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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逝去……
清晨的太陽沿着地平線撒下絲絲光芒……
“武大人,真勤快呢,一大早就開始打掃了呢。”
塗簌簌在武琮的前邊笑語嫣然。
簡直了……
武琮“……”
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搞死她們!
不行,他得忍着!忍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大丈夫……
武琮此時的心裏巴拉巴拉着一堆東西,總歸離不開自我安慰。
“南指揮官?可得趕上早朝啊。”
兔子趴在慕伊洛的肩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
想必此時武琮的心理陰影面積應該已經爆棚了吧。
自從今早到這裏開始,每個看到他的都是三言兩語不離他昨日被罰之事。
最關鍵還是,現在的他還壓根沒開始呢!
來是來得早,光顧着應付她們了,正事還沒幹幾件!
還早什麽朝,讓其它的妖看笑話嗎!
他默默地緊緊握住了拳頭。
豈有此理……
“南指揮官不必緊張,今日不去也沒事。”
慕伊洛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緊握的雙拳,看破不說破。
誰知道他這麽快就要沉不住氣了……
此時的武琮還不知道他被某女默默地鄙夷了一頓。
莫名當了回小可憐還不自知……
“謝慕相大人,微臣一定會盡快趕上早朝。”
他依然隻能咬牙忍下來。
“走吧。”
慕伊洛看着在一旁看熱鬧的衆人,慢悠悠地道。
——
“南指揮官爲何還沒到?”
塗沐已經坐在龍椅上叫了身旁的小妖宣布開朝。
“皇女陛下……”
外邊傳來一道匆匆忙忙地叫喊聲。
武琮趕忙趕進殿堂,“微臣來遲,請皇女陛下原諒!”
“行了,回到你的位置。”
塗沐注意到了他旁邊的衆人似乎在避着他,就好像他的身上有什麽吓妖的東西似的。
“皇女陛下,南指揮官應該是剛剛完成您昨天布置的任務,沒有梳洗就來了。”
一旁的小妖迅速地靠近塗沐的耳邊,輕聲道。
她點了點頭,在别人沒看到的方向咧起嘴角。
不是挺有能耐的嗎?這麽快就不行了?
别說,她這招實在是好,損得不行……
連武琮這種大厲害都隻有被折磨的份。
“下次希望南指揮官可以注意一點。”
武琮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但他又不能立馬換掉,說到底還不是這個塗沐害的。
他的眸子忽明忽暗,閃爍着讀不懂的光芒,一瞬即逝。
“皇女陛下,既然到齊了就開始吧。”
慕伊洛也算爲武琮打了個台場,給了他台階下。
但至于是爲什麽估計還是隻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
反正,武琮感覺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她到底想要什麽?
又想要幹什麽?
難道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還是說,她什麽都知道?
他的防備和畏懼可謂達到了以往以來的最大值和最高峰。
可惜,慕伊洛不知道他此時心中這麽大的内心戲,不然,可能還會送他一個大禮呢……
——
幾天時光,龔遒一直待在宮殿住處,他已經幾天沒有見到慕伊洛了。
最近的她似乎特别的忙,還什麽都不告訴他的那一種。
“還知道回來!”
龔遒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絕對是慕伊洛無疑了。
他表示他生氣了,哄不好的那一種,就怪了……
他頂着小小的身子,扒在枕頭上張望着。
怎麽還不進來?
他焦急地盯着門。
難道真的被他吓着了!
得了,面子是什麽,他不要了。
他立馬跳下床,還嫌棄自己腿短似的變回了人形。
“怎麽了?”
他看見她靠在門口,沒有平常那冷淡的面孔,反倒是難以言語的虛弱。
她自然看到了他,但還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還沒事!”
他生氣地抱起她,緊緊地摟在懷裏,緩慢向房内移動,生怕不小心傷了她的樣子。
“幹嘛去了?”
龔遒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撫着她的發絲,語氣帶着連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心疼和溫柔。
她依然隻是搖了搖頭。
不是她不想說呀,真的隻是有那麽一點點、就一點點的脫虛……
早知道她就不那麽急于求成了,誰知道小呆說的是真的呀!
人家天運未盡她真的搞不死!
哼……
反正搞不死也半殘了。
她隻是脫虛,不虧……
而且她絕對不會讓别人知道的,尤其是小呆。
這就是個黑曆史!
……
突然,她感到某人把他的頭深深埋進她的懷裏。
她感受到了懷中男子顫抖的雙手。
她呆讷地硬是沒敢動。
“我真的沒事。”
她輕輕地用手環住他的上身,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
“你這麽多天都沒理過我了。”
他委屈巴巴地擡起那濕潤潤的眸子仰視着她。
她默默地擋住他的雙眼……
真的……
太犯規了!
“那你不還是過得那麽滋潤嘛,再說,我可是大忙妖呀!怎麽能不忙呢?”
她揉着他的腦袋,大言不慚……
“我可是想你想到飯吃不下、水喝不進的那種!”
“哪裏滋潤了嘛!”
他的聲音裏還帶着哭腔。
他抓住慕伊洛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你看看、你摸摸,我瘦了多少!”
慕伊洛“……”
分明就沒有……
再說了,哪有幾天不吃飯就能瘦下來的妖……
“行,那這幾天我吩咐廚子特地給你補補,好吧。”
“那你要喂我。”
他可以容許慕伊洛什麽事都不跟他說,但她也就别想擺脫他了!
“?”
“不喂我就不吃。”
龔遒低下腦袋,一副小孩子鬧脾氣的樣子。
慕伊洛“……”
她上輩子是欠了這個小兔崽子是吧!
……
貌似還真是……
……
尴尬了……
她感覺她都要把她自己都賣了……
什麽鬼嘛?
打不得、罵不得的,算什麽嘛……
隻能寵着?
她表示她想撂杆子不幹了!
偏偏爲什麽她要是一個有道德、有底線的人?
叫她自己作死,這回好了吧!
她淡淡地看着龔遒。
皮笑肉不笑。
她咬着牙,“好,可以!”
龔遒才重新露出孩子般燦爛的笑容,活像一個好不容易吃到了糖的孩子。
笑都帶着甜,帶着蜜……
像浸了蜜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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