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哲學家伊萬——泰多曾說過。人的相貌美醜與心靈善惡是成明顯反比的。活到17歲姜月鳴一度以爲這是那位伊萬—泰多先生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垃圾話。
畢竟他姜月鳴就是一位集美貌智慧與才華爲一身的完美男人。所以伊萬—泰多這位哲學家的話一度讓姜月鳴嫌棄。
直到今天,那因爲投票被命運之泉的裁決的美麗少女褪去了人皮後,露出其本來的模樣。
居然是一隻癞蛤蟆。這或許是隻流浪青蛙吧,隻見它7頭戴着漁民的蓑帽。蓑帽中空,露出了其腦袋上那宛如天線寶寶的避雷針般的秧苗。這位青蛙妖怪頭頂那秧苗不僅綠着,還來回動着,宛如無底黑洞中尋找媽媽的小蝌蚪。這大概是它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地方了。
青蛙妖怪的腦袋長着一副青蛙樣,兩隻鵝蛋般的眼睛中的瞳孔是散的,裏面仿佛有無數星星點點在跳動,對不是密集恐懼症的人都是一種煎熬。他嘴巴另走僻路。生出了鴨子的感覺,嘴裏叼着長長的樹枝。樹枝之上挂着個人頭骷髅。
這逼也忒嚣張了。
至于大概隻有一毫米的脖子以下就更不忍直視了。後背是無數宛如山洞的小疙瘩,疙瘩之中亦諸多難數的白色爬行生物在來回挪動。那是每次姜月鳴踢完褲子,回頭看一眼才能看到的生物。也是每次母親鄙夷的看着在床上不停翻滾的姜月鳴形容他像的一個生物。
而現在這個生物長在了不該長的地方,出現在不适合的時機。讓不應該看到的人看見了就是一種視覺污染。
這也就罷了。青蛙妖怪原本白白亮亮的肚皮上竟然紋有一副畫。
畫的主體是一個人。發是随風飄蕩潇灑先生淩亂的油發,臉是遠超如花的長毛姑娘,短小的四肢,偏偏肌肉一遍大一遍小。那細如繡花針的中指放到球球般的鼻孔中的部分偏偏剛剛好的适合。
作這畫之人絕對是個鬼才。
最騷的是青蛙妖怪的爪子,那十個爪子尖銳而鋒利。作爲一隻妖怪應該有自己的攻擊武器吧,這爪子作爲青蛙妖怪尊嚴的最後驕傲居然塗上了隻有女人才愛的彩色紋路。
這副景象姜月鳴隻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秒一發入魂惡心到了姜月鳴,他禁不住的“嘔嘔嘔嘔嘔嘔.......”吐了出來。
姜月鳴才覺得原來哲學家伊萬——泰多先生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因爲你真的不知道居然有位撐着黑傘,穿着和服宛如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少女,居然是這麽一種惡心的妖怪。
明明是一隻雄妖怪。偏偏假裝自己不帶把,被撕下人皮後幹脆都不帶演了。用着公鴨嗓對着姜月鳴一頓亂罵。“可惡的醜人類,居然敢欺負本大爺。本大爺可不是好惹的,下次見到了一定要吃了你。”
可拉到吧。此時的姜月鳴的表情就像每個喜提亞軍被剝奪最後希望的外國友人般露出了吃屎般的掙紮。
“趕緊去死吧。你娃扯巴子,你娃溜洽子,你娃涮壇子,你娃倒桶子,你娃臭蝦子,胎神瓜哇子,一副媲樣子,張得像錘子。”姜月鳴心酸難受,再一次說出了那段川普rap。
随着他說完這句話。那宛如飛龍一般的繩子拉着這隻青蛙瞬間落入水中。這隻癞蛤蟆最終回家解鎖成就“井底之蛙”。
姜月鳴那張亞軍臉久久彌堅。終于在姜月鳴睜開眼的那一刻消散在風中。
而風中開始回蕩着一段話。
“處決已完成,天黑了。”
意外的驚喜!啥玩意,這不是才天亮嗎?咋就天黑了?姜月鳴懵逼了,剩下的十個人也懵逼了。
“我的天,處決完成就自動進入天黑?這.....”恍然大悟的姜月鳴忽然意識到是這樣一種因果關系。
這樣虧大了。根本就不知道剩下的人都是什麽身份。
姜月鳴心中懊悔不已,然而已經物是人非,再回首,他又出現在那張床上。他的正前面是一張木桌子,木桌子上是一隻犧牲自己,照亮四方的蠟燭,蠟燭之上又是那隻陰魂不散的黃蜻蜓。
門框上的木牌上寫着“柒号”。
切切切切切,宛若進入到7777777777的魔咒中一般。
正當姜月鳴生不如死的懊悔時,更加讓他生不如死的事情發生了,黑暗之中出現了六隻犀利的眼睛。一隻白毛藍眼虎出現在姜月鳴面前。
不出意外,他的頭頂應當有隻蜘蛛,而滴到他臉上宛如膠水的口水也證實了姜月鳴的猜測。
有毒吧。幹嘛又是我,此時的姜月鳴仿佛被爹制裁過一般,那宛如長江之水濤濤不絕的騷話再也騷不動了。他的表情不僅是吃了屎,還有寂寞。
“爲啥又是我,會講話不,兄弟。”姜月鳴神奇的把眼前這隻老虎當做自家的“星星”了。在和他對話。狗和老虎有着明顯的區别。最關鍵的是“星星”不會說話,還會偷偷的去找隔壁的小花。
而這隻白毛虎會打吼。随着虎嘯鎮房,姜月鳴的臉瞬間化作白紙被揉擰成各種形狀。伴随着強大氣流的還有難以忍受的口臭。
“小心老子蹦了你。”姜月鳴終于忍受不了了。對着那隻老虎放了一句狠話。這是姜月鳴作爲狙擊手最後的驕傲。也是他能做到的唯一掙紮。
“等你找到我再說,一定要帶走一個哦,狙擊手。就那個愛哭的小女孩,怎麽樣?”最氣人不是這隻走獸的口臭,而是這貨不但會說話,還順帶嘲諷了姜月鳴一句。
“你娃扯巴子,你娃溜洽子,你娃涮壇子,你娃倒桶子,你娃臭蝦子.........”姜月鳴很生氣,他善意的話還沒說完。那三隻妖怪就撲向了他,就像曾經撲向姜月鳴的動作一樣。
姜月鳴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全是恐懼。那種肉一塊又一塊被撕咬下來的感覺,原本以爲是最後一次,沒想到竟然隻是開始6。
這是造孽啊。怎麽又要被吃掉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姜月鳴将他人性最後的驕傲全部用來兌換這一串宛如撥浪鼓的凄慘聲。
蠟燭滅了,天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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