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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麽多廢話,快點。”藍衍似乎已經不耐煩了,他就看着他(她)們一個勁地作,他都沒什麽存在感了……
幹脆大叫出聲。
慕安霁似乎也找回會了定位,平靜地站在了藍衍的旁邊,瞬間恢複清冷。
“竟然你們不願意跟我們和解,一定要搗亂的話,那麽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慕安霁語氣毫無起伏,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這應該是我們問你們的吧?”藍可馨面帶着笑,就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好笑的笑話。
“你們,辦事辦得不好,沒有能力,威脅人的功夫倒是一大把,你們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們幹了什麽嗎?你們看到我們做了什麽嗎?說明我們根本就不在乎,知道嗎?”
她笑得越發地肆意。
活像在大力地嘲笑她(他)們一般地感覺。
讓他(她)們真心有了一種花了那麽大力氣卻什麽用、什麽成果都得不到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格外地酸爽……
慕安霁“……”
“是麽?”
她的神情對着藍可馨,小小地眯起了眼。
奈何,從藍可馨的神情上還真的是發現不了什麽。
她有一些挫敗,但,并不代表她不會繼續進行她原先的計劃。
尤其,在其中,歐陽郝也是起着作用的,要知道,當時,要不是歐陽郝找到的她,她還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說不定有用的棋子呢。
然後,就見她的表情慢慢變得委屈起來,活生生的奧奇卡影後……
“你要是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您是人魚王國的皇女,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巫師……”她越說還越委屈起來了。
“但是!”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您要是還這麽地冥頑不靈,還要容納這些狂妄的外來者的話……我不會再顧及君臣之分的!”
“說得你好像顧及過一樣。”藍可馨覺着有些好笑,但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們若是還知道有君臣之分的話……現在還堵在我的寝宮幹嘛?”藍可馨看着下邊的群衆,輕微地搖了搖頭。
……
說得很有道理,竟然讓她(他)們無法反駁。
“還有,藍衍,之前敬你,是因爲你有我們皇族的血脈,但是,你要用你這還算高貴的血脈做這種低賤的事,那你就是低賤的。”藍可馨看着前邊的藍衍,沒有什麽大的表情,就像是在很平淡地複述一件事。
“呵,你以爲會有誰支持你?”他的臉上透露着滿滿的嘲諷。
“我支持她。”慕伊洛靈動的聲音穿透他的耳膜。
“可是現在的巫師是我呢。”慕安霁的聲音緊随其後。
隻見慕伊洛慢慢地轉向她,“我又沒有說你不是現在的巫師,我支持她還不行嗎?我又沒有說你,礙着你什麽事了嗎?”她的語速極慢卻又字字誅心。
誰還不是個小仙女了,不,巫師了……
有什麽好炫耀的,看她慕伊洛就不覺得有什麽可以好炫耀的。
“是、是、是,姐姐說得極是呢!”
要不是看得到她的表情還算正常,都可能會以爲她是有多麽地咬牙切齒呐。
……
——
“報,到了。”
裏邊的殿堂已經準備就緒,這還算是一個比較不算暴力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了。
但,至于結果是什麽,那還真就沒有什麽人可以保證了。
經過之前一段時間的長篇大論,藍衍和慕安霁果不其然想把歐陽郝放出來了。
誰叫藍可馨一嘴一個無所謂的呢?她(他)們現在倒是想要看看她的無所謂法。
藍可馨正坐在大殿的龍椅上,隻要有她在的一天,藍衍就别想有坐上去的那麽一天。
她對他的态度,或則沒什麽人知道,然而今天,她就要讓大家看看……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外邊的聲大得都可以傳到裏邊了。
一聽就知道又是一個油膩老大爺,而且肯定還是長期和犯人相處的那一種……
久違的身影就這麽猝不及防地闖進了他的視線,他的眼眸深深一縮,低下了頭,他不想讓她看到他這麽狼狽的一面,但是,他又莫名地帶着一絲絲期待。
“怎麽,你們不玩了嗎?”
藍可馨自然是看到了歐陽郝,但是,她還是目不斜視,确确實實地不在乎。
“怎麽,不想他?”藍衍諷刺的聲音再次響起。
“噢?”藍可馨勾起嘴角。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放棄你現在的位置,他,你就可以帶走。”
藍衍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嗎?可是,我要的不就是,這個位置嗎?”她拍了拍底下的龍椅,邪魅一笑。
歐陽郝看着上頭的她,原先的壓力似乎都消失了,果然,她還是站在更高的舞台才合适,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就有的感想。
現在,她要是能實現也好,他怎麽樣都無所謂。
藍衍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僵了。
要真是那樣還得了,一個女人如果沉溺與愛情裏在他看來是最好對付的,怕就怕這種軟硬不吃的。
要知道,他讓慕安霁答應幹這種事那也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的。
她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那女人精明得很,就是特别喜歡裝傻,他也算是有所了解,所以可以說他非常地不喜歡這種女人,像慕安霁一樣的女人。
真的是讓他一個腦袋兩個大,明明有時他都知道他被她牽着了鼻子走。
但,也要知道,他是真的不想的,然而呢,後面卻一定會變成他同意了她的看法和做法,并且被她牽着鼻子走!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他有時甚至都覺得是慕安霁控制住了他,他真的是想過把她做掉,然後,那段時間他就像是被厄運纏身了一般。
最終,也就形成了今天的這一副局面。
幹脆配合着她來還好……
這是藍衍在經曆了n次bug之後得出的結論。
……
當然,他是不會知道原因了,這種事,也隻有慕伊洛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奈何,他非要跟她對着幹,能有什麽辦法,那就好好地站在對立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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