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玺氣的無語,拉起季沐玉的小胳膊朝浴室走去,“走,帶你洗臉刷牙去。”
邊幫他洗邊唠叨,“你爸的話要聽,但你也要聽你媽的話,知道麽?”我才是你的老大,怎麽就這麽眼瞎呢?
“知道。”季沐玉透過鏡子看着他家老媽,“那你們兩個不一樣的時候,聽誰的?”
“聽我的。”顔玺擡起頭,一臉堅定的說。
季沐玉低頭喝水,在心裏念叨,也不知道誰看到我爸就慫了。
洗漱好,季沐玉乖乖的躺在床上,顔玺偷偷摸摸的從自己的屋子拖過帶回來的行李箱,季沐玉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兩顆亮晶晶的眼睛不停的盯着行李箱。
顔玺打開行李箱,從衣服下翻出她給季沐玉帶回來的零食,季沐玉忍不住了,跳下床,激動的看着零食,“媽媽,你太好了。”
顔玺把零食拿了出來,小聲的說“藏好了,不要讓你爸發現了。”
季沐玉點點頭,把自己裝玩具的箱子拖了過來,把零食放了進去,又把自己玩具堆在上面。
顔玺看着他的手法,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而且之前藏零食的地點在衣櫃,現在換了,狡兔三窟呀!
顔玺又叮囑了一堆,才離開季沐玉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才躺在床上,望着鵝黃色的燈光發了一會呆,才掏出手機,繼續看小說。
不知道看了多久,顔玺被一段描寫給吓到了,手機都給扔了,閉上眼都是那描寫的畫面,她不敢一個人待着屋子,抱着枕頭,準備去找季沐玉。
這孩子,什麽時候養成睡覺鎖門了。
無奈,看到季辰逸的房間還有光亮,便去敲了門,顔玺沒有聽到回答,扭開門,伸出一個腦袋,季辰逸坐在床上手裏捧着一本書,一雙眼睛正打量着顔玺。
顔玺在腦海裏想着借口,該怎麽和他拼個床。
顔玺進了房間,關上門,一臉傻笑的望着季辰逸。
季辰逸皺眉不悅道“沒吃藥?”
顔玺收斂笑容,很是自覺的爬上他的床上,一臉可憐的說“我看小說被吓到了。”
“活該。”季辰逸垂下眸子繼續看書。
顔玺無語的望着他,随即倒了下來,抱着枕頭背對着他,“我在這睡。”
“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麽?”季辰逸帶有一絲玩味的說道。
顔玺一驚,中午他還對自己露出危險的眼神,一覺醒來,就給忘了,這個豬腦袋呀!顔玺在心裏罵着。
“還是你想讓我對你做些什麽?”季辰逸放下手中書,關了燈。
顔玺心就是一驚,季辰逸獸性大發了麽?
“起來,壓到被子了。”季辰逸淡淡的說着。
顔玺迅速爬起來,鑽進被子裏,或許她應該回去,害怕睜着眼等沒意識就好,在這,好像更睡不好。
顔玺正要起身離開,季辰逸一隻手就摟過她的腰,把自己帶進他的懷裏。
顔玺有點緊張,奇怪是沒有害怕,難道她真的期待季辰逸對她做些什麽?
季辰逸的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輕輕道“長胖了,看來在劇組過得很好。”
一聽胖,她哪還緊張,拿過季辰逸的手,讓他遠離自己的腰,道“才沒有長胖。”可以說年齡大,但不能說胖。
一胖毀所有呀!
季辰逸輕笑一聲,他的鼻尖一直萦繞着顔玺發絲上洗發露的香味,他的手被她的小手拉着,懷裏還有一個,他感覺異常的滿足。
顔玺聽到他的笑聲,不明白他笑什麽,想要翻過身看他,一直看他臉色生活,現在看不到,真的有點虛。
“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季辰逸不鹹不淡的說着。
顔玺知道他不會對自己做什麽,乖乖的在他的懷裏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睡了一下午,所以晚上沒有一點睡意,顔玺無聊的玩着他的手指。
“睡不着?”季辰逸輕聲問道,讓她不要動,她還随便亂動,是挑戰他的底線麽?
“嗯。”顔玺輕聲應着,“好像下午睡多了。”
顔玺正望着窗簾發呆,身體突然被翻了一個身,季辰逸的臉就湊了過來,他輕咬着她的唇,顔玺以爲他像以前那樣,輕輕碰一下就會松開,所以就沒有反抗。
季辰逸看着懷裏的人沒有反抗,心情更是愉快,加重了一點力氣,顔玺吃痛喊了一聲,季辰逸便伸出自己的舌與她相交。
顔玺這才感覺到危險,想要反抗,可是季辰逸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身體也被他緊緊的抱着,一點力氣也使不出,隻好咬住他的唇,可是季辰逸還是沒有絲毫想到放開的意思,反正更加猛烈。
顔玺急的不知道呼吸,一張臉也憋的通紅,隻是在黑夜裏看不到。
季辰逸感受到她的不适,這才松開,但隻是僅僅松開她的唇,手上卻沒有松開,不然她又該跑了。
顔玺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才有一瞬間感覺自己會缺氧而死。
季辰逸輕笑道“笨,不會用鼻子呼吸麽?”
顔玺被他吻的已經天旋地轉了,哪還有心思和他吵架。
靜了一會兒,季辰逸又問道“好了麽?”
顔玺沒好氣的回道“你又想繼續?”
“如果你不生氣,可以。”季辰逸帶有一絲痞氣的說着。
“我生氣。”顔玺立馬吼道,她很生氣。
“那不做了。”季辰逸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裏,手指在她的發絲中來回穿梭。
顔玺聽到他還有淡淡的遺憾,就來氣,直接趴到他的胸口,隔着棉質的睡衣咬了一口,不是她有多麽愛咬人,隻是現在能動的隻有嘴。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季辰逸帶有一絲笑意的說着。
顔玺想着回他話,便松開嘴,下一秒季辰逸就翻身壓在顔玺的身上,把她的禁锢在頭頂,“是你惹的火,自己滅。”說完就俯身吻上她的唇,脖子,鎖骨,以及她的敏感部位,睡衣早已被他暴力打開,扔到床下。
顔玺無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點點痕迹,他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季辰逸抱着光着上半身的顔玺,自己也脫下了睡衣,顔玺清楚的感受他的體溫和心跳。
顔玺一直想着,如果他對自己做了不該做的的事,她會很生氣,甚至會抛下季沐玉永遠不和他見面,可是,當睡衣被扯下來,他溫柔的吻上她的敏感部位,她心如止水,隻有對接下即将發生的事感到害怕,可是他沒有做,反而很溫柔的抱着她,她心裏還有一絲遺憾。
季辰逸抱着顔玺,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想等你願意,像第一次那樣。”
顔玺把頭埋進他赤裸的胸膛,手搭在他的腰上,很難想象,自己剛才還要被他用強,現在居然這麽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裏。
季辰逸又輕聲說道“一點妻子的本分都沒進到。”似乎還有一絲埋怨。
顔玺不想說話,就在他的腰上拍了一下,來表示自己的不滿。都離婚了,幹嘛要盡一個妻子的責任。
季辰逸不甘示弱,手不停的在顔玺光滑的背上撫摸着,像是在摸一個上好的絲綢。
顔玺被他摸的很難受,低沉着聲音道“别動,睡覺。”
季辰逸乖乖的不動,緊緊的抱着顔玺,顔玺也乖乖的躺在他的臂彎裏,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