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看你緊張的!我沒生氣。”顔子兮難得笑了。
南宮堇擦了擦額頭汗水。見顔子兮是真的沒生氣才松了一口氣!
“你放心,我理解的,南宮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皇室姓,你在外面還是用歐陽吧!”顔子兮平靜的說着。
“師傅,你說得沒錯!我是皇室……”
顔子兮舉起手打斷了他“行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們倆好好把身體休養好,等我這次回來就引導你們修煉。”
知道他們能修煉,顔子兮放心了許多。這樣也不至于讓别人跟着幹了這麽久都沒一點期待。弟子就像前世的員工,跟你幹肯定是希望你帶着他們越走越好。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顔子兮和靈兒兩人回了山上……
顔家這邊,夜晚,一家人睡得正香,誰知半夜,突然被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和嘈雜的喊叫弄醒,老鍾連忙打開門探頭問道“誰呀!”
“官兵搜查逃犯!”門外聚集着一群打着火把的官差,兇狠狠的說着。
“開門!開門,快點讓開!”官差不耐煩的叫道。
“我們這鄉下沒有來過逃犯!主家都在睡覺!”老鍾繼續說到
“你說沒有就沒有,不讓我們看一看怎麽知道你有沒有窩藏?”
“那你等一下,我去通報一下!”老鍾說完就要關門。
“站住!等一下!”領頭的将刀快速插在門的開口處,上前盯着老鍾,阻止他關門,眼裏閃過質疑“來人,抓住他,其他人跟我沖進去!”
“你們不準!不準!這是強闖民宅啊!老爺,老爺……”老鍾被反手抓住一點力都使不出。隻得叫道。
“幹什麽呢?”顔忠奎急匆匆的爬起來跑出房門。
官兵已經站在院子裏了,顔子翔顔子輝顔李氏王婆穿上衣服也走出來,都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官兵。
“裏面的人聽着,現有逃犯逃到這裏,所以要搜查!”領頭的看着顔忠奎眼睛冷冷的說道。
“差爺,我們窮鄉僻壤的有啥好搜的,大晚上的都在睡覺!哪有逃犯進來”顔忠奎打着哈切,尴尬的笑到,搜逃犯?笑話,幾十年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擾民的事情。
“少廢話,快搜!誰敢阻止殺無赦!”領頭的懶得與這些鄉民廢話。大喝一聲!
“搜就搜吧!這又不是我們家”除了身上穿的,他們家裏都沒有其他東西。被褥都是顔巧月家的!顔子輝毫不在意的小聲嘀咕道。
顔子翔輕輕扯了一下他,讓他别多事兒!
官差迅速的沖進房間,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查看到。
“報告!正屋沒有!”
“東廂房沒有!”
“西廂房沒有!”
“……”
顔家一群人漫不經心的站在哪裏,看着官差從屋裏一個個走出來回報情況。面上困意綿綿,心裏不停诽謗着一群打擾百姓的無良官差。
突然――
“大人,這裏……”
一道聲音從西廂房後面的小廂房傳來。領頭一聽立馬帶着人趕了過去,顔家人也急急的過去。
難道他們家還有什麽事兒?
房間裏,官差在門口,吃驚的看着那邊床上躺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十幾歲左右,可是此刻她胸前叉了一把匕首,鮮血流到了地上,顯然這個人剛死不久!
隻是這個人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顔家?還是這樣的方式?
顔忠奎一行人看到了腦子都空白了,怎麽會有人死在這裏?
“噢,原來攔着我們不讓進來,是爲了這個?”領頭的陰沉沉回過頭看着顔家人“說!是誰殺的?”
“大人!這人是誰我們都不認識,怎麽可能會殺她!”顔李氏不敢置信,驚恐的說到。
“不認識?”領頭的陰恻恻的笑了“不認識還能在你家?”
“我們不知道爲什麽這人在我家?”
“呵呵,膽敢狡辯,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送進衙門!”
“不行!大人,你們不能亂抓人啊!冤枉啊!”顔忠奎心慌叫道。
“有什麽問題去衙門跟縣老爺說吧!走!”領頭的毫無反應,這些話他們每抓一次人都會聽好幾十遍,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壓着幾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因爲住的地方比較偏,所以村裏人幾乎都不知道……
一連過去好幾日,這一天,上官流雲因爲建房子的事情,想找顔忠奎商量一下,就去了竹林邊的顔家。
可是房門敲了好一會兒,裏面也沒有反應,靜悄悄的。
他往門口一退,加速沖向院牆,腳尖點地幾下就爬上圍牆了。
“這……”房門全部被打開,院子裏還有幹了的血迹出現,這是出什麽事兒了?
上官流雲立馬跳進院子裏,沖進去房間一個個檢查起來,屋子裏全部亂糟糟,顯然是有人翻動過。
所有人都不在,連王婆和老鍾屋子也是亂的。看來是出事兒了!
上官流雲急急的趕回去……
“堇,師傅家,出事兒了!你快去山上找找她!”
“怎麽了?”南宮堇正在整理開店的事情,擡頭問道。”
“師傅爹娘一家人都不見了!”
“不見了!?”南宮堇也是一驚,蹭的站起來。“怎麽回事兒?”
“不知,你快去,快去!我去查查看……”
“好!好!”南宮堇飛速的往後山沖去。
“師傅!師傅!”到了内圍,南宮堇就大叫起來,這裏草木茂盛,一個不小心都會深陷草叢中,很難找人。
“師傅――師傅――”
相隔很遠,顔子兮自然聽不到……
可是,山間的阿飄有些看不過去了,有一個相熟的飄到崖洞找到了顔子兮。
可是顔子兮正在修煉,阿飄喚不醒她也不敢打擾她,隻得等着。
南宮堇喊呀喊,嗓子都冒煙兒了。額頭上滿是汗水。
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坐在一塊光秃的大石頭上。
不停的喘氣。
“這可辦?”擡頭看了一眼環境,他現在在哪裏?上次闖進内圍,他可是見識過兇悍的異獸了,别等他人沒找到,自己卻困死在這荒山野嶺的。
“唉呀,我才剛拜師呢!”南宮堇氣憤的踢了一腳石頭。
誰知……
他坐的大石頭移動了起來“啊――啊――這是什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