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京兩人逃到一處林間,歇一會,在長孫玉凝的幫助下,雖然遇到兩名大圓滿的高手,還是能夠成功逃脫。
“多謝了,隻是……”白子京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身子不适,咳嗽兩聲,便是作罷,輕撫着自己的胸口,想讓自己盡量好受一些。
“喂,我救了你,你打算拿什麽來謝我啊?”長孫玉凝笑嘻嘻的看着子京,仿佛剛才沒有經曆什麽大事一般,就好像,剛才的戰鬥是過家家。
雲不驚眼皮子跳了跳,是不是這個姑娘神經太大條了一些,而且年紀竟然是已經大圓滿的修爲,這是何等的恐怖。
白子京緩過來一口氣,說道:“原來你救我,就是爲了讓我報答你?”
聽到這話,長孫玉凝就不高興了,難道自己救了他不應該報答自己嗎,指着他說道:“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肯定要報答我才是啊。”
“呵呵,好,那你說,你想要什麽?”白子京問道。
長孫玉凝想了想,到底是沒有想到要什麽,笑嘻嘻的說道:“先攢着,等我想到了告訴你。”
白子京沒有說話,畢竟确實是救了自己,想着雲不驚說道:“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明日啓程,回弈劍閣。”
見到白子京要走,長孫玉凝連忙追趕了上去,将兩人攔住。
白子京看着那臉上的面紗,不免有些失望,身段看着不錯,這長相就不知道了,問道:“怎麽了?還不讓我們走嗎?”
“當然不是,隻是口說無憑,你要給我留下字據,以後我拿着字據去找你,你就要幫我做事。”長孫玉凝笑嘻嘻的說道。
白子京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還讓我留下字據?日後你要是讓我去死,難道我去死嗎?你現在說,你救了我一命,我能辦到,現在就給你辦,我要是……咳咳。”
受了内傷的白子京,話語還沒說話,胸口的悶氣便是讓他咳嗽出來。
長孫玉凝見狀,在腰間拿出一個『藥』瓶,說道:“給,我們錦衣衛的百花丹,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白子京白了他一眼:“不用,快說吧,要讓我做什麽,做不到,你可以把我送回去。”
長孫玉凝突然上前狠狠的掐在子京的肩膀之上,子京發出一聲喊叫,随後緊緊的閉嘴,說道:“姑娘,我和你沒仇吧。”
長孫玉凝帶着些許怒氣,道:“我剛剛救了你額,你不覺得我對你有恩嘛?我又不是爲了圖你報答才救你的,我就是覺得你在影家的時候說的很對,我才救你的,但是既然救了你,你報答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和恩人就這麽說話嗎?”
白子京豎起大拇指,這姑娘真是神邏輯,既然救了我,我就應該報答她……好像确實是這樣想的,但是爲什麽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就聽着這麽不爽呢?
長孫玉凝笑盈盈的看着他,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死,也不會讓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們白紙黑字寫下來,就當是你對我的承諾,日後我拿着你的承諾找你,你就不能推遲,好不好。”
“額……好。”
白子京怎麽覺得,這個已經到了大圓滿境界的天才少女,智商不怎麽高?
兩人就這麽對眼看着彼此,子京還是沒有看出來,這姑娘長得怎麽樣,倒是一對雙鳳眼水靈靈的,很好看。
“你打算擋路到什麽時候,就算要寫文書,也要找一家客棧吧,這荒郊野嶺的哪裏有筆墨?”白子京出聲說道。
長孫玉凝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真的擋住了他們的路,讓到一邊,不過依舊沒有讓白子京離開,拉住他的衣袖,笑盈盈的說道:“我帶了。”
白子京不自覺的笑了,這姑娘真是個奇葩啊,竟然随身攜帶文房四寶?腦子壞了?
當玉凝從袖中依次取出文房四寶,并且生澀的開始磨墨時,白子京懷疑,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你太慢了,我來磨吧。”白子京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石墨。
長孫玉凝手中的東西被搶,楞了一下,随後連忙将手縮回去,嘀咕道:“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什麽?”白子京沒有聽清楚,問道。
長孫玉凝說道:“我寫字不好看,父親時常說我,所以我就随身攜帶文房四寶,想練一手好字給他看看。”
“呵,你還真倔強。”白子京說着,已經磨好了墨。
白子京自練劍,而書法,也是弈劍閣的招牌之一,白子京龍飛鳳舞的便是書寫完畢,看着上面的字迹,滿意的點點頭。
而轉過頭時,卻是愣住了,這個長孫姑娘,竟然雙眼閃動着晶瑩,白子京不由得問道:“長孫姑娘,你怎麽了?”
長孫玉凝顫抖着拿起這張紙,如同稀世珍寶一樣的拿上去瞻仰,左看看右看看,開口道:“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臉崇拜的看着子京,大眼睛眨動間,讓得子京下意識的退後兩步。
“你想學我有空可以教你,你别這樣看着我啊,我怕。”白子京說着,又開始咳嗽起來。
“好,一言爲定,我現在有空,我們找個客棧,你教我寫字,嘻嘻。”長孫玉凝笑嘻嘻的說道。
有沒有搞錯,我說的是我有空,不是你有空啊。
終究兩人還是擺脫了長孫玉凝,找到了客棧休息,映着燭光,白子京拿起一塊玉佩,這塊玉佩晶瑩剔透,上面有着錦衣衛特有的雕紋。
這是長孫玉凝在分開的時候送給他的,說讓他有空的時候去麓國找她,教她寫字。
子京拿起來聞了聞,香香的,不由得笑了起來。
“喂,花癡了?還沒看到人家姑娘的臉呢,就開始犯花癡。”雲不驚打斷道。
白子京笑了笑:“不是,我隻是覺得這個姑娘,很奇怪,年紀輕輕,修爲竟然如此之高,就連影家主大圓滿巅峰的修爲,都沒有能夠留住她。”
雲不驚點了點頭,說道:“這姑娘的天賦,絕對在你我之上,而且她的兵器,九品!”
白子京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出發。”
白子京躺着的時候,有些睡不着,拿出玉佩看着,這個叫長孫玉凝的姑娘,和之前接觸到的錦衣衛都有所不同,『性』格活潑的有些過頭了。
而且似乎對自己也沒有敵意不說,還救了自己一命,一點都不像一個修行者,倒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不過說來也真是打擊人啊,這姑娘看起來與自己一般大,自己自诩天才,竟然連一個姑娘都不如。
又是一個太陽高懸的早晨。
子京在吵鬧聲中醒來,支起雕花紅木窗,外面刺眼的陽光照着眼睛生疼,一夜吃了太多的療傷『藥』,感覺整個骨頭都酥軟了下來。
“二!”
白子京高喊一聲。
“有事嗎客官。”二問道。
“準備一桶熱水,我要洗澡。”
“好的客官。”
泡在熱水裏,把子京呼出一口氣,在弈劍閣的上好療傷『藥』下,傷勢已經好了一大半,調查好不容易剛剛有點眉目,就被趕出了影家,真是失敗。
還真是……出師未捷啊。
白子京才感歎了沒有幾聲,便是聽到了歡快的聲音:“真的嗎?他在你們這裏?快帶我去。”
二:“那位客官在洗澡,要不你去樓上等他吧。”
白子京眼睛一黑,我去,長孫玉凝,她怎麽找到這裏的?
長孫玉凝說着,便是向着後面澡堂闖進來,白子京臉都黑了,她竟然闖進來?這女的在想什麽?想到自己泡在桶裏的樣子若是被她看到,直接捏着鼻子沉了下去。
二的聲音再度響起來,阻攔着這位少女。
可是長孫玉凝稍一用力,直接将二整個揪起來,往後一扔,直接丢在一堆大米上面。
二坐起來,驚訝于少女的力氣,将掉在一旁的帽子撿起來帶上,左顧右盼,見到沒人,壞笑兩聲,默默的将一塊牌子豎起來:沒有熱水。
長孫玉凝一進來,便是看到一個個空木桶,沒有見到白子京的身影,随後撓着頭四處張望:“奇怪,不是說在這裏嗎?”
白子京情況危急,終究是『露』出破綻讓她看到,長孫玉凝來到一旁挂着衣服的木桶旁,佯裝不知道的嘀咕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在水裏,隻能一個一個撈撈看了。”
白子京眼睛猛然睜開,撈撈看?她不會是認真的吧?
白子京睜開眼,透過水面花瓣的縫隙,看到她正在卷袖子,連忙沉的更低了。
長孫玉凝笑嘻嘻的卷起袖子,看向水下,直接伸手下去,一抓,兩抓,她故意沒有撈的很深。
但是卻把藏在桶裏的白子京吓得不輕,心髒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回『蕩』,更要命的是憋着這麽久,臉『色』通紅。
長孫玉凝收回手,嘟着嘴說道:“哎,看來不在這啊。”
白子京松了一口氣,終于要走了嗎?
“既然這裏沒人,那就在這泡個澡吧,水溫正好。”
撲通!
白子京一下子冒出來,吐出一口水:“别,我在。”
白子京伸手,将一旁的一籃子花瓣全部倒入水中,脖子以下全部縮回水裏,說道:“長孫姑娘,這裏是男浴。”
“我知道呀,難道你會去女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