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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床頭,張敬把玩着愛姆1911,就想開幾槍試試!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來,和四個保镖出去吃了早飯,卻并不回旅店抄書,“我們出城去練槍!”到碼頭上租了一艘小船,叫船家順着江往西劃去,近城處江面上船隻來往繁忙,遠了,就荒蕪了!
四處無人,便叫船家靠岸停船,掏出了槍來,準備練槍。那船家是個看起來五十多的漢子,飽經風霜,見了被吓一跳,一哆嗦,就跪下了,哀求道:“大爺,饒命啊!”
張忠笑嘻嘻,說道:“你别怕,我們不是壞人!”
船家半信半疑,瞧向張敬,他看得出,張敬才是這夥人的頭腦。
張敬眉頭微皺,心中還對昂貴的子彈耿耿于懷,揚了揚手槍,說道:“咱這一發子彈,就一個多銀元了,你值幾個錢?起來吧,隻管給我們劃船就是,别的不用擔心!”
船家這才松了口氣,緩緩起身,微弓着腰,雙手垂身體兩旁,賠笑道:“是是,我就是個窮光蛋!”
張敬擺了擺手,船家麻利的撐船靠岸,把繩子系在一棵樹上。
張敬等五人下了船,走到江邊的路上,就見路的北面,是一片的泛黃的水稻田,稻田裏零星的豎着幾個稻草人,這是用來吓鳥兒的,遠處有一排低矮的灰敗的屋舍。
不遠處的一塊田裏,近路邊正豎着一個稻草人,大約二三十米的樣子。
張敬拿槍一指,說道:“就打它!”
走過去,上膛開保險,依着說明書上的射擊要領,一邊做一邊還老司機似的,向張忠等做示範、搞教學,“你們開槍啊,要像我這樣,先……”|
他好爲人師的說着,張忠等興緻盎然的聽着。
“砰!”的一聲槍響,聲震四野,張敬扣動扳機了,驚起一群鳥雀沖上了天!
“握草!”張敬低呼一聲,手腕被震得微麻,耳朵裏像打雷了似的,轟隆隆的響!
張忠等本盯着稻草人看,結果槍響後,也被吓了一大跳!
唔,稻草人一動不動,明顯也沒打中。
張敬掏着耳朵,有點兒尴尬,瞄的挺準的呀,怎麽就沒打中?唉!~
五個人就此噼裏啪啦的練起槍法。那個稻草人被打爛了,就又随機的去打别的什麽。譬如在樹幹上劃一個圈,然後遠遠的射!
張敬打了幾十槍,手腕就被震得泛腫了。張忠等也吃不消。
本以爲樂趣滿滿的練槍,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繼續宅在旅店裏,張敬也不抄書了,因爲手腕疼!
一晃,10月一号到了。這天上午九點多,陳燦與火生帶着九個手下來了,威風凜凜的樣子。
張敬就把準備好的400個腕表都先給了他們。他們帶着貨去了,過了一會兒,就帶了錢回來!中午一起吃飯,包間中,十六個人,坐了兩桌,張敬說起練槍手腕被震得發腫的事,陳燦等哈哈大笑。
張敬問道:“你們練槍了嗎?”
陳燦道:“沒有。”
張敬道:“還是該練練的。”
陳燦道:“一塊多一枚子彈呐,太貴了!”
張敬無語。
要拉一支隊伍,買軍火就十分的燒錢。而要練成一支精銳,操練武器,就更燒錢了!
精銳部隊,不是武器先進就行了的。
微微搖頭,張敬也不想多說什麽,他來這個世界,可不是懷揣着什麽偉大抱負來的。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賺錢。
拉人、建組織、買槍。不過是爲了有點自衛能力罷了,可不是爲了争霸天下!
他心裏想:我手裏現在有一萬多銀元了,36個銀元一兩黃金,這是多少黃金啊?回到主世界,這又是多少軟妹币啊?
“我要求也不高,有個三五千萬就行!”他想着有了錢後,就回老家,鄉下房子裝修裝修,縣城裏再買一個房子,唔,也得買輛車……
“咱們的貨,以後會越來越多,那個趙家吃得下麽?”張敬又問道。陳燦笑道:“哪有什麽吃不下?那趙老爺有族親在軍隊裏,聽說還是個團長呢!”
張敬哦了一聲,也不再多問。實力夠就行,趙家自然會散貨的。
今天剛出手400個手表,火生也分得了一大筆錢(2400個銀元),心癢難耐,不禁詢問道:“師伯,咱們下回走貨是什麽時候,有多少?”
張敬道:“十五再走一次,500個手表!以後都每月初一、十五走兩次,一次500個!”
每月一千個!想想其中的利益,火生不由激動萬分,仰頭灌下一杯酒,說道:“太好了!”
張敬笑道:“咱們好好幹,以後有的是錢賺!”他看向陳燦,嘿嘿笑,問道:“阿燦啊,你和那個賣蛇女阿芬怎麽樣了?你現在也有錢啦,有沒有按我說的去送禮物呀!”
陳燦大囧,說道:“我想先攢錢,在城裏買套房子再說。”
張敬在這世界,一直抱有“過客思維”,所以一直住在旅店,也沒想過買房子。這時聽陳燦說起買房子,不由微愣。
“唔,我也要買房子。”張敬說着,看向火生,“火生,你也買吧,咱們買一起的,彼此還有個照應!”
眉頭微皺,火生道:“呃,我不想在城裏買房子的。”
張敬道:“怎麽?”
火生道:“城裏房價太貴了,我想到鄉下去,買地造房子,也像那老财主似的,建個莊園!”
城裏房價是貴,一平就上百銀元了!
張敬倒沒打聽過鄉下的地價,就問:“鄉下地價多少?”
火生道:“一畝三四百銀元吧。”
張敬吃了一驚,說道:“這麽便宜!”也動心了。
火生道:“聽說北方現在因爲大旱受災,地價還要便宜呢,一畝就三四個銀元。”
張敬知道這事,他從報紙上看到的。長歎一聲,說道:“要不是旱災,誰願意賣地呀?唉,都到了賣地的地步了,可見沒餘糧了!可地賣的這麽便宜,一畝才三四個銀元,又能買多少糧食呢?唉,那裏的糧價肯定大漲了!百姓過的是什麽日子,真是難以想象!”
氣氛有些壓抑。晃晃腦袋,将沉重的東西抛開,張敬舉起酒杯,與陳燦、火生碰了一下,說道:“不想這些了!”三人抿了一口酒。
張敬道:“阿燦啊,鄉下地便宜,要不你我也到鄉下買地置産?咱們三家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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