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京面『色』緊張的看着周圍,精神感應力散開,數息之間,整個破廟的磚牆鐵石竟然都有着莫名的氣息,而那些氣息感受到白子京的感應之後,竟然産生狂暴的氣席卷白子京的腦海。
白子京及時收住自己的氣息,驚訝不已,那些磚牆鐵石中的氣息,竟然想要闖入自己的體内,這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場景。
白子京喘息數聲,氣息差點穩不住。
“白子京,你沒事吧?”長孫玉凝連忙問道,她也感覺到了,好奇怪,氣息這種東西,應該是虛無缥缈的才對,爲什麽那些氣息像是某種猛獸一般,想要沖擊吞噬自己的氣息。
“沒事。”
白子京擺擺手,這就更加奇怪了,那十幾道查看自己氣息的精神力量還在自己三人身邊圍繞,他們的精神感應力爲什麽沒有事?
白子京低聲說道:“各位,在下弈劍閣親傳弟子白子京,想見見羅章訪的老闆。”
沒有人回應他,但是不少人卻是看笑話一樣的看着白子京,白子京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三個穿着喽濫黑杉的人來到他身邊,說道:“請你們離開,羅章訪不做你們生意。”
白子京急了,連忙說道:“我隻是想知道,爲什麽羅章訪,會賣出杜家被搶的東西,我聽說這裏在賣的寶物,有來自杜家的?”
站在子京身前的中年人眼神空洞發白,仔細的打量着白子京,說道:“是又怎麽樣?”
白子京怒了,真氣忍不住的暴走開來,說道:“杜家滿門被殺,誅仙之事遲遲找不到證據,整個江湖都在爲此調查要找到那些法外之徒,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應該齊心協力将這些法外之人找出來,還江湖一個正義。”
“哈哈哈哈。”那個中年人高聲笑了兩聲,随後陰恻恻的說道:“什麽整個江湖,我看隻有你們弈劍閣在爲此事勞師動衆罷了,杜家都被滅門了,何必揪着這件事不放,這是羅章訪在馬郦國最後一次生意,請你們離開。”
一個剛剛進門的翩翩公子看了一眼白子京說道:“快走吧,别打擾我們買東西,誰都知道誅仙一事不是哪個門派幾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杜滿江當時如日中天,想要一舉突破無人能破的不滅境界,明顯得罪了天下英傑,還放出消息自創了長生不死的化仙篇,這才招來滅門之禍,你們弈劍閣要不要把整個江湖門派全部鏟除啊?這十年來你們滅掉的門派還少嗎?”
白子京冷着臉,說道:“我們弈劍閣從來沒有滅掉某個門派,隻是有些門派中,出了那麽幾個因爲私利而濫殺無辜的江湖敗類而已。”
“哈哈哈。”那人拍着手,說道:“說的真好聽,杜家都滅了十年了,劍十六還要把别人找出來尋仇,你們弈劍閣濫殺無辜的還少嗎?”
白子京一把抓住那人衣領,惡狠狠的看着他的眼睛憤怒說道:“他們都是江湖敗類,他們都該死!”
那公子感受到白子京的修爲比他高,便是不再做嚣張的嘴臉,不過話語依舊嘴硬:“什麽都該死,上個月火山寨的二當家說了,他隻是接到誅仙的消息,料定杜家當日遇難想過去撿漏而已,他說隻撈到了兩本普通的拳腳武功,你們就廢了他的經脈,将他打成一個廢人!火山寨土崩瓦解,很快被死對手吞掉。”
“他所說之言,就當真是真的嗎?你怎麽知道他沒有去殺人?就是因爲事情過去了這麽久,沒有證據才饒了他的『性』命,你再敢污蔑弈劍閣,信不信我殺了你?”白子京威脅的說道。
“你……你你,你要殺我,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弈劍閣的弟子敢『亂』殺人!”那人臉『色』慌張,但是依舊強裝鎮定。
雲不驚在一旁低聲說道:“别沖動,白子京,你不能殺他。”
“給我松手!”那人掙開後,便是向着廟内走去,真是晦氣。
那中年人伸手請三人離開:“各位,快點走吧,這裏不歡迎你們,不要讓我們動手,我們下手可是沒輕沒重的。”
長孫玉凝一臉的不屑,說道:“沒輕沒重,就憑你們嗎?”
那名中年人發白的雙眼盯了半天,幽幽的飄出來一句:“姑娘确實有三分本事,不過你應該知道,這廟裏,可不是一般的廟,我們在這裏殺不了你,但是你也拿我們沒辦法,我們要離開你也攔不住,而這兩位公子,恐怕他們的『性』命,自己沒有辦法做主了。”
“好,我們離開可以,但是我想問一句,影家二當家影濁,說在三年前在不識貨的販手中淘得血鋼,是否從你們羅章訪購得?”白子京警惕的問道,看到對方似乎沒有回答的意思,便是追着說道:“隻要前輩告訴我,我們三人立馬離開。”
“血鋼?”
那人叙述一遍,臉上出現一抹凄涼,說道:“影濁那個王八蛋,獨吞血鋼,我們拿多少寶貝和他換他都不換,還把我的眼睛弄成這個樣子,他竟然說那是他從販手中淘的,哪有什麽不識貨的販,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快走吧,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白子京一聽,事有蹊跷,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血鋼一開始就是他的?那你知道是哪裏來的?是……誅仙?”
“是又怎麽樣,還不快點走,要我動手嗎?”那人不耐煩了,手掌翻出,一個四葉大飛刀出現在手中,那飛刀之上,赫然刻着一個杜字。
白子京當場便是不受控制起來,伸手便是想要奪過飛刀:“這是杜家的飛刀,黑星刀,乃是杜家第一鑄劍大師的手筆,中間以混天珠爲劍心,一直存放在杜家藏兵閣,拿過來。”
那人眼疾手快,真氣四溢間,大圓滿的修爲一覽無遺,他怪笑着說道:“眼睛夠毒辣,這都被你看到了,你想搶不成?”
“我弈劍閣誓要爲杜家追回所有被奪之物。”白子京說着,金龍之力翻湧而出,一記歸元雷霸打出,磅礴的雷霆之力宛如蒼龍,直奔那中年人。
中間人震驚的看着這一氣功,其中的真龍意境如同真龍在世,震得他精神一震,連忙以刀禦敵,猛烈的撞擊聲響起,中年人劃出三米遠,穩穩的站穩身形,怒道:“追回被奪之物唯你們弈劍閣爲己用?敢動手,就讓你們無法離開這裏!你們對付那個女的,這個交給我。”
“我呢?看我?”雲不驚連忙來到子京身邊。
白子京瞥了一眼說道:“他們功夫不簡單,你去幫長孫姑娘,我沒問題。”
“好。”雲不驚點點頭離開,白子京看着那人手中的刀,憤怒不已,手指一出,一道淩厲的風息,如同一個型旋渦圍繞指尖。
随後兩道,三道,四道……足足八道風息,帶着金龍之力,在指尖前如同八個型飓風刃一般的風息上下彈動。
體内的金龍說道:“子,控制你的心神,你竟敢禦動八道風息,你可不是你師父,當心走火入魔了!我的力量你最多使用半柱香的時間,我就收回,不然你經脈盡斷!就算是神仙也無力回天。”
白子京心中應了一聲,自己若不是手中沒有一件像樣的兵器,何必如此,白子京輕喝一聲,身形移幻,乃是雨花劍訣的殺招之一:暴雨梨花劍。
無數道風息顫抖,發出無數劍氣,身形變換與中年人死死的纏繞在一起,難舍難分,好幾道劍氣在對決的縫隙間穿過,淩厲的風息狠狠的刮過他的衣服,帶出幾條傷痕。
“子你就是弈劍閣那個白嘯的親傳弟子,真是讓我有失顔面啊!”中年人雙眼的白茫茫沖上一絲絲紅『色』,曆喝一聲:“摧心刀斬!去死吧!”
中年人一手震出,另一手狠狠一拍,手中的黑星刀閃動黑『色』光芒,沖擊而上。
白子京連忙急退間,又是一招歸元雷霸打出,氣勢磅礴的龍嘯之音響起,撞向黑星刀,刹那間發出劇烈的爆響,強烈的沖擊波讓得地面炸出一個三寸有餘的坑洞,而黑星刀竟然尚有餘力的沖向白子京。
銳利的刀刃瞬間割破白子京的衣物,在真氣護體下,仿佛千斤重錘,體内瞬間翻江倒海,一口氣血噴出,子京直接倒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中年人接過彈回的黑星刀,冷笑道:“臭子,還真有兩下子,但是在我黑星刀面前,你也隻有死路一條。”中年人說着狠話,想要上前,卻是發現全身肌肉僵硬,僅僅上前一步,便是全身酸痛發麻。
什麽?雷霆之力,這氣功是……歸元氣功,畫林大師,這子怎麽會……
長孫玉凝見到白子京受傷倒地,劍光大盛,将對手震開,快速挽住白子京向外奔奪:“快走!我們不是對手!”
眼睜睜的看着三人離開,那眼球煞白的中年人憤怒的看着那兩人說道:“兩個廢物,連個大圓滿的姑娘都搞不定。”
而其中一名冷哼道:“你有黑星刀,這姑娘,可是有着九品神劍!”
……
三人快速逃開甚遠之後,找到一處無人的胡同躲避,長孫玉凝擔憂的拿出丹『藥』,說道:“你沒事吧,快服下。”
“不用,我調息一下,誅仙,他們肯定與誅仙有聯系,還有二當家,他逃不掉,回影家抓他。”白子京輕哼一聲,喉嚨一甜,已經湧上喉嚨的血氣被他死死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