子京松了口氣,道:“看來你知道我們來這裏了,暗中跟蹤我們,你想幹什麽?”
影金瑤說道:“我沒有跟蹤你們,隻是正好看到兩人從邱山院出來,看到兩個黑衣人,我還以爲是什麽人潛入了影家,便是躲起來,正好聽到你們兩個在講話,才知道你們要來這裏。”
“所以你就跟來了?”白子京問道。
“我跟你們幹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隻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将冰窖地牢的侍衛給殺了,你們也太殘忍了。”影金瑤臉『色』不太好。
白子京一笑,道:“誰告訴你我們殺了他們,我們隻是把他們打暈了而已。”
“哦,這樣啊,太好了。”
聽到白子京的話語,影金瑤笑道,随後想了想,好像不太對,他們兩個隻是大成上品的修爲,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将三個大成境界的侍衛全部打暈了,他們想要将大成境界的修行者打暈。
就必須要短時間内打破他們的真氣護體,然後将他們打暈,比打死他們還要麻煩,這兩個家夥好強,難道鸢國來的修行者,都這麽強嗎。
白子京可不管他在想什麽,繼續來到那人身邊,說道:“大哥,現在我們還不能把你們救出去,等我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了,一定會讓你們光明正大的離開這裏,相信我。”
說完,白子京突然想起來什麽,問影大姐說道:“你剛才說不是因爲看到我們而跟蹤我們的,那是因爲什麽?”
影金瑤連忙慌張的抖了一下,記起來了自己爲什麽會來這裏,驚聲說道:“快走,二叔來了!”
二叔?白子京一愣,随即臉『色』大變,不就是二當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