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樹枝纏上郭宏的腳。
“啊…”立馬把他倒拖着快速往後移動,徐浩拿出寶劍跟了過去一劍斬在樹枝枝幹上,惡心的東西瞬間飙了出來。
但是,一瞬間,更多的滕曼向幾人追過來,一時,有的人被吊起來,有的人在打鬥,顔子兮邊躲避邊觀察那滕曼來自哪裏,最後鎖定遠處那顆巨大的老樹,看起來沒個千把上萬年是長不成那樣,這樹成妖了?
郭宏和徐浩被纏住,毫無抵抗力,陌塵不得不一會兒救人,一會兒自保,再加上藤蔓無處不在的朝他攻擊,陌塵雖然能對戰樹妖,可是也應付不過來這麽多的分心啊。
顔子兮和藤蔓打了幾個回合,也被紮傷了好些地方。
任由樹枝把自己圈住,顔子兮沒有反抗,老樹将她拉到身邊,正當準備擰斷她的脖子用鮮血澆灌樹根時,她一劍刺向了老樹的心髒處。
老樹頓時發狂般的狂甩滕曼,被困住的幾人也被扔下來不及喘氣都跑到顔子兮身邊。看着老樹一點點縮小,樹身流出大量液體,幾人受不住便飛向旁邊的樹上
“真惡心,想不到這裏面如此多的奇形怪物”徐浩唾了一口水。
陌塵拿出一個火符,扔了下去,立刻大火通天的燒了起來,好半響,火苗才漸漸的小了,地上也沒那些髒東西,最後火熄了隻見原本的樹根處有一個綠色的一節樹枝,這是…顔子兮拿起來有些茫然的看着這個如玉一般的小樹枝。
“這是回春枝!”陌塵走過來看了看。
“回春枝?”顔子兮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有什麽作用嗎?”
“能醫凡體,白骨回春”。陌塵淡淡的說道。“隻是如果是築基以下的修煉者用,那麽白骨回春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罷了。”
“用這東西有什麽要求嗎?”看來作用也不是很大嘛,不過好東西誰嫌多呢!
“需要單系木靈根着最佳。”
幾人收整了下後,又開始啓程了。回春枝最後給了顔子兮。一則是因爲她刺向樹心,二則因爲她是木靈根。
銀狼從樹林裏走出來,回到顔子兮身邊。幾人越往裏面走,裏面的靈氣越來越濃,他們面對的問題也會越來越多。
“聽着,從現在開始我們分工,我和陌塵負責尋找東西,你們二人負責把風”顔子兮看着眼前幾人認真的說道“一旦發現危險立馬通知所有人,我們相互配合,到時候所得東西再行分配。”
幾人瞬間責任感十足的行動起來,走了好長一段路倒也配合得天衣無縫,厮殺的兩人渾身染了好些贓物。顔子兮和幾人的關系也更加進了一步。
“兮兒,小心腳下”陌塵起身就看到一個土獸正準備咬顔子兮的腳。
顔子兮利劍一揮,那動物就成了兩半了。
正當幾人正在森林浴血奮戰時,遠在幾百裏之外的壽縣,卻流傳出,顔子兮等人死在了死亡森林的消息。這一消息正好被剛出山的上官流雲和南宮堇知道。
兩人頓時有些着急得不知所措。
然而清泉鎮的顔巧月在自家院子好心情的慢悠悠的吃着水果,自從顔子兮死了,她的人生就變得順風順水的,太好了。
“夏荷,走,和本小姐出去遊湖,這一切真是越來越順利了”她今天心情好,特别想出去玩。
兩人來到湖邊正準備叫船,突然一氣宇軒昂的男子走過來,風度翩翩,看得顔巧月暗暗點頭的确養眼,不過這是誰?
“姑娘可是遊湖?”
“不知宮天是否有幸請得姑娘上船共遊”說罷指着旁邊一隻很大的船,上面寫着衛字,這是衛家的?大夏朝首富?
宮天?不是衛家人?
“這是公子家的船?可真漂亮!”顔巧月看着漂亮的船眼裏閃着光芒。
“這船好看,也得要有姑娘這樣的美人進去坐坐才能叫好船。”男子含笑說道,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那就多謝公子邀請了!”她倒要看看這富甲天下的衛家有多富。
顔巧月帶着丫鬟上了船,一路的繁華讓她有些應接不暇,這衛家也确實富有呢!
船上的大廳裏面有好些人在說話聊天。顔巧月跟着這個叫宮天的男子走了進去。
裏面一群人頓時安靜下來,都站起來朝她身邊的宮天行禮“天少爺!”
“大家都起來吧!”
宮天引着她走向自己的位置,指着旁邊座位說道“你坐這裏!”
顔巧月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一群出衆的男男女女在下首,大家也看着她,莫名的感覺自己就這麽跟着一個陌生男子進來實數不該。
“這位是……”宮天本想介紹她,可是想起他還未問這位姑娘的名字呢。
“我叫顔巧月,是清泉鎮顔家人,家裏做些買賣經商的。”顔巧月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自我介紹道。
“啊!對,這位是顔姑娘,我邀請她來與我們一起遊湖。”
“是。”周圍人沒有任何人說反對的話,都對這個叫宮天的男人言聽計從。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官家人?王室人?
下面有幾個女子不停的悄悄偷看她,眼裏帶着不明所以的深意。顔巧月打量了下這幾人,都是普通長相女子,除了身上穿的好,用的好之外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說實話還沒她好看。這些大家閨秀也不過如此。
一群人聊聊笑笑,不一會兒,一個拿着拂塵的男子過來對着宮天耳語。
下方首座的一個男子便站了起來對着宮天說到“少爺累了,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說罷帶着一群人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顔巧月懵了,站起身來也要準備離開,旁邊一位嬷嬷一樣的人笑吟吟的走過來對着她說道“姑娘這邊走!”
顔巧月點頭趕緊跟上,卻沒發現在她離開後,幾個下人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走着走着,顔巧月突然便發現周圍除了她就一個人都沒有,連個丫鬟都沒有,這時她有幾分慌亂,回身一看哪還有嬷嬷和夏荷的身影。
“人呢?夏荷?夏荷?”顔巧月有些慌張,到處走去,卻不想走進一堵屏風前,背後有一影子?
穿過看去,便見一男子身材俊朗,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不羁的看着她。整個人發出一種震懾人心的魅惑,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這是那個宮少爺,爲何在這裏?剛才不是累了休息嗎?
“過來吧!”宮天垂涎的看着她。這女子和京城一些大家閨秀都有的一比。甚是漂亮。本以爲這樣的小鎮不會有什麽美人,沒想到還有驚喜。衛家那幾個女子不識擡舉看到他總是逃的遠遠的。
顔子兮回頭一看,房間門突然被關上了。她有些緊張,摸不準這人想法。
“怎麽?怕?”南宮天看着她,眼睛犀利而深沉。壓迫感十足。“可知道我是誰?”
“不……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就不會在這裏了。
看着她神色變化的南宮天不禁閃過一絲邪笑“不知道?那你還跟來?”
“我就是想看看衛家的船。”
“看來衛家的船比我更吸引你了!”南宮天好笑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顔巧月尴尬的讪笑了下“公子累了應該多休息,小女子就先告退了!”說吧轉身便要開門離去。
“可想跟着我?嗯…”快速的一把摟過她緊貼在身上,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龐就像在看一副畫,眼裏閃過興趣。
“你!放開我!”顔巧月現在有些害怕了,眼前這個男子随時都會做出讓她害怕的事情。
“這小臉可真不錯,難怪本宮有些忍不住要和你嬉浪周公之禮呢,你也可是想的。嗯?”邪魅的聲音緩緩的說着,手指順着漂亮的脖子來到衣襟處再順着身體的曲線慢慢往下……
“放開我!放開我!”顔巧月大喊道。
“哼!真沒勁兒!”南宮天眉頭一皺,一把将她扔開了“本宮貴爲太子,居然還有人拒絕本宮的。不知是真清高?還是假意呢?”
太子?顔巧月腦袋都懵了,她這是幹了什麽了?
“來人,将她趕出去……鄉下村姑就是拿不出手!”太子瞬間沒了性質。
“是!”從外面闖進來一群侍衛,将顔巧月帶了出去。
森林裏,越往裏面走,霧氣越大,空氣越潮氣,“這能見度太低了,大家不要走散了”陌塵喊到。
突然一陣紅色的煙霧飄過,陌塵立馬感到糟了,不好。隻見幾人就像陷入了魔障一樣的東倒西歪,渾渾噩噩的昏睡過去了……
一陣唢呐聲過去了,顔子兮被扶着進入了大堂…旁邊一男人叫道“一拜天地”自己被扶着拜了下去“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周圍有好些恭賀聲“禮成,送入洞房…”長長的聲音終于驚醒了自己,這是幹什麽?想要掀開頭巾,可是爲何自己用不了力,這是在哪?好像自己剛剛拜了堂了,身體好不自主的随着力道往某處而去。
自己被扶進一個房間,坐在了床上,身體特别想用力,可是她卻發現她的意識和身體好像不在同一個空間一樣。
不一會兒,隻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伸過來挑開了她的頭巾,擡眼看去,一個面色模糊看不清楚臉龐的男子對他說道。“兮兒,我們終于成親了”
“你……”這個男人是誰?爲何她看不清他長相?
男人緊緊抱着她似是痛苦的說着“我終于等到你了……兮兒,兮兒,兮兒……”
伴随着男人的叫聲,顔子兮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還在森林裏,銀狼也在旁邊安靜的坐着。看那幾人的樣子好像還在夢魇中。隻是自己夢裏的那個男子是誰?爲何叫自己兮兒?她怎麽會做這種夢?
造成大家昏厥的是那邊的夢魇花,此花隻要是凡胎俗人都逃不過夢魇,這個夢魇是你能走出來便無大礙,如果出不來,一生就癡呆了,幸好她出來了……。
起身趁大家還未醒過來便把花收進了自己的空間,夢魇花也是一株草藥,制作築基丹需要的一味藥。
好一會兒,陌塵也醒了,看着對面打坐的顔子兮陷入了沉思,自己剛剛居然夢見了阿阮,難道是因爲天天在顔子兮身邊的原因。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夢了。
接着剩餘兩人也醒了,幾人又開始了啓程。一路上大家都沒多說什麽。或許還沉浸在夢魇裏。日上三竿,霧氣也慢慢驅散了些,炎熱使得叢林溫度升高好些,幾人汗水都有些濕透了衣衫。
忽而天色鬥轉陰暗,轟隆隆的雷聲預示着不久将會有一場暴雨“我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吧”徐浩看着天色有些焦急的說着。
“走吧”顔子兮淡淡的說着,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可也說不出所以然。幾人走了不遠便下起了大雨,隻得狼狽的往前跑去,豈料前面是一大片沼澤,四周也無處可去,沼澤對面好像是森林最裏面了,那樹木的大小也比這邊的整整大了一倍,且好的是那邊居然沒下雨。
“看到那石頭沒”顔子兮一隻手遮住雙眼,防止雨水飄進眼睛。另一隻指着沼澤裏幾塊突起的石頭“我們應該可以小心的飛踏過去”
“好,沒問題”說完徐浩就急不可耐的準備飛過去。
“你當心些。。”
徐浩一個身輕如燕的起身,飛往邊上那顆石頭,腳再一點,又往那邊的石頭,幾個飛踏,他安全的到了對面,接着就是陌塵也是安全的過去了,然後就是顔子兮。
她不會輕功,也不能禦劍飛行,隻有運用功法讓自己一個一個石頭的越過去。施展着法決,背着銀狼輕輕一飛,便踏在了那個石頭上,突然腳底晃動,不遠處的一個尾巴讓她大驚失色,是巨鳄,那巨鳄的大小足足有五米之長,龐大的身軀隻要一張嘴别說這個石頭就是她也要進到巨鳄的身體。
眼看巨鳄就要過來時她快速的施展着法決,騰…的往下一個飛去,然,想不到的滿池的鳄就像爆發一樣的冒出來了,她不能在下一個石頭站腳,隻得往旁邊小的那個石頭飛去,看得岸邊的幾人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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