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作天作地四小姐
……
“真沒事兒?”
“我像有事兒的嗎?一個女人而已!”
聞人元清聞言,皺了皺眉,這南宮堇也不見得有多癡情!
……
“你,去給我端好吃的來!”
“你去給我定做幾身衣服。”
“你去找幾個貴重的花瓶放在這裏!”
顔子兮在另一邊院子裏可勁兒的作,丫鬟小厮們,都一副敢怒不敢言。
這女人雖說和王爺睡了,可是也沒個名分。忠武家四小姐,說白了也就是個庶女,這麽作,等到王爺有了真正的王妃,有她好果子吃。
可是這小姐怎麽說也是個主子,他們也不敢怎麽樣!
顔子兮作完了這裏又去找南宮堇了。
“王爺,你的心肝兒寶貝兒來了!”
院子裏聞人元清,上官流雲還有衛淵衛墨墨以及顔家兩兄弟,擡眼就見一個女子飛一般的速度沖進來。
撲進了南宮堇的懷裏。
“王爺,王爺……”
哎喲!上官流雲都快要捂着眼睛了,這女子八成會被打殘。
這麽大膽,居然連堇都敢抱?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們。
都在想南宮堇會不會一劍斬了她,雖然昨晚傳言他們睡了,可是沒親眼見,沒有誰會相信。
想當初,皇上塞給南宮堇幾個女人,那下場,嘔~光光想想都讓人受不了,忍了忍,沒吐出來。那個被斬的樣子太讓他們刻骨銘心了!
女子大膽的坐在南宮堇身邊,抱着他,頭靠在他懷裏,懶洋洋的看着其餘的人。
南宮堇沒有推開她,眼裏快速的劃過一抹寵溺的神情。
不過演戲就是演戲,還是要做足表情。
“王爺,人家身上好痛噢!”
四小姐又開始作了。
南宮堇邪魅的笑了笑,“是嗎?哪裏痛了?”
将手摸上了她的後背,似乎在探尋哪裏痛。
“是我昨晚弄痛你了?”
四小姐耳朵一下就紅了。這麽多人,南宮堇也真是敢說。
“……”
“是不是啊?昨晚讓我的寶貝兒受苦了……”
一群衆人:……
好酸,好酸。
……
上官流雲突然覺得自己牙疼,哎喲喂。
南宮堇若有若無的看着聞人元清,若是後面他知道了眼前的四小姐就是顔顔,真想知道那時候的他是個什麽表情。
尤其是昨晚,他和顔顔……
反正顔顔肯定是他的了。
而且也一定會是他的女人。
“看來王爺有事兒要忙了,墨墨我們先回去處理下剛傳過來的賬本吧!”
衛淵拉着衛墨墨快速的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去看看爹起來沒?”顔子翔顔子輝兩人快速跟着走了。
聞人元清神色複雜的瞅了瞅兩人,一揮手也走了。
隻有上官流雲好奇的坐在那裏看他們表演。
“你們是認真的?”
……
南宮堇嘴角微微動了動。
輕輕撫摸着顔子兮的手。
“以前是我沒注意到,昨晚四小姐讓我做了一次真正的男人,我覺得還不錯!”
南宮堇十分不要臉。
……
“哈哈,我就說那小子是個雛兒!”
一邊監視的幾個大佬又開始聊了起來。
“你看他就是個初嘗滋味兒的小子,這會兒子爪子都忍不住老是在那女人身上摸來摸去。”
“哎呀,啧啧啧……”
上官流雲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太酸了。想不到堇是來真的。
“那……我先走了,咱們改天再聊!”
所有人都走了,兩人又膩膩歪歪的去了床上。
床簾放下後,兩人一邊制造假聲音,一邊傳音說話。
“現在怎麽辦?有多少監視的?”
“我想那天斬掉了兩個,還剩十三四個門派的。”
“這麽多!”
南宮堇十分吃驚。
“都是些元嬰期以上的人。噢,對了,尉遲西風去哪裏了?”
“尉遲前輩怕他們對我們這邊下死手,那天救了人後,就離開了,好些人追着他去了!”
“那怎麽辦?這些人實力太強了!”
……
“等等!”
“有人來了,快抱着我!”
突然,床簾微微被掀開了一側。
床上兩人蓋着被子正在賣力的運動。
南宮堇光着的上身微微露在外面,身下的顔子兮臉色發紅。做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
“是真的,走吧,可能就是這床簾是個阻擋神識的罷了!”
“走吧,不要疑神疑鬼的!”
幾個查看的人走了,兩人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南宮堇一下就趴在顔子兮身上,真是吓死他了。
“尼瑪,這幾個老不羞的居然來檢查!”
“真是變态!”
“看來我得更作點兒才行!”
“你想怎麽個作法?”南宮堇壞笑的看着她,鼻尖對着她的鼻子,如果他一低頭,就可以一親芳澤。
顔子兮見他眼裏閃過一絲情欲。
吓得身子一緊。
“别!我不想作了!”
卧槽,這個接近他們的辦法真的很差勁兒呢,每天都這樣擦槍走火,保不準哪天南宮堇吃了她。
太可怕了!
可是現在怎麽辦呢?
都走到這一步了,隻能期待南宮堇穩住!
她也得穩住!
“好了!快下去,别壓着我!一會兒我還想去看看我爹呢!”
南宮堇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欲望,躺在了她身邊,的确不能操之過急了。
顔顔還沒完全接受他。
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又假裝一副完事兒的樣子,南宮堇衣不蔽體的下床叫了丫頭來收拾。
上面的大佬們見此會心一笑。
慢慢的放下了戒備。
顔子兮穿好衣服,又開始了作。
她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每個房間都要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
沒個地方也要按照她說的改動。
一時間,整個王府動靜特别大。
有人給南宮堇告狀,結果被南宮堇給懲罰了,說是這是他的新歡,女人嘛,随她喜歡就好。
聞人元清等人的房間也遭遇到了整不過這些人畢竟都是暫住在這裏,隻要四小姐闖進去開始作了,他們就去别地兒吹拉彈唱,飲酒練劍。
凡人女子而已,他們不想與她過多糾纏。
這一天,顔子兮終于進了顔忠奎的房間裏。
“哎呀,這個房間住的是誰呀?藥味兒這麽重?”
“回主子,這裏是王爺的客人,姓顔,是一位老人家。王爺吩咐我們不可怠慢!”
“噢,是老人家啊!那的确不能怠慢。把這窗戶通通風吧!”
“是,主子!”
“咳咳咳……”
裏面的顔忠奎咳得厲害。身子虛弱得緊,本想坐起來,奈何身體提不起力氣。
“哎喲,這位就是顔老伯吧,您看您這個樣子……”
四小姐上前趕緊扶起了顔忠奎。
“哎喲,老伯,您這是得了什麽肺痨嗎?怎麽咳得這麽厲害?”
顔子兮輕拍在顔忠奎背部。
“你是?”
顔忠奎實在是不想讓這位女子扶着他,奈何他推不開她。
“我?我是王爺的心肝兒,現在王府都歸我管,吃什麽用什麽都是我說了算!”
“噢……”
顔忠奎不知道說什麽了,看這樣子,這姑娘身份也不低。
她這麽做,是嫌棄他這老頭子?
“老伯,你們住在這裏是在等一位姑娘?她與咱們王爺什麽關系?”
四小姐輕聲的八卦問道?
“這位姑娘請不要胡說八道,我女兒下落不明,也不能讓你這麽羞辱她,毀壞她名聲。她與你們王爺沒關系!”
顔忠奎很氣憤,他女兒雖說入修者一道,但是女兒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聲,居然有人敢在他這個當爹的面前這麽胡言亂語,太過分了!
顔忠奎咳得很厲害。
“哎呀,我哪裏胡說了,聽說都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然我們王爺才不會理我呢,看來,她死了,我上位了,也好。哈哈……”
四小姐笑得很猖狂。
“大膽!”
顔子翔顔子輝兩人怒氣沖沖的進來,顔子輝擡手就要給四小姐一耳光。
可是被一雙手給攔住了。
“住手!”
“南宮堇!”顔子輝氣憤得連名字都叫出來了。
“你就讓她這樣羞辱我妹妹?我妹妹就算死了,屍骨都還未寒呢,你就這樣迫不及待了?”
顔子輝眼睛都紅了。
一旁的顔忠奎咳得更厲害了!
一個不穩,一口鮮血全部噴了出來!
顔子兮差點都跑過去了。
還是上官流雲趕緊上前扶着他,喂他立馬吃了一顆藥。
瘀血吐出來了,顔子兮心也落下來了。
顔忠奎憋太久了。他心裏瘀堵,不排出來,離死就不遠了。
剛才她扶着他,輕拍背部就是給他查看病情。
“我要你好看!”
顔子輝這個莽夫,他可不知道這些,隻知道,這個女人氣得他爹吐血了。
扯過身上的一條軟鞭子就要抽她,四小姐害怕的躲到了南宮堇的背後。
“夠了!子輝,這個今天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我叫太醫來幫顔伯父看看。”
南宮堇說完拉着四小姐就走了。
一旁的幾個大佬,越看越對這個四小姐沒了關注點。
就是個争風吃醋的傻逼女人。
漸漸的沒了興趣。
顔子兮仍舊在宅子裏到處晃。他們也隻是偶爾看看,卻并不像剛開始那般密切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顔子兮自然知道這些改變,因爲在有些地方,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就沒有。有些時候就有,尤其是在與顔家人接觸的時候。
看來他們能放過這些人,其實就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這大魚嘛自然就是她了!
晚上,兩人又在床上膩膩歪歪,床的動靜又響起來了。
一邊關注他們的幾個大佬又開始很活躍了?
我的天啦!天天這麽幹,這女的夠浪,男的夠猛!
“看不出來這小子也是個人才!”
“哈哈,少年郎就是一隻狼!”
這些人說得很開心。當然戒心也放下了。
兩人在床上動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傳音嘀嘀咕咕。
“阿堇,我這些天想到一種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他們。”
“全部?”
南宮堇光着上半身抱着她,他們随時都做好狀态,就怕那些個老不羞的,突然來檢查。
“對!不過這個要分步驟。因爲他們實力太強了,我一個人一次性幹不掉他們。”
“你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
“我想了想,過些日子,你和我出去走走,然而你卻帶着我去了你曾經帶顔子兮去的地方,哪怕沒有這樣的地方你也要假裝有,并且無意間說給我聽,我嘛,四小姐肯定吃醋的,大喊大鬧,跑了,然後你來找我,我們将人引到一個地勢險要的地方,在那裏做好埋伏,而等他們入套了,就全部殺掉。”
“要是去的人多,那咱們不是勝算不大?”
“雖然風險很大,雖然有危險,但是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那不是永遠都破不了這個局?”
“……”
南宮堇沉默了。阿顔說的他都知道。
“那行吧,我知道京城郊外的廣化寺背後就有這樣一個地方,地勢險要,傳聞中的一線天,山的另一邊還有一個萬丈懸崖,弄死了抛下去神不知!”
“行!那就交給你了!”顔子兮很滿意。這個地方很符合她的要求。
“這個你拿着,裏面有我爲你準備的一些材料,把這些早早的布置在那裏,我們勝算更大點。”
顔子兮拿出一個儲物袋在被窩裏偷偷交給南宮堇。
兩人心領會神的完成了交接。
“阿顔!問你個事兒,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你嫁給我好不好?”
“我是你名義上的師傅,你小子不會忘了吧!?”
“你确定?師傅是這樣的?”南宮堇故意壓了壓她。
顔子兮耳根一紅,嘴硬道:“夠了,不管怎麽樣你的一切都是爲師教的!”
“那現在呢?師傅這是在教我如何做男人?”
“你!”
顔子兮想一巴掌将他拍下身去。
奈何這小子手捏住了她,将她的手拉倒嘴邊慢慢的一根一根的含在嘴裏。
“你!放開我!”
“我就不放!你身上我都摸遍了,你不嫁給我難道還要嫁給聞人元清?”
顔子兮臉紅了一片,這死小子當初在她面前唯唯諾諾,不知道何時變得這麽放浪形骸。
難道是身爲皇家人,有着不一樣的霸道氣質?
“我沒想過嫁給聞人元清。”
“那就嫁給我!”
“……”
她是壓根兒就沒想過嫁人,好不好!
她也不想嫁人,總覺得嫁人這種事情太麻煩了。
一個人多好,不用托家帶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