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以爲我是煮飯婆子,管飯啊?”拍了下那欲要伸過來抓她衣袖的手。
“嘿嘿,小白臉活該被打”胖胖在一旁賊賊的笑着,剛剛他也想說的,可是想了想還是等小白臉說,這樣的話就不會惹女人生氣了。
看着一旁沉浸在自己世界笑得異常的小胖子“你也是,要吃就吃,不吃就一邊坐着玩去”
一聽罷,那挂在小臉上的笑容瞬間風化,呃……
“哈哈…”尉遲見他那樣,哈哈大笑起來,俊美的容貌真真是笑得花枝亂顫呐…顔子兮有些無語。
“說…剛才那幾個長得俊美異常的男子在哪裏?”一道兇巴巴的女人聲音從包間外傳來。
老闆哆哆嗦嗦的看着眼前的鎮上一霸“在,在二樓天字号”。
“你們惹得麻煩來了,自己解決吧”顔子兮戲谑的看着幾人。
“顔顔,絕對不是師叔惹的麻煩,你看”尉遲手劃過臉龐,隻見一張俊美的臉上長滿了麻子尤其是嘴角還有一顆大黑痣,要多醜就有多醜,讓人看了不禁有幾分倒胃口。
“咳…尉遲,你這幅尊榮,恐怕你娘都不認識你了吧”。
旁邊幾人也忍不住有些心裏異常,不過好在素養比較好,都沉默着。
尉遲嘟囔着嘴,不爽的轉身看向一邊,哼,一會兒遇上麻煩也是你們自找的,最好被那醜女人捉回去。
“哈…原來都在這裏啊”一個肥胖的女子闖進了包廂,身後跟着十幾個有武功底子的男人。
女子眼冒星星的看着幾個男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當她的眼睛掃到顔子兮和靈兒的時候,一愣,這倆女人好美,但是讓她感覺很不舒服,讓她特麽想拿刀劃花她們的臉。
“那兩女人就送給你們了,至于這幾個男子都給我帶回去,哈哈……”胖女人說完自顧興奮的遐想起來。
身後的男子也看到了顔子兮和靈兒的花容月貌,心裏真是樂得找不到北,如此美麗的女人比以往的都要美太多了,這次真是賺了。
聞人芫清勾起嘴角,眼裏明明帶有笑意,瞳謀卻冰冷而無情。
“過來!”嗜血般的目光讓胖女子不禁有幾分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按捺不住美男的誘惑而走了過去。
一腳将走過來的女人踹在地上,腳掌狠狠的踩在女人胸口。
尉遲西風趕緊拉過顔子兮和靈兒,拎着胖胖塞到自己身後……
聞人元清手一揮,不知道扔了什麽東西瞬間将十幾個男人給定住。
腳下狠狠的用力,邪惡的笑着“知道我爲什麽要踩住你嗎?”
女子有些痛苦的搖搖頭。
“因爲啊…”匡的一把刀亮了出來“因爲你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麽就得承受該有的懲罰”說罷,一把刀像切肉一樣的将女人的臉瞬間割了一片下來
“啊……”那女人痛得嘶叫出來,幾人都震驚聞人芫清的狠戾。
尤其是顔子兮終于明白爲何她看他的時候有些怪異了,本來一個很完美的五官,可總給人感覺是透着兩個性格的人,一個陰狠一個陽光。
浮想之下,聞人芫清已經割了好幾片肉下來了,看得旁邊幾人胃裏直打滾,尉遲曾經在修仙界見過各種厮殺,各種陰謀陽謀,可是沒見過如此活生生折磨人的,這比被吞了元神感覺都痛,那女人是活活的給痛死了。
顔子兮胃裏有些翻騰,惡心不已。
聞人元清眼睛閃着血紅嗜殺光芒。顔子兮擔憂的拍了他一下“聞人元清,聞人芫清,你醒醒!”
快要異變的聞人芫清在溫柔的聲音中回過神,該死的,居然被那畜生元神的殘留給差點妖魔化,看來顔子兮真的能夠影響他的神念,這次就是單單聽别人說要将她賞給那幾個男人,他心裏都動了殺念。
看向旁邊她,這是在擔心自己?
一瞬間,讓他心裏瞬間就像見了太陽一般。
而眼光一掃到站着的幾個男人,卻讓他瞬間低氣壓,陰狠的看着十幾個該死的男人扔出一把細如牛毛的針雨,男人們突然口吐鮮血而死。
“聞人芫清,你…”看着異常的他,顔子兮真的不明白怎麽了。
“阿兮,以後誰要是敢對你不敬,我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呃……”她對他如此重要?
“謝謝你聞人元清,你這麽護着我,我很感動,但,同時,你這樣也很讓大家擔心,殺戮心過重可能對往後修行有影響”她不是那麽不識好歹的女人,别人既然爲了自己,那麽說點感謝的話是必要的,或許他對自己好的方式過于突然無法讓人接受,但是感謝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陌塵看着聞人芫清的舉動,眼裏閃過一絲異樣,又看了看顔子兮,終究是歎了口氣。
滿地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如果他們現在走,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這個酒樓的老闆呢。不過此時走,也不明智,這會兒都快晚上了衛墨墨等人都是普通的凡人,實在不是時候離開。
“我女兒在哪裏?我女兒在哪裏??”一個霸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真是小的沒了,老的就來了,這下也不用去解決什麽後患了。
肥胖的中年男人,一上來就看到自己的人全部都躺在地上,身上還被血染一大塊,不用說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而自己的寶貝女兒卻了無生氣的躺在一旁,臉上被割得血肉模糊“你們……”
“我要殺了你們”
“…王員外家的那惡霸死了?”一旁圍觀的人小聲的議論着。
“看樣子是呢”
“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呢”
胖男人拼命的和幾人搏鬥……兇狠的勁兒,看着就讓人怕。
是個員外啊,魚肉百姓肯定不少了,能讓圍觀百姓如此解恨,她也沒什麽愧疚了
沒幾下,那胖男人也死了,顔子兮扔給掌櫃一定銀子“把他們給我處理了。”
“是,是”掌櫃後怕的說道,就是不給銀子也要扔出去啊,死屍怎麽能放在酒樓呢?
迅速清理幹淨後顔子兮等人進了另一個包間,掌櫃又安排了一桌飯菜,全是上好的食物,可是幾人完全沒有食欲,尤其想到那被割肉的一幕幕,簡直讓他們再也不想吃肉了
顔子兮也不強迫他們,拿出茶具,用自己葫蘆裏的水利用火元素掐了一個法訣,煮了一壺茶“大家都喝杯茶吧”
幾人在她泡茶的時候都感受到了茶的清香,聽她這麽一說,不客氣的各自端了一杯,一口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那種惡心感頓時沒了,這茶說不出的好喝。
尉遲西風端着茶杯,嘴裏細細品味着茶水,眼睛一亮,看着顔子兮一瞬間眼裏閃過無數神情。
要是顔子兮知道他們的心裏活動肯定說道,當然好喝了,這是她用青崖子空間的靈茶煮的能不好喝嗎?
“聞人元清,謝謝你”朝着聞人芫清舉杯,阮青玉真誠的感激到。
“不要和我這般客氣,顔姑娘。”聞人芫清恢複了那種矛盾的臉色,似是陽光似是狠絕。
顔子兮點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個地圖“我決定在去蒙頂山的路上,先去一下這個地方”指着地圖上一個标着終點的位置給大家看着。
“爲什麽,這是什麽地圖?”陌塵奇怪的問着。
“這就是縣令給的那張藏寶圖”。
“藏寶圖?别是什麽陷阱吧”陌塵質疑的看着圖紙。
“這圖原本就是一塊破布,自從我拿到過後就覺得奇怪,我想到肯定是某種藥水導緻這地圖一個字都沒有,後來我找了數十種藥水,才弄開了,真正的地圖也就是你們現在見到的。這隻是整張圖的某個部位。但是恰好在我們要去的途中。”
看着幾人有些微皺的眉頭,試着問道“怎麽樣,想不想去看看?”
“如果是些金銀珠寶,按尉遲兄說的,那不是在修仙界沒有多大用處?我們去奪得了又有什麽用呢?”陌塵十分想趕快前往修仙界,這樣他才能很快成長,才能救得了師妹。才能解得開師妹和顔子兮之間的相似之謎。
“呃…不得不說,你說的對,但是我總覺得這個藏寶圖不一樣,如果你們有要去的就随我去,如果不去的可以自行上路。”看了一眼神色各異的幾人“我說過我是去曆練的。前往修仙界的通道誰都不知道能在何處打開,所以我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是肯定要去的”聞人芫清好不猶豫的表了态。
“我…我也和顔姑娘一起去”衛墨墨拉着衛淵怯弱的說着,在他心裏隻有顔姑娘是最好的,他能在這幾人中好好相處,絕對是有顔姑娘的原因在裏面,不然這些天之驕子根本就不會看他一眼吧。
“我也和顔姑娘一起去”衛淵也不猶豫的表了态,他相信顔姑娘并不會做無畏的勞力,她肯定是有什麽發現。
要是顔子兮知道衛淵想法,不得不說他聰明了。
确實還有一個驚奇的發現是這個地圖居然設了一個上古陣法,她花費好長時間才破解開。這一點她沒有說,就是想試一下人心。看看幾人的品性。
陌塵看着所有人都去了,就他沒說話,和郭宏尴尬的站在那裏。
“陌塵,我說過你沒必要委屈自己的,不管你去不去,我們都是朋友,人生在世,總有人會因爲目的不同而半路離開的。去吧,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顔子兮還是不想從心裏失去這個朋友。畢竟曾經一起共生死過,但是人各有志,耽誤别人是不對的,她對他隻有好言祝福了。
“沒…我隻是覺得我可以先去那邊等你們。爲你們打點好一切,查看消息”。
“也好,謝謝你了,這部分錢你拿着,你自己注意安全,這隻紙鶴你帶着,倒時候我也好找你,省得我們錯過了,不知道你去了哪裏”。
“好的”接過紙鶴,陌塵帶着小厮便在衆人的沉默中走出包間。
氣氛有些沉悶,顔子兮擡起頭看着大家“好了,都去休息吧,明兒個咱們好出發去尋寶”
清晨,一輪紅日從遙遠的東方緩緩起來,紅霞漫天,金光炸破,注定是個好日子
飯畢後,陌塵便和幾人辭行,顔子兮笑眯眯的目送他離開後,這才看着幾人。
“走吧,我們也該走了”兩輛馬車,最後被弄得顔子兮,靈兒,胖胖和尉遲、衛墨墨一起坐一輛,衛淵和聞人元清騎馬。
幾人緊趕慢趕,花費了将近一個月終于到了西面,按照地圖上指示,悄悄暗訪了人群才知道那是長天山脈中的靈玉山一帶。
“原來如此”顔子兮越來越覺得此行或許會有好東西等着自己,似乎她記得那塊紫色的石頭就是從這裏來的。
大家不太理解她爲何突然發出感歎,什麽原來如此??
“那塊石頭就是從這裏來的,說不定……嘿嘿,我們會有好東西噢”笑眯眯的看着幾人。
幾人還是不理解……
“咳!”顔子兮清了清嗓子“我曾經遇到過一塊紫色的石頭,應該就是從這個靈玉山來的。”
長天山脈和缙雲山脈有的一比。
幾人不辭勞累的連續趕路,終于在十五天後走到長天山脈南面的一個小鎮便停下來。
休息一晚,順便找個願意跑腿的向導。
長天山脈整個陸地據說曆經了上千萬年的山脈,沒人知道起點和終點在哪裏。群山連綿,古木參天,和有記載的書上描述的一樣,各種珍奇異獸到處橫飛。可以說和缙雲山脈齊名。
跟着他們一起進山的是個老獵人,據說曾經打老虎進到過内層,但是傷得很重,好在還活着回來了。
老獵人腿腳有些跛,但行動十分利索,走起路來絲毫不影響速度。
一行人跟着獵人走在茂密的叢林裏,身邊時不時的飛過一個動物,讓人不禁感歎這真是一個野獸樂園呢。
“這裏到了玉山一帶了,按照之前說的,我隻送你們到這裏”看着遠處的叢林,老人眼神流露出恐懼,害怕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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