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京頓時不樂意了,說道“白野甯是吧,不是我說你,身爲一個男人,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一定要果斷,既然遇到喜歡的人了,就應該大膽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們這什麽狗屁門派,還不讓人成親了?”
“閉嘴!”白野甯大聲打斷白子京的話語,說道“白兄弟,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遜,不要怪我不客氣。”
白野甯自己是一個極少心境起伏的人,但是現在,卻因爲白子京的話語開始有些激動,自己說白子京幾句,也是因爲不想讓師傅開口,如果師傅開口訓斥了,事情,就變得嚴重了,自己可能就無法留下。
“小子,我們天雪派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再過問,你師父白嘯都不敢在老朽面前這麽說話。”雪老看着白子京的眼睛,老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威脅,但是依舊給白子京一種壓抑的感覺。
“我白子京不是吓大的,而且我的『毛』病就是,不吐不快,你真是老朽了,腦子都朽掉了,你光棍了一輩子還想要自己的徒弟光棍一輩子,你能夠無欲無求,他不是,你看不出來他喜歡田苒?”白子京直接說道。
對于白子京的心直口快,雪老的臉上終于是出現了一層陰霾,威脅的說道“臭小子,再敢多說一句,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白子京卻是不以爲意,這時候白野甯還瘋狂給自己打眼『色』,應該是讓自己閉嘴,但是白子京是什麽人,怎麽可能乖乖聽話,說道“你們門派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我知道正常人要成親乃是人之常情,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句話聽過沒有,你可以命令你的徒弟做事情,但是你怎麽能夠幹涉别人的終生大事?”
白子京自顧自的發言,絲毫沒有顧忌雪老的臉『色』,雪老動了,一掌拍出,一道強橫的真氣匹練瞬間打在白子京的身上。
那真氣溢出的一瞬間,整個看台的人都是能夠感受到這股澎湃的威勢,白子京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渾身的器官『毛』孔都是在顫抖,整個人重重的摔出六米多遠,将身下的桌子摔得分崩離析。
他捂着胸口站起來,這一招明顯控制了力道,但是依舊讓白子京有些呼吸困難,太強了,這個老家夥的氣功高深程度,是自己揣摩不到的高度。
“師傅,請住手,徒弟打完就跟您回去,請您不要和他計較了。”白野甯看着白子京被師傅打了一掌,連忙求情說道。
白嘯在看台上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十分的擔憂,出于正常考慮,雪老應該不會取了自己的徒弟『性』命,但是依舊很是擔憂。
直接從七層之上一躍而下,落在一旁,拱手說道“雪老手下留人,是晚輩教導無方,才讓我的弟子出言不遜。”
“罷了罷了,我還沒有那麽生氣。”雪老淡淡的說完,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野甯說道“起來吧,我答應你了。”
白野甯心中歡喜,不過面容之上卻并沒有太多的喜悅,站起來說道“多謝師傅。”
白子京站起身子,這個雪老,還真是個怪物,不知道是什麽修爲,精神感應力擴散開來,白子京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他的修爲,自己的精神境界是神魔境,對應的修爲,相當于不滅境界,難道說,這個老家夥已經有不滅境界了?怎麽可能,目前爲止不是還沒有人突破不滅境界才對嗎。
“哦?神魔境?”雪老突然眉梢挑起,看向白子京,說道“你明明隻有大成境界,精神境界已經到了神魔境,真是奇怪,可惜沒有拜入我們門下。”
白子京撇撇嘴,這才想起來這老家夥是氣功大師,精神境界應該比修爲強一截也很正常,說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常年躲在你們那個不讓弟子成婚的鬼門派,當然不知道。”
白嘯皺眉,連忙呵斥道“子京,不得無禮,雪老更是我的前輩,不準你這麽說話。”
雪老搖着頭,徑直離開了去。
白嘯來到身邊歎了口氣,說道“子京,天雪派是天山腳下的隐世門派,雪老更是德高望重的掌門,你可不得這般無禮,真要是惹得他發怒,我可救不了你。”
“他難道會殺了我不成?”白子京笑問道。
“這不一定,有可能。”白嘯說完,便是徑直離開了去。
白子京心裏憋屈的很,這個糟老頭子。
白子京看向白野甯,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都不過來過問一下自己的情況,便是直接坐下了,像個沒事人一樣,頓時不爽“白野甯,我剛才可是爲你說話,你倒好,你明明喜歡别人,有什麽不敢承認的?爲什麽不幹脆告訴那老頭,你想娶她。”
白野甯看着他,道“若不是你辱沒我們天雪派,我師父又怎麽會出手,況且我師父真要殺你,你剛才已經死了,當然,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不會放過我?我看你真是腦子也跟你師父一樣朽到家了,什麽狗屁門派,還不讓人成婚了,算了我懶得講你,明明喜歡别人,還不敢承認。”白子京不滿的說道。
砰!
白野甯面『色』終于有些憤怒,一掌拍下,說出一個字“滾。”
“你……”
白子京索『性』直接轉身,懶得搭理這個怪胎。
後面的比賽當中,因爲之前有人受了重傷,後面便是隻能棄權,白子京剛好不戰而勝,不過下一場,便是自己和白野甯之間的對決了。
“怎麽辦?”宣鴻摩擦着下巴,認真思考着。
白子京撇撇嘴說道“還能怎麽辦,這個呆瓜一心想要看着田苒當第一,肯定會用盡全力将對手全部淘汰,現在他身上有愛情加成的力量,肯定會更強,隻能拼命了。”
宣鴻歎了一口氣,也隻能這樣了,笑道“白師弟真是個灑脫的人,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泰然自若。”
“那不然怎麽辦?難道過去求他放過我們,不可能啊。”白子京笑道。
這一場是田苒和另一位沒有淘汰的弟子交手,結局很明顯,後面的比賽幾乎白給,這樣之下,對手肯定會認輸,簡單的交手之後,田苒便是結束了。
白子京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全力一搏。”
宣鴻認真的點點頭。
“弈劍閣對天雪派,請選手到五号擂台比試。”
話音落下,在一衆歡呼聲中,白子京上場。
在白野甯的臉上,能夠看出來,帶着些許的微怒,想來是因爲對子京剛才的出言不遜記在心頭了。
白子京無所謂的撇撇嘴,在自己看來,這白野甯就是個呆子,練功練傻了的那種,竟然會爲了門規而放棄自己喜歡的人,而且既然選擇遵守門規,何必又要幫田苒完成她的心願,默默付出,直接回你的天雪派不就好了。
不過至于他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白子京自然是不可知的,在那種門規下修行長大的人,鬼知道他在想什麽。
白子京手中緊握着長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道“你不要去進攻他的師弟,一起對付白野甯,他要是一直在後面『騷』擾,就讓他『騷』擾,如果他主動進攻,那麽他們之間的配合就會被打破,據我觀察,他們兩人之間的配合,肯定要通過白野甯特殊的表情或者動作來傳遞,這也是他一般面無表情的原因之一吧,你盡量擋住他們兩人之間的目光,讓他們沒有辦法交涉。”
宣鴻一驚,道“你什麽時候發現的?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現在告訴你也不晚,動手了!”白子京說完,抄起天皇劍便是長驅直入,八道風息噴薄而出帶着漫天的威勢攻向白野甯。
白野甯見到兩人都是奔着自己而來,一點地面,身形變換,便是開始躲閃起來,不過現在的對手,可沒有以前那麽簡單了。
一劍刺向他的胸口,白野甯猛然一轉,一掌拍向子京的胳膊,但是子京借勢倒下,一劍向着他的腰部砍去。
白野甯目光一凝,連忙變招急退,而後面的宣鴻便是再度接踵而來。
白子京猜測的不錯,宣鴻盡量擋住後面的視線,便是提防他的幹擾,得不到白野甯的信号,果然是在原地不懂,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額頭的汗水已經能夠看出來,他的心裏十分的緊張。
白子京嘴角『露』出笑容,他發現,白野甯開始慌『亂』了。
白野甯再度躲開一擊,心中沉重,此人劍法靈動,劍招繁雜,這麽多次交手,竟然無一次的招式相同,更是雜『亂』無章,根本無迹可尋,難怪師傅說,雨花劍訣領悟高深者和領悟力差的人,是兩門武學。
而最重要的是,白子京師兄的配合下,自己很難将信号傳遞給自己的師弟……
在看台之上,白嘯『露』出滿意的笑容。
雪老說道“喲,這小子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悟『性』很高。”
白嘯說道“子京的悟『性』還算可以,不過并不算高,不能和雪老的弟子相比。”
“呵呵,不過看透了也無妨,他要開始改變策略了,我們拭目以待。”雪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