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險。
王劍知道自己所做的選擇很危險。
之所以和張雪城攤牌的原因是,他發現張雪城很不懂什麽是政治鬥争。
政治鬥争不是蠻力肉搏,而是四兩撥千斤的藝術,最好挑動了政敵互相殺戮後,還依然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打開天窗後,他又與張雪城單獨見了幾面,有保留的将許多信息告知了張雪城,進行了信息交換,他提前偵查一番,張雪城獨身而來,很顯然沒有别的心思,這就很好。
她很快發現,自己對王劍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他很顯然有其隐藏起來的黑暗面,而各種讓她内心發寒的陰謀也是極其可怕。
更别說王劍對其指導的各種策略,比如列一個表格,教内的實力派,尤其是那些與自己若即若離的中間派,打的主意是延續自己基業的想法的話,沒必要直接去勾結那些老狐狸,反而是多多交好他們的子女後代,同時,雖然教規有限制,但是,開辦公司,也不必非得是自己人,有一些純粹是雇傭來的小弟也不錯。
而王劍的思路也很簡單,張雪城的問題是太年輕,野心與實力不匹配,但年輕的優勢在于,無論做什麽事情,都可以解釋爲是年輕人嘛。
兩人正在彼此迅速接觸,跟着發現了對方都有各自的陰暗面,比起與呂青衣交流的那樣,和張雪城的交流,卻頗有惺惺惜惺惺的感覺。
張雪城對王劍的好感,不可能不随着兩人對權力追求的鑽研,開始逐漸貼近。
在這場遊戲裏,王劍占有情報優勢,通過串珠的竊聽,他準确的知道張雪城的底牌,而張雪城卻是通過感情攻勢,讓王劍不得不出手相助。
再次收到姬傲雪郵寄來的包裹,是已經入秋,王劍一邊瘋狂的準備期中考試,一邊研究着幾件需要準備的法陣,還要兼顧張雪城的“奪回董事會權力”大作戰的陰謀,以及其他的事情。
薛濤箋上又是一行小字:“秋高氣爽,帝都美景如斯,特制烤餅,與君品嘗。”
王劍看着這字,心底歎息一聲,似乎欠下了感情債啊。
感情債就感情債。
衛星以及衛星發射是一個極其高科技的産業,科學地球上,能做到的國家不超過一雙手,可見其可怕。
衛星意味着綜合國力的強大,反過來又可以反哺國力,相輔相成。
王劍計算了,要将一個大鐵球一樣的衛星運送到指定軌道需要的能量,還要準備足夠的技術,去控制衛星,偵查地面,調整位置。
這都需要投入。
一方面,王劍不想在未來出賣太多的股份,哪怕這事兒實際上沒多少人看好,另一方面,衛星這樣的國之重器,不可能掌握在私人之手,他希望的是在初期,獲得足夠的話語權,之後将控股權銷售給國家的過程中,撈取一些經濟和政治地位。
這就足夠了。
但也是很難辦的。
爲了找錢,他左思右想了無數馊主意,不過,寫小說和拍電影是别想了,兩個世界差别太大。
在科學地球上,那些随随便便的奇思妙想,魔法故事以及神怪故事,在法術地球,是日常,真正的日常啊。
不過,這也讓王劍眼前一亮,科幻小說還沒有被人寫呢。
他的思路很簡單,法術世界裏,由于無數工作都可以依靠法術解決,所以對于科學的進步幾乎沒有幫助,而确實,許多法術替代了科技産品。
但相對于的,對于許多東西,是沒有研究的。
比如戰鬥機,由于這個世界的大變樣,基本上沒有高空戰鬥的需要,隻有直升機,因爲替代性的作用,還算普及。
比如王劍最新寫出來的小說,以海底兩萬裏爲先導,描寫了如何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海底的活動。
還有登月故事,還有其他的星辰大海的宇宙故事,外星人故事。
王劍與那位經由周菲介紹的編輯,聊了自己的感想,海底兩萬裏和月亮之上的出版還算順利,一方面是人的關系給力,另一方面,也是王劍的想象力給力。
科學地球上的人類,之所以可以完成登月,與大國争霸有關,而在這個世界,國與國之間雖然也有争端,但那基本上限于法術的比拼,想要建設強國,那就發展經濟,多辦學校,雖然宗師并不代表一切,但人們還是喜歡以宗師總數來判定國家強弱。
決定宗師數量的要素不多,首先,人口多就可以誕生足夠的法術天才,以及吃苦耐勞可以幾十年如一日增強實力的年輕人,其次,經濟好,可以養活大量的人每天就是在那拼命修行。
最後,自然是比拼法術學術氛圍底蘊。
華國到底有多少宗師,總是處于一個薛定谔的狀态,也就是有時候,華國隻有過千宗師,大半還都是老賣年糕的老頭子,沒有戰鬥力。
但是到了某些國家紮刺的時候,中國又可以被傳說,擁有過萬宗師,随時可以抽出上百真正精通殺戮的金徽級别強者進行洗地的強國。
以傳承千年以上的幾大大學,以及跟随在後的幾十所雖然沒有那麽久遠的曆史,但也各有特色的強大學院爲依托,華國的宗師數量雖然成迷,但從來都是無人敢惹。
這一點,與科學地球完全不同。
所以,科技樹點的方向不同是很正常的。
而這方面,對于海底的探索,自然也稍微緩慢了,部分人可以通過比如奧術法術,潛入海底,當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而一件很大的鐵殼子,制造氧氣的法陣,潛入海底的假想,也非常有趣。
在未來,王劍會開始将科學地球上的各種小說搬運過來,先搬運科幻類,以後有機會,大可以結合這個世界的曆史故事,将什麽射雕英雄傳啊,絕代雙驕啊,諸如此類的小說改造成法術版本來描述。
完成了最初的談判,大概的版稅以及粗略方案,至于細節,那是版權律師與出版社溝通的事情了。
不過,他卻看到了兩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